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古代嫡女,化学女神杀疯了全文小说秦子衿谢莫欢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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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古月楚楚
  • 更新:2024-12-13 11:29:00
  • 最新章节: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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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上次见到秦昭已经过去半年了。

再见时,故人已非故人。

秦子衿心下感慨,抬眸时,眼中已见湿意。

面前的少女如坠入凡间的仙子一般,眼眶红红,让人心生怜惜。

秦昭大步走到她身前,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卿卿,哥哥回来了。”

秦昭今日穿的藏蓝色素缎长衫,玉冠束发,长身玉立,一片皎玉华光掩去了冷冽肃杀。

秦子衿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身,不禁微红了脸,虽说是亲哥哥,但是这也算是她母胎单身以来第一次拥抱男人。

总有些羞涩。

似是忽然想起身边还有人,秦昭放开拥着秦子衿的手,微微侧身,对她说道:“卿卿,这是我的好友,平南侯府世子,齐灼。”

齐灼一袭玄色窄袖长袍,腕间,腰间都束了暗红色革带,漆黑的发髻间缠了一根红色发带,玉面星眸,灼灼风流,意气风发。

秦子衿听说过齐灼,仗着家世好,又是独子,是京都有名的纨绔小霸王,后来平南候怒其不争,就将他扔进了军营,只留下一句,要么挣份军功回来,要么就死在战场上。

现在看来,军营果然是磨炼人的好地方,连齐灼这样的小霸王身上都隐隐有了铁骨铮铮。

因是秦昭的好友,秦子衿对着齐灼笑了笑,行了个标准的贵族礼。

这一笑,如百花齐放,川河解冻。

直叫齐灼看得愣在原地。

秦昭轻咳了声,在他耳边说道:“你这样子,要是被公主看到了。。”

齐灼回过神来,为了掩饰尴尬,他一拳打在秦昭身上,“这是之前那个哭鼻子的小鬼?”

小鬼?

“是啊,女大十八变,我今日也差点没认出来。”秦昭从怀中拿出一个笑容可掬的娃娃递到秦子衿面前:“这是我从西域给你买的套娃,看喜不喜欢?”

秦子衿接过套娃,点了点头,“我很喜欢。”

“对了,还有这个”秦昭从袖中又拿出一根点翠簪,上面的蝴蝶翅膀都是点翠,上面镶嵌了彩宝,动作间,蝴蝶翅膀颤动,煞是好看。

“这是皇上赏赐的,我瞧着好看,拿来送你”秦昭将簪子插入秦子衿的发髻,甚是满意。

听到皇上赏赐,秦子衿心下稍安,为了确认,她问道:“哥哥可曾去过金玉满堂?”

“那是女子爱去的地方,你哥哥连侍妾都没有,去那里干吗?他可是一下朝就来看你了。”齐灼从腰间扯下一个白玉腰牌精准的扔到秦子衿怀中,“你哥哥救了我一命,我没什么送他的,他既然如此宝贝你,这个腰牌你且拿着,遇到什么事就报我的大名,在京都就没不认我齐灼的。”

听到齐灼的话,秦子衿有些高兴,如今孙啾儿已死,秦昭也没去金玉满堂,难道所有的一切真的在潜移默化中被她改变了?

白玉腰牌有些温热,似乎还带着齐灼身上的温度。秦子衿也不客气,她收了腰牌,因心中高兴,她对着齐灼福了福身,声音也多了几分甜腻:“那就多谢世子了。”

见她收了,齐灼不由自主地咧开了嘴,靠近她道:“你还记得我吗?我就是之前抢你糖葫芦,你哭着追了我一路,鼻涕都垂这么长。”

他说完还用手比划了下。

墨竹:???

菊影:。。。

秦昭摇了摇头。

齐世子,聊天不是你这样的,你这叫讨打。

秦子衿头上掠过三根黑线,她硬扯出一个笑容,“那时太小,不太记得了。”

她还没说完,袖子就被齐灼拉住了,他的眼睛灿若星辰,直直地盯着她,“我赔你一根。”

《穿成古代嫡女,化学女神杀疯了全文小说秦子衿谢莫欢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距离上次见到秦昭已经过去半年了。

再见时,故人已非故人。

秦子衿心下感慨,抬眸时,眼中已见湿意。

面前的少女如坠入凡间的仙子一般,眼眶红红,让人心生怜惜。

秦昭大步走到她身前,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卿卿,哥哥回来了。”

秦昭今日穿的藏蓝色素缎长衫,玉冠束发,长身玉立,一片皎玉华光掩去了冷冽肃杀。

秦子衿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身,不禁微红了脸,虽说是亲哥哥,但是这也算是她母胎单身以来第一次拥抱男人。

总有些羞涩。

似是忽然想起身边还有人,秦昭放开拥着秦子衿的手,微微侧身,对她说道:“卿卿,这是我的好友,平南侯府世子,齐灼。”

齐灼一袭玄色窄袖长袍,腕间,腰间都束了暗红色革带,漆黑的发髻间缠了一根红色发带,玉面星眸,灼灼风流,意气风发。

秦子衿听说过齐灼,仗着家世好,又是独子,是京都有名的纨绔小霸王,后来平南候怒其不争,就将他扔进了军营,只留下一句,要么挣份军功回来,要么就死在战场上。

现在看来,军营果然是磨炼人的好地方,连齐灼这样的小霸王身上都隐隐有了铁骨铮铮。

因是秦昭的好友,秦子衿对着齐灼笑了笑,行了个标准的贵族礼。

这一笑,如百花齐放,川河解冻。

直叫齐灼看得愣在原地。

秦昭轻咳了声,在他耳边说道:“你这样子,要是被公主看到了。。”

齐灼回过神来,为了掩饰尴尬,他一拳打在秦昭身上,“这是之前那个哭鼻子的小鬼?”

小鬼?

“是啊,女大十八变,我今日也差点没认出来。”秦昭从怀中拿出一个笑容可掬的娃娃递到秦子衿面前:“这是我从西域给你买的套娃,看喜不喜欢?”

秦子衿接过套娃,点了点头,“我很喜欢。”

“对了,还有这个”秦昭从袖中又拿出一根点翠簪,上面的蝴蝶翅膀都是点翠,上面镶嵌了彩宝,动作间,蝴蝶翅膀颤动,煞是好看。

“这是皇上赏赐的,我瞧着好看,拿来送你”秦昭将簪子插入秦子衿的发髻,甚是满意。

听到皇上赏赐,秦子衿心下稍安,为了确认,她问道:“哥哥可曾去过金玉满堂?”

“那是女子爱去的地方,你哥哥连侍妾都没有,去那里干吗?他可是一下朝就来看你了。”齐灼从腰间扯下一个白玉腰牌精准的扔到秦子衿怀中,“你哥哥救了我一命,我没什么送他的,他既然如此宝贝你,这个腰牌你且拿着,遇到什么事就报我的大名,在京都就没不认我齐灼的。”

听到齐灼的话,秦子衿有些高兴,如今孙啾儿已死,秦昭也没去金玉满堂,难道所有的一切真的在潜移默化中被她改变了?

白玉腰牌有些温热,似乎还带着齐灼身上的温度。秦子衿也不客气,她收了腰牌,因心中高兴,她对着齐灼福了福身,声音也多了几分甜腻:“那就多谢世子了。”

见她收了,齐灼不由自主地咧开了嘴,靠近她道:“你还记得我吗?我就是之前抢你糖葫芦,你哭着追了我一路,鼻涕都垂这么长。”

他说完还用手比划了下。

墨竹:???

菊影:。。。

秦昭摇了摇头。

齐世子,聊天不是你这样的,你这叫讨打。

秦子衿头上掠过三根黑线,她硬扯出一个笑容,“那时太小,不太记得了。”

她还没说完,袖子就被齐灼拉住了,他的眼睛灿若星辰,直直地盯着她,“我赔你一根。”

“那按你这样说,岂不是全屋子的人都知道我打的什么算盘了?林姨娘和二房会好好地放我站在这里?”秦子衿淡淡一笑,反问道。

齐灼伸出食指摇了摇,“聪明人想保白樱,就会就此打住,笨蛋想保白樱就会费尽心思帮她洗脱嫌疑,你在他们眼中是个笨蛋,所以你做的这一切都合情合理。可你在我眼中是个聪明人,你所做的这一切,自然就不合常理了。”

“秦子衿,你拿捏的是今日在场所有人的心理。”齐灼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里分外清晰。

秦子衿轻笑出声,原本低垂的眼眸抬起,里面是属于少女的懵懂无知,“世子究竟在说什么?”

见她油盐不进,齐灼也不生气,她若是就此承认,也就不是她了。他今夜前来也不是想证实什么,就是睡不着,出来逛逛。

“女子在这世道本就艰难,我没有其他意思,我与秦昭是兄弟,你便是我妹妹,若需要帮忙,可以来找我。我这人你也知道,京都小霸王,做事不论对错,只遵本心。”

夜空下少年的眼眸比星辰还要闪亮,姿态潇洒,肆意风流。

原本到了嘴边拒绝的话硬生生地压了下去,秦子衿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点了点头,“好。”

“大人,这是暗卫自黑市寻得之物。”谢延将一枚金扣呈至谢莫欢面前。

修长的手指拿起金扣,打开,从里面抽出了一个极小的笺。

似是察觉到异样,谢莫欢将笺置于面前轻嗅,随即将纸笺丢入不远处的香炉中。

“大人这?”谢延瞪大了眼,这可是乌金环扣里的密信啊。

“笺上有酸味,内容已经泄露了”谢莫欢的神情变冷,眼中掠过一丝杀意,“秦平不能留,暗中抽派人手监视秦家。”

“遵命,大人。我会吩咐下去,让他们做得干净一点。”谢延点头应声,稍作迟疑后问道:“这密信的内容秦家会告诉三皇子吗?”

“难说,不过从昨日情形来看,秦家大房似乎与二房存有嫌隙,秦昭和秦青阳之间亦不亲近。”谢莫欢若有所思,“也许秦府并不全是三皇子的人。对了,昨日在堂前晕倒的女子是秦家几姑娘?”

“那个啊”谢延思索片刻,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好像是秦家大姑娘,大房嫡女,就是秦昭的亲妹妹,叫秦子衿,是个草包。大人是觉得她有什么问题吗?”

“你也认为她是个草包?”谢莫欢的眼中划过一丝玩味的笑容。

“难道大人不这样认为?那丫鬟明明偷了她的东西,她还全心相信她,非要在众人面前帮那个丫鬟洗脱嫌疑,最后自己气得晕了过去。这不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是草包是什么?”谢延说完,看了看谢莫欢。

草包吗?谢莫欢斜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点着膝盖,不紧不慢。昨日那个大姑娘在出声阻止的时候,严婆子正好被拖到门边,而门边各有两根烛台,门口还有灯笼,是光线最亮的位置。所以严婆子手中的荷包能在第一时间被人发现异常。有意思的是拿着簪子的侍女不站在主家身边,而是靠近客人,所以赵家姑娘是第一个发现簪子异常的。那个彩虹铁矿石就更有意思了,这可不是一个闺阁女子能随便拿到的东西。这么看来,秦家似乎并不是外人看到的上下一条心。

这分明就是设计好的一出戏!

如此之人,身为祖母,不过是仗着年长罢了。与那公交车上抢座的大妈又有何异?还敢自诩高门大户,地位尊崇?

“妹妹昏迷不醒和母亲有何关系?”秦子衿面色沉静,缓声说道:“母亲做的人参汤我也喝了,我不是好好的站在这儿吗?”

“你喝了没事,你妹妹喝了却昏迷不醒,难道不是正说明大夫人动了手脚吗?”一直沉默的林姨娘开口便是指责。

“林姨娘”秦子衿直视着她,神色变得严肃:“还请姨娘慎言,姨娘的意思是我母亲做了汤,汤中特意下了毒,还大张旗鼓地拿给二妹妹,好让所有人都知晓是她要毒害二妹妹?”

此言一出,屋内众人皆沉默不语。

官勋世家后宅,或多或少有些难以启齿的隐秘之事,手段也多是隐晦且见不得光的。像李氏这般做了汤送给全家饮用,在众目睽睽之下要害人的,实属罕见。

林姨娘气急败坏,狠狠地瞪了秦子衿一眼,死丫头怎么变得如此牙尖嘴利?随后又低头啜泣,“那也不能证明不是大夫人所为啊”。

林挽如身形本就娇小,如刻眼圈微红,更显得柔弱无依,整个人看上去楚楚可怜。

“我并未下毒害人”李氏转身对林姨娘说道:“你若不信,尽可报官。”

“我看你这个主母是昏了头”门外一人阔步而入,身着暗红色官袍,俊朗儒雅,正是秦青阳。

“主君可要为钰儿做主啊”林姨娘见秦青阳来了,哭声愈发悲切:“钰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妾也不想活了。”

“秦家主母下毒害庶女,这等事传出去成何体统?竟然还要报官?”秦青阳脸色阴沉,怒声问道:“可有请大夫?”

“二妹妹身子金贵,不如请黄御医来给妹妹诊治一番?”秦子衿对李氏轻声说道:“母亲与那黄御医的大夫人素有交情,若请他来请个平安脉,既能查看二妹妹的状况,又可避免落人口实”。

“你竟信我下毒害秦钰?”李氏定定的望着秦青阳。

上一世,李氏至死都未与秦青阳和离,一方面是因为清贵世家极重脸面,鲜少有和离之事。另一方面是李氏对秦青阳有情。

秦青阳年轻时一表人才,又是青年才俊,正因李氏倾心于他才有后面的下嫁。否则,以镇国公府的显赫地位,秦家实难与之相配。

婚后初期,两人也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然而自秦青阳将表妹林仪从洛阳接至京都后,这些年,林姨娘明争暗斗,搬弄是非挑事离间,李氏不愿低声下气讨好秦青阳,秦青阳亦不喜李氏那不卑不亢的性情,两个人之间那仅存的夫妻情谊,在这些年里早已消磨殆尽。

秦青阳低头沉默不语,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李氏。

李氏望着他,冷笑一声:“我镇国公府嫡长女绝不会做出这等卑劣之事,姜嬷嬷,取我的手牌,去请黄大人来府内一趟。”


菊影则是另一番表情,她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世间竟有如此美味。她一边咀嚼一边连连点头,对秦子衿的手艺赞不绝口:“大姑娘这究竟是什么?真的太好吃了。胜过桂花糕一万倍。”

见三人都尝过了,秦子衿张嘴步入了正题:“这醉仙楼是京都最热闹的酒楼,热闹的地方就有人气,人气十足的地方自然是消息最灵敏的,所以,我要买下这醉仙楼。”

王裕之瞳仁一颤,猛然抬头看向面色沉静的秦子衿。

墨竹:。。。。

菊影:????

“可是姑娘哪里有那么多银子买下这醉仙楼”墨竹率先反应过来。

“我虽没有,但是镇国公府有啊,我虽为秦家人,我更是镇国公府的孙女”秦子衿的手摩挲着茶盏的边缘,眉目一派平静。

“这是姑娘为了买下醉仙楼研制出来的新糕点?”菊影指了指之前她们吃的盘子。

“我要买下这醉仙楼,又不想让人知道醉仙楼换了东家,醉仙楼的招牌便是这桂花糕,既要做到松软可口,又不能太过甜腻,火候手法均有独特之处。这桂花糕是苏州余氏的祖传手艺,而余氏就是这醉仙楼东家的夫人。”秦子衿轻抿一口茶水,徐徐道:“余氏自然不可能将祖传手艺传于我,若是桂花糕味道有差异,定然会有好事之人探寻原因,醉仙楼易主之事就会被人知晓。而我所做此糕,在味道上超越桂花糕,取而代之,成为新的招牌,不仅能掩盖易主之事,亦可招揽更多的客源。”

墨竹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秦子衿,小心翼翼的问道:“姑娘一个闺阁女子,为何要涉足商业?”

秦子衿明白她的意思,毕竟在这个时代,工、农、士、商,商是最底层的,更何况她又是女子。

“因财能保命,更能通天”秦子衿面色一凛,敛去笑容,看向王裕之的眼光严肃认真:“我这人很挑,不好的我不会要,你可愿做这醉仙楼的掌柜?听我差遣?”

墨竹菊影望着面前的秦子衿,深觉如今的她与以往判若两人,女子身上竟然有一种威严大气之感,令人不禁心生敬畏。

“愿听从大姑娘差遣,尊姑娘为主。”王裕之对着秦子衿恭敬的拜了下去,“此事定让姑娘满意。”

秦子衿有买醉仙楼的想法不单单是为了赚钱,醉仙楼上下共三层,不仅仅是京都最热闹的酒楼,更是各方消息,各路人士汇聚之地。

上一世她死的早,对秦家及镇国公府之后的命运一无所知。而这一世,她又是自现代穿越而来,在这个封建君主掌权的国度,或因帝王一怒,百年世家便可能轰然崩塌。所以她需要钱财,需要人脉,更需要一些小道消息,思来想去,偌大的京都,唯一符合她标准的便是这醉仙楼了。

不论是古代还是现代,消息有时候比银两都珍贵。

待秦子衿将银两交与王裕之手上,不出三日,醉仙楼便悄悄的易了主。

“你表哥这事儿做的干净漂亮,有赏”秦子衿拿出两百两银票递给墨竹。

“不可不可,是姑娘赏识表哥之才,方能做醉仙楼的掌柜,怎能再收这银票?更何况这也给的太多了。”墨竹连连摆手。

秦府的老管家一个月仅八十两的月例,像墨竹菊影这种大丫鬟每月月例仅三十两,而今姑娘盘下这醉仙楼已花费巨资,她怎好再帮表哥收下这额外的赏赐。

秦子衿还没明白他的意思,突然有吵闹声从前厅处传来。

“怎么了?”秦昭看向身边的小厮。

小厮转身跑了出去,好一会儿,又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是大夫人,大夫人在前厅闹起来了。”

“母亲?”秦昭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这两日已有不少人来秦府拜访,外人太多,秦子衿拿过一张面纱戴上,和齐灼一起向前厅走去。

“说是户部侍郎的夫人赵氏今日携女儿前来秦府拜访,大夫人见赵家姑娘聪慧可人,甚是喜爱,就唤下人将她妆奁里的那根白冰翡翠簪拿来,想要送给赵姑娘,结果,那根簪子却不翼而飞,众目睽睽之下大夫人遗失御赐之物,若此事传扬出去,便是对皇室大不敬。大夫人心中着急,令所有下人四处翻找,最终在二夫人贴身服侍的严婆子处寻得了那支簪子,眼下众人都在前厅呢”小厮一边走,一边把刚刚探听来的消息说与三人听。

“那严婆子倚仗自己是二夫人的贴身婆子,终日趾高气扬,甚至不将我们姑娘放在眼里,这下可好。”菊影一脸幸灾乐祸。

“不放在眼里?”齐灼低低地重复道,看了秦子衿一眼。

秦子衿目不斜视。

今日前来秦府拜访者众多,不仅有户部侍郎家的,还有大理寺的,以及其他贵族世家。三人到了前厅,只见严婆子涕泪横流地跪在地上,已然说不出话来。

秦子衿环顾四周,秦钰依旧没有出现。

“如今人赃俱获,你还有什么话说?”李氏声色俱厉地呵斥道。她今日一身藏蓝暗花锦缎,发髻间是一枚莲花珍珠簪,簪子上的东珠又大又亮,圆润泛着萤光。身为主母,李氏的质问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跪在地上的婆子。严婆子面色苍白,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她颤抖着嘴唇,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李氏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她继续说道:“你这贼人,竟敢在我府中行窃,真是胆大包天!拖出去杖毙。”杖毙二字如重锤般击打在严婆子心头,她突然大喊:“大夫人饶命,不是奴婢偷的,是,是白樱拿给奴婢的。”

原本抱着看热闹心态的林姨娘闻听此言,脸色骤变。她尚未开口,身后的王婆子便怒声斥责:“你这贼婆子,死到临头,还敢信口胡言。”

说完,她自知失言,偷瞄了林姨娘一眼,赶忙噤声。

“秦府的奴婢都是如此没有规矩?胡乱插嘴的?”大理寺卿的夫人掩嘴一笑。

林姨娘狠狠地瞪了王婆子一眼。

“白樱?”李氏出声吩咐道:“去把白樱带上来。”

白樱被带上来时,还一脸莫名其妙,在看到地上的严婆子时,突然脸色一白,瘫软在地。

在座的都是人精,见到她的表现,不用多说,众人心中已然明了。

就在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地上的两人时,林挽如身边的小丫鬟悄悄溜了出去,秦子衿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

“白樱,这个簪子是你拿给严婆子的吗?”李氏轻抬下巴,身旁的丫鬟将簪子递到白樱面前。

“我我”白樱见到这种情形已然吓得说不出话来,一脸哀求地望着林挽如。

林挽如抬手轻抚额间碎发,瞥了白樱一眼。

仿佛领会到某种暗示,白樱连忙摇头,“回大夫人,奴婢不认识此簪,更不知严婆子为何诬陷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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