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古代嫡女,化学女神杀疯了全文
  • 穿成古代嫡女,化学女神杀疯了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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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古月楚楚
  • 更新:2024-12-13 15:15:00
  • 最新章节: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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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的一群女子,望着他的背影,偷偷红了脸。

秦子衿被抬着回房的路上就听墨竹和菊影一脸兴奋地讨论着刚刚的男子,也就是谢莫欢。

谢莫欢此人年二十四,年纪轻轻做到内阁首辅这个位置,自然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可是姑娘们自顾自地忽略了心狠手辣四个字,一路上都在谈论他的脸。

“是有多好看啊?”秦子衿实在被她们叽叽喳喳说的演不下去了,反正身旁也没别人,她睁开眼,没好气地开口。

女人间有三大损友谊,意难平的事。

第一就是有帅哥不叫我。

第二是喝奶茶不请我。

第三是聊八卦背着我。

“就是特别好看”菊影激动地抓着秦子衿的衣袖,“我从没见过那么好看的男子,我以为世子已经很好看了,没想到首辅更好看。”

“是的姑娘,那眼睛,那鼻子,那嘴”墨竹一脸羞涩地捂住了脸,“好想亲一口。”

秦子衿嘴角抽了抽,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心中暗叹,真是听君一席话,胜似一席话。

所以,到底是有多好看?

今日想必林姨娘和二房都是不眠之夜吧。听说刚刚王氏吐血了,如今还在昏迷。林姨娘这些年做的坏事大多都是王氏给她出谋划策,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反派主子身边一定有个也是满肚子坏水的下人。果然艺术来源于生活。

而钟敏静身边的严婆子虽说不擅长勾心斗角,却是个手段狠辣的行动派,钟敏静指哪打哪,仗势欺人的坏事做了不少。城门义庄里如今躺着的几具无人认领的女尸,就是严婆子的手笔,如今落到如此下场也算是咎由自取。

古代大家虽是丫鬟众多,银钱不缺,但是培养一个机灵忠心的贴身丫鬟也是要以年计算的。不仅要机智过人,能够处理各种突发状况,还要忠诚可靠,保守主人家的秘密,甚至有时能影响到主人的决策。

所以古代高门女子嫁人。娘家都会挑选陪嫁丫鬟,这些知根知底都是训练了十几年的,所以,今日这一击,林姨娘和钟敏静都是伤筋动骨,却无处发泄。

虽说今日这事,离真正的复仇计划还尚且遥远,但是也算是一件快慰之事了。

秦子衿坐在院中,望着天上清冷的圆月出神,突然‘啪’的一声,一个东西落在了面前的石桌上。

秦子衿吓了一跳。

一根糖葫芦。

屋檐上传来低笑声。玄衣少年见秦子衿被他吓到,一脸得意,“你不要紧张,我不是什么好人。”

好牛逼的开场白。

见秦子衿不理他,他兀自从屋顶上翻身下来,坐到秦子衿面前,指了指糖葫芦,“送给你的。小爷说话算话。”

“送得很好,下次别送了”秦子衿将糖葫芦放在一边,“最近牙疼。”

齐灼笑了笑,靠近她上下打量着,“以前没看出来你这么会演戏呢?”

他这一笑,眉目舒朗,给这漆黑的夜空倒是添了一丝旖旎。

“世子深夜翻墙进我的院子,跟我说些听不懂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秦子衿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两步问道。

“我就是好奇你为什么要杀那个丫头。”

“世子莫要乱说,跟我有什么关系?”秦子衿摇了摇头,发间的蝴蝶翅膀颤抖,像少女纤长的眼睫,“又不是我下令杖毙的。”

见她仍旧装傻,齐灼索性直截了当的说道:“本来杖毙严婆子也就结束了,你却偏偏阻止了。你一脸正气地想要给白樱清白,却一直在套她的话。”

《穿成古代嫡女,化学女神杀疯了全文》精彩片段


室内的一群女子,望着他的背影,偷偷红了脸。

秦子衿被抬着回房的路上就听墨竹和菊影一脸兴奋地讨论着刚刚的男子,也就是谢莫欢。

谢莫欢此人年二十四,年纪轻轻做到内阁首辅这个位置,自然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可是姑娘们自顾自地忽略了心狠手辣四个字,一路上都在谈论他的脸。

“是有多好看啊?”秦子衿实在被她们叽叽喳喳说的演不下去了,反正身旁也没别人,她睁开眼,没好气地开口。

女人间有三大损友谊,意难平的事。

第一就是有帅哥不叫我。

第二是喝奶茶不请我。

第三是聊八卦背着我。

“就是特别好看”菊影激动地抓着秦子衿的衣袖,“我从没见过那么好看的男子,我以为世子已经很好看了,没想到首辅更好看。”

“是的姑娘,那眼睛,那鼻子,那嘴”墨竹一脸羞涩地捂住了脸,“好想亲一口。”

秦子衿嘴角抽了抽,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心中暗叹,真是听君一席话,胜似一席话。

所以,到底是有多好看?

今日想必林姨娘和二房都是不眠之夜吧。听说刚刚王氏吐血了,如今还在昏迷。林姨娘这些年做的坏事大多都是王氏给她出谋划策,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反派主子身边一定有个也是满肚子坏水的下人。果然艺术来源于生活。

而钟敏静身边的严婆子虽说不擅长勾心斗角,却是个手段狠辣的行动派,钟敏静指哪打哪,仗势欺人的坏事做了不少。城门义庄里如今躺着的几具无人认领的女尸,就是严婆子的手笔,如今落到如此下场也算是咎由自取。

古代大家虽是丫鬟众多,银钱不缺,但是培养一个机灵忠心的贴身丫鬟也是要以年计算的。不仅要机智过人,能够处理各种突发状况,还要忠诚可靠,保守主人家的秘密,甚至有时能影响到主人的决策。

所以古代高门女子嫁人。娘家都会挑选陪嫁丫鬟,这些知根知底都是训练了十几年的,所以,今日这一击,林姨娘和钟敏静都是伤筋动骨,却无处发泄。

虽说今日这事,离真正的复仇计划还尚且遥远,但是也算是一件快慰之事了。

秦子衿坐在院中,望着天上清冷的圆月出神,突然‘啪’的一声,一个东西落在了面前的石桌上。

秦子衿吓了一跳。

一根糖葫芦。

屋檐上传来低笑声。玄衣少年见秦子衿被他吓到,一脸得意,“你不要紧张,我不是什么好人。”

好牛逼的开场白。

见秦子衿不理他,他兀自从屋顶上翻身下来,坐到秦子衿面前,指了指糖葫芦,“送给你的。小爷说话算话。”

“送得很好,下次别送了”秦子衿将糖葫芦放在一边,“最近牙疼。”

齐灼笑了笑,靠近她上下打量着,“以前没看出来你这么会演戏呢?”

他这一笑,眉目舒朗,给这漆黑的夜空倒是添了一丝旖旎。

“世子深夜翻墙进我的院子,跟我说些听不懂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秦子衿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两步问道。

“我就是好奇你为什么要杀那个丫头。”

“世子莫要乱说,跟我有什么关系?”秦子衿摇了摇头,发间的蝴蝶翅膀颤抖,像少女纤长的眼睫,“又不是我下令杖毙的。”

见她仍旧装傻,齐灼索性直截了当的说道:“本来杖毙严婆子也就结束了,你却偏偏阻止了。你一脸正气地想要给白樱清白,却一直在套她的话。”

“姑娘放心,这次不会再出纰漏了,您安心在这坐着,我先下去忙了。”王裕之福了福身,转身出去了。

耽搁了这一小会,醉仙楼门口已经站满了人。

楼中灯烛晃耀,金碧辉煌。

王裕之走了出去,笑容可掬:“各位,我是醉仙楼的新掌柜,鄙姓王,和东家一样都是苏州人氏,前不久醉仙楼研制出一种新的点心和茶饮,准备作为招牌,由于制作工艺复杂,每天限量供应。”

“还限量供应,能有多好吃?小爷我要尝尝。”走进来一个穿的如花孔雀般的纨绔。

“就是,还什么茶饮?你们醉仙楼的茶我都喝了几年了。一杯茶能翻出什么花,我看想提价才是目的,大家说是不是?”一名壮汉嚷道。

“大家伙莫要着急,进去尝尝便知,若是味道不好,掌柜我请大家免费喝便是。”王裕之微微弓腰:“各位爷,请。”

王裕之给秦子衿选的这间屋子确实位置极好,她只要稍一探头,就能将整个醉仙楼的情况收入眼中。

如今她便坐在窗前,饶有兴趣的看着大厅里的一切。

“客官,这个是您的招牌点心——踏雪寻花和茶饮绿檀清柠。”小二麻利的将精致的点心小盘放在了花孔雀的面前。

秦子衿在接手醉仙楼之后将所有的碗盘都换成了白瓷。

淡黄色的蛋糕胚上是一层紫色的麻薯,麻薯上是揉碎了的桂花糕,奶油包裹住麻薯和桂花糕,最上面淋了粘稠的牛乳,还洒了些许的桂花。放在白瓷的盘子里,旁边还用薄荷和鲜花进行了点缀。

卖相做的好些,总有人愿意尝试,这便是“色”。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探头看了看,不由得评论起来。

“点心竟然能做的如此精致好看。”

“虽未品尝,但这色,香二字是已经占全了的。”

“怕是宫中的御膳都不如这个让人食欲大动。”

“踏雪寻花!这名字如此风雅,甚是好听啊!”

“周兄,快尝尝好不好吃。”一个身穿灰色长衫的人催促花孔雀。

花孔雀见自己成了整个醉仙楼的焦点,心中颇为得意,装腔作势的清了清嗓子:“那小爷就尝尝这和之前的桂花糕究竟哪个好吃。”

他慢悠悠的将点心送入口中,细细品味。

他突然瞪大了双眼,面部表情极其夸张,不停的发出“嗯,嗯,嗯”声音。

“少爷少爷,你怎么了,你别吓小的啊”花孔雀身边的小厮紧张的抓住他的衣袖。

花孔雀将嘴里的点心咽了下去,激动的说道:“太好吃了太好吃了,小爷活这么久,从未吃过如此美味的点心,别说五两银子了,就是五十两,小爷都觉得值。”

众人听他这样说,虽有些半信半疑,但却纷纷坐在桌子前喊起了小二。

秦子衿自然不担心味道和销量,毕竟这些古代人也没吃过几个好菜。现代的东西随便整个几样,足以让他们惊叹了。

赵江也凑在人群中看热闹。

见周围的人都在盛赞美味,好吃。赵江摸了摸衣袖中的钱袋,咽了咽口水,转身想要离开。

这时不知从哪儿窜出一个小乞丐,用力的撞了他一下,他整个身子往旁边倾倒,连忙伸出手撑住了桌子。

“我的踏雪寻花”一声大叫惹的厅堂里的众人都吓了一跳,循声望去。

只见赵江撑桌子的手下面是一坨压碎的了点心。

“我,我,这位兄台,我真不是故意的。”赵江红着脸搓了搓手,他面前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中年人。

“那按你这样说,岂不是全屋子的人都知道我打的什么算盘了?林姨娘和二房会好好地放我站在这里?”秦子衿淡淡一笑,反问道。

齐灼伸出食指摇了摇,“聪明人想保白樱,就会就此打住,笨蛋想保白樱就会费尽心思帮她洗脱嫌疑,你在他们眼中是个笨蛋,所以你做的这一切都合情合理。可你在我眼中是个聪明人,你所做的这一切,自然就不合常理了。”

“秦子衿,你拿捏的是今日在场所有人的心理。”齐灼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里分外清晰。

秦子衿轻笑出声,原本低垂的眼眸抬起,里面是属于少女的懵懂无知,“世子究竟在说什么?”

见她油盐不进,齐灼也不生气,她若是就此承认,也就不是她了。他今夜前来也不是想证实什么,就是睡不着,出来逛逛。

“女子在这世道本就艰难,我没有其他意思,我与秦昭是兄弟,你便是我妹妹,若需要帮忙,可以来找我。我这人你也知道,京都小霸王,做事不论对错,只遵本心。”

夜空下少年的眼眸比星辰还要闪亮,姿态潇洒,肆意风流。

原本到了嘴边拒绝的话硬生生地压了下去,秦子衿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点了点头,“好。”

“大人,这是暗卫自黑市寻得之物。”谢延将一枚金扣呈至谢莫欢面前。

修长的手指拿起金扣,打开,从里面抽出了一个极小的笺。

似是察觉到异样,谢莫欢将笺置于面前轻嗅,随即将纸笺丢入不远处的香炉中。

“大人这?”谢延瞪大了眼,这可是乌金环扣里的密信啊。

“笺上有酸味,内容已经泄露了”谢莫欢的神情变冷,眼中掠过一丝杀意,“秦平不能留,暗中抽派人手监视秦家。”

“遵命,大人。我会吩咐下去,让他们做得干净一点。”谢延点头应声,稍作迟疑后问道:“这密信的内容秦家会告诉三皇子吗?”

“难说,不过从昨日情形来看,秦家大房似乎与二房存有嫌隙,秦昭和秦青阳之间亦不亲近。”谢莫欢若有所思,“也许秦府并不全是三皇子的人。对了,昨日在堂前晕倒的女子是秦家几姑娘?”

“那个啊”谢延思索片刻,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好像是秦家大姑娘,大房嫡女,就是秦昭的亲妹妹,叫秦子衿,是个草包。大人是觉得她有什么问题吗?”

“你也认为她是个草包?”谢莫欢的眼中划过一丝玩味的笑容。

“难道大人不这样认为?那丫鬟明明偷了她的东西,她还全心相信她,非要在众人面前帮那个丫鬟洗脱嫌疑,最后自己气得晕了过去。这不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是草包是什么?”谢延说完,看了看谢莫欢。

草包吗?谢莫欢斜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点着膝盖,不紧不慢。昨日那个大姑娘在出声阻止的时候,严婆子正好被拖到门边,而门边各有两根烛台,门口还有灯笼,是光线最亮的位置。所以严婆子手中的荷包能在第一时间被人发现异常。有意思的是拿着簪子的侍女不站在主家身边,而是靠近客人,所以赵家姑娘是第一个发现簪子异常的。那个彩虹铁矿石就更有意思了,这可不是一个闺阁女子能随便拿到的东西。这么看来,秦家似乎并不是外人看到的上下一条心。

这分明就是设计好的一出戏!

“你,你这小贱蹄子,你竟然不承认?”严婆子双目通红,要扑上来抓白樱,却被身边的小厮牢牢按住。

“你,你为何要污蔑我?”白樱扑倒在地,泪流满面地给李氏磕头,“大夫人明察啊,奴婢真的没有偷盗主子的财物。”

“大夫人,白樱每半月都会给奴婢送来些首饰,皆出自大姑娘房内,奴婢每周外出采买,将首饰变卖后,会将银两交予她,奴婢不过略取些油水罢了。”严婆子不顾一切地全盘托出,“若不是白樱拿给奴婢的,奴婢如何能偷盗大姑娘房中的首饰?”

“大姑娘房内并非仅有奴婢一人,怎能断言是奴婢偷盗?你不过是对上次之事耿耿于怀,蓄意攀诬罢了。”白樱指向严婆子,声音尖锐:“前日在二公子房中,你打碎了二公子新得的花瓶,想让我为你遮掩,我不肯,你便怀恨在心。”

“你胡说”严婆子目眦欲裂,胡乱地抹了抹泪,转脸望着钟敏静,乞求道:“真的不是奴婢偷盗,奴婢只是想抽点油水而已,二夫人求您帮奴婢做主啊。”

“你既然说是白樱给你的,可有什么证据或者有旁人看到?”钟敏静虽心中有气,面上却一派冷静,今日人众多,她纵然想保严婆子,也得有借口才能保住。

严婆子想了想,面色灰白地摇摇头,“每次这个贱人拿给我都是深夜在后院,并无人看到。”

“既然无人看到,没有证据,而簪子在你房中搜到,你便是这偷盗之人”秦青阳匆匆走了进来,“偷盗御赐之物,拉下去杖毙。”

秦子衿等的就是秦青阳的这句话。

严婆子像是突然失去了力气,任由着小厮将她架住,向外拖去。

“且慢”一声有些沙哑的声音传来,秦子衿装模作样地轻咳两声,“这两日感染了风寒,怕传染大家,我就不揭面纱了。”

今日她为了见秦昭,不仅没有扮丑反而打扮了一下,没想到今日李氏就把这事闹了出来,只能用风寒当幌子了。反正她笃定秦昭不会出卖她,至于齐灼?应该也不会吧。

听到风寒两字,齐灼眉心一跳,见鬼似的看了秦子衿一眼,所以她提前就知道她要感染风寒,出门就戴了面纱?瞧瞧这声音都不一样了。若不是他刚刚见过她,跟她说了话,他也会信了。

这小鬼,有点意思!

“白樱乃我房中之人,我向来对她深信不疑。”秦子衿稍作停顿,又轻咳两声,“你这样诬陷她,不知是受人指使,还是信口胡诌。今日秦府宾客云集,兄长秦昭又深得圣宠,为免有人指责我秦府有失公允,找人顶罪,我定要让你死个明白。”

众人望向她的目光,有狐疑,有探寻,有审视。

“你说她将我房中的首饰拿给你,我且问你,她是如何拿给你的?”秦子衿向前迈了一步,凝视着严婆子,语气沉稳。

“你想好了再回答。”钟敏静觉得此事或有转机,赶忙出声提点,稍作思索又觉不妥,赶忙补上一句:“省得说秦家冤枉了你。”

“她每次都会将盗来的首饰放入一个绣着荷花的荷包里,然后在后院交给我。”严婆子眼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就是她每日都佩戴在身上的那个,那个荷包的右下方绣着一个樱字。”

秦子衿走到白樱面前,伸出了手。

白樱立马将荷包取了下来,放在秦子衿的手中。

“我问你,这荷包你是否一直随身携带?可曾被他人取走?”秦子衿慢慢蹲下来,目光直视白樱,语气慢而清楚地说道:“不要害怕,想清楚了再说。”

“不见了?什么叫不见了?”林挽如对着屋里的下人疾言厉色道:“去找,都出去给我找。”

“回姨娘的话,听守门的小厮说,昨晚上王嬷嬷一个人出了府”小丫鬟怯怯地回道。

“出府?”林挽如皱了皱眉,问道:“可有说去哪里了?”

“没说,只说是王嬷嬷急匆匆地就走了。”小丫鬟垂着头继续说道:“姨娘莫要着急,兴许王嬷嬷突然有急事要办,没来得及跟姨娘报备。”

“你去门口候着,她若回来了让她来见我。”林挽如揉了揉眉心,一脸疲惫。

最近不知道是倒了霉还是怎么了,白樱在众人面前被揭露偷盗御赐之物被杖毙,虽说白樱是她放在秦子衿房中的内应,但是一枚棋子而已,死了就死了,一个蠢货而已,她没觉得什么。但白樱是王氏的女儿,王氏这几日悲痛欲绝,在王氏面前她还要装出难过的样子。

而她的宝贝女儿秦钰最近莫名其妙的脸上开始发红蜕皮,京都有名的大夫都找了,却没发现什么异常,只说是体质虚寒导致花粉过敏,开了药,如今都服这么久了,却一点效果都没有。

这个节骨眼上,王氏竟然又不见了,林挽如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只能耐下心等王氏回来再行商量。

与林挽如的焦躁不同的是,李氏的院子中倒是其乐融融。

今日一早,秦子衿乖顺地拿着最近临摹的字帖去给李氏请安了。

现代基本是电脑打字所以很少人会去练书法,秦子衿也是,虽说她的字不丑,可是离好看还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可是态度远远比字体重要,见她如此认真勤奋,李氏还是很满意,赞不绝口,“卿儿近日进步很大,这字写的已经有些风骨了,母亲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写的可不如你。”

秦子衿拿起水果碟里的葡萄,一颗一颗慢慢吃着,闻言笑道:“那女儿要更加努力,让母亲以后多多夸我,我喜欢听。”

她又跟李氏说了几个笑话,逗得李氏合不拢嘴。

从李氏院子中出来后,秦子衿老老实实地待在房中捣鼓她的东西。

晌午时分,墨竹拿着一个木盒走了进来,“姑娘,王裕之将玉牌拿去光影阁,他们交了这个给他。”

花梨木的盒子,上面雕刻的墨竹,精致又风雅,秦子衿笑了笑,难怪光影阁家大业大,看人家这仪式感,给的足足的。

她打开盒子,一张纸笺放在其中。

————

斜阳刚散去,暮色渲染开来,京都的街道变得灯火通明。千盏万盏的彩灯依稀错落地闪烁,倒映在通明河的水面上,恍若银河倾倒,光辉灼灼。

飘香楼三个斗大的金字,在红灯笼的映照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推门而入,香风四溢,纱幕撩动,宛若阆苑仙境。金石丝竹之音悠扬入耳,八角琉璃灯高悬,透出忽明忽暗的暧昧。正堂宾客席前有个高台,高台上女子们长袖飘飘,身姿轻盈,正在翩翩起舞。

“大人,听说这新花魁是西域来的,只要大人喜欢,今日谁也别想和大人争。”飘香阁最上等的房间内,刑部尚书王琦讨好地将面前之人的酒杯斟满。

坐在正座上的男人今日未穿官服,而是一袭紫衣,上面用金丝绣着素雅的花纹,灯火明灭下泛出细碎光泽,他神情姿态轻松闲散,面容艳丽,嘴边的笑容带着丝丝的邪气,修长的双手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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