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已打算放韩禹一马了,这个小兔崽子居然上赶着来找茬?
真是以卵击石!
宋霆威阴沉着脸说道:“孙校长,你们学校的韩禹同学,品行恶劣,作风不正,一直试图勾引我的妻子叶知秋。”
“他这是流氓罪!是要坐牢的!”
孙校长傻了:“宋厂长,小孩子不懂事而已,您不要和他计较......都是有大好前途的青年,您把他送去监狱,不是一辈子都毁了吗?”
孙校长内心并不希望叶知秋退学,但宋霆威来头不小,做事又狠厉,他实在得罪不起。
现在看宋霆威还要让韩禹坐牢,孙校长终于忍不住了。
他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一边满脸堆笑对宋霆威说着好话。
“宋厂长,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了。”
宋霆威斜睨着韩禹,慢条斯理地说道:“孙校长,看在你的面子上,牢就不用坐了。”
“但我要你开除他,这么恶劣的人,不配读大学!”
“这......”孙校长有些为难。
宋霆威步步紧逼:“怎么?孙校长,我这是帮你清理学校里的败类,你有什么好犹豫的?”
“你也不希望贵校输送到我们厂的学生,人品存在问题吧?”
“你说谁是败类?”
门“吱呀”一声开了,走进一个人。
来人估摸着五十岁左右,不算太高,但身姿笔挺、气宇不凡,穿着一身军装,周身散发的气场甚至压过了宋霆威。
“董事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孙校长赶紧上前迎接。
宋霆威愣住了:“董事长,怎么劳您大驾过来了?您放心,只是一点家务事,这点小事我能处理好,不必让您出手。”
董事长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他,却并不答话。
此时,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韩禹开口了。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