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出血,什么流产,和我妻子有什么关系,把尸体给我拉出来!”
“你们破医院敢诅咒我妻子死,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贺煜似乎十分暴躁,一路上又踹又骂。
听声音,贺煜好像还带了一群保镖绑着医护人员和保安。
在阴冷的太平间,引来了不少人的不满。
安排进来的医生轻轻拍了我一下,然后将我推着往外走。
感受被推出去的一瞬,空气凝结,贺煜的骂声安静了。
良久,我感到我的脸上传来颤抖的温热的触感。
贺煜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老婆……?”
“你怎么会在这,你为什么会躺在这。”
他越说,我脸上被滴落的泪水就越多。
贺煜浓重的哭腔,带着濒临崩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