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浔儒眉头微蹙,不明所以地望她。
我细心观察,她被背后拿出一个玻璃瓶,拔掉塞子。
我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她高高举起,拼命泼洒在我的身上。
硫酸接触我的皮肤,发出滋滋滋的声音。
还有青白的雾气冉冉升起。
皮肤瞬间紧紧皱在一起,好像魔法溶解。
宋持烟发出令人汗毛倒竖的笑声。
傅浔儒猛地从地上站起来,一蹦一跳往前冲去。
许是激发内里的潜能,他的手拼命挣开。
他似乎瞧见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
傅浔儒整个人扑在我身上,将我护在身下。
宋持烟手上剩下三分之一的硫酸,全浇在他身上。
最后,她将空瓶子扔在地上,碎裂成粉。
傅浔儒的后背被硫酸灼伤,仿佛能够见到白骨。
他没有哼一声,只是低声在我耳边道:“亦笙,我说过,这辈子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他抬手轻柔抚摸我头发,似乎是在摸着绝世珍宝。
宋持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锋利的长刀。
那银白的刀刃,闪着刺眼的光芒。
她双手握刀,高高举起,大喊:“去死吧!”
傅浔儒没有闪躲,只是疲惫闭上双眼。
就在电光火石之间,一颗子弹穿过宋持烟的胸膛。
鲜红的血液染红她米白的连衣裙。
她手中的刀落地,哐当一声。
宋持烟倒在地上,目光落在顾朗的方向。
顾朗平静地躺在福尔马林里面,不能回头与她注视。
她嘴边有满足的笑意,很是快乐。
直到最后毫无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