早日让这王朝覆灭。
身上的痛远远比不上心里的痛。
我因一面之缘,无法自拔的爱上了王爷,并且想替他挡住这天灾。
是我先动了情,这因果便应该自己承受。
如今也怪不得其他人。
原以为王爷不会再见我,可让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踏足了这小小的偏院。
“江湖排名第一的除妖师,甚至有传言说你青出于蓝胜于蓝,连你师父都比不上你天赋异禀。”
“那不如来替王妃绘制一道符,避免她受邪祟干扰。”
一同送来的,还有上好的朱砂和狼毫笔。
我的符天下难求。
可那是许久之前的事了。
如今我目不能视,甚至连符纸在哪儿都找不到,又怎能绘制出天下第一的平安符呢?
更何况除妖师给妖绘符求平安。
天下没有比这更荒诞的事了。
“回王爷,奴目不能视,不能绘符……若王爷有所求,应该去找我师父才是。”
王爷狠狠钳住我的下颌,一字一顿。
“本王的王妃只配得上天下最好的,你说你目不能视,可在军营中你如履平地。”
“想骗本王,你还嫩了点!”
我跪在地上,惶恐不安的辩解:“奴不敢!
那军营中,奴生活了三年,即便闭着眼也可来去自如。”
王爷根本不听我的辩解,他强硬的用笔蘸了朱砂,塞进了我的手中。
他从背后紧紧的抱住我,温热的呼吸就这么喷洒在我的脖颈上。
夏日薄薄的衣衫抵挡不住他身上炙热的体温。
王爷就如此从身后拥着我左手抓着我的手,慢慢的按住了符纸,右手则牵住了我握笔的手腕儿,逼着我在符纸上绘图。
手指轻轻颤抖,朱砂滴落在纸上。
我强撑着画了一笔,再也无法掩饰住心中的恐慌。
“王爷恕罪,奴不敢画!”
顾不上身上散落的衣衫,我跪在地上拼命的磕头求饶。
我连看都看不见,又如何能画符?
王爷不过是强人所难罢了。
衣衫散落,王爷看着我清晰可见的锁骨,喉结滚动。
他强硬的将我从地上提起,按在宽大的书桌上。
朱砂滑落毛笔飞溅。
我宽松的衣衫与书桌染成了一片红。
明明是耻辱的,可在军营中的经历让我早已形成了下意识的身体反应。
长腿几乎瞬间就攀附上了他,极尽迎合。
3.王爷是厌恶的,却又是享受的。
在这种复杂又极致的情绪中,他抬手狠狠的钳住了我的脖颈。
我不能呼吸,脸色渐渐变得涨红。
正当我以为会被他掐死在这里时,随着一声低吟,他松开了手。
王爷轻佻的拍了拍我的脸颊。
“别以为你勾引本王,本王就会如你所愿,这王府的贵妾你不配!”
“更不配拥有本王的血脉。”
门外早早候着的太监蜂拥而入,苦涩的汤药被端到了我的嘴边。
我看着面前的药,苦笑一声。
其实我早就不能生育了。
在军营中,我被迫一次次怀孕却又被生生糟蹋到落胎,造了无数杀孽。
如今身子已经大伤,只剩下一副空皮囊而已。
可他却以为我不愿意喝。
硬是钳着我的下颌,逼着我将这苦涩的药悉数吞入腹中。
“王爷,贫道来取血。”
我那仙风道骨的师尊,神情淡漠的站在门外,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王爷松了手,嗤笑道:“那便有劳道长。”
或许是王爷刚才的疯狂,让我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了最后一丝的期许。
我用尽全力勉强抬起手腕,扯住了王爷的衣衫。
“王爷,心头血取完,我会死……”我的心中带着一丝期许。
之所以到现在还未天下大乱,便是因为我当初耗费过心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