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始终不能接受贺煜的改变。
长时间的压抑,我甚至产生了严重的幻觉。
不过幸好,很快就要结束了。4
这一天,贺煜照常偷偷在阳台打电话,眼神柔情,声音温柔。
我没有打断,就这样望着他。
或许是我的眼神太直白,他心虚地避开了我的视线,草草挂断了电话。
从阳台出来时,眼神里藏着愧疚和心虚。
“老婆,同学聚会我没办法陪你参加了。”
“公司最近业务拓展走不开,反正你也受伤了不方便,要不干脆就别去了吧。”
“等下次,下次我一定……”
没等他说完,我打断了他的声音。
“好,听你的,不去了。”
我答应后,贺煜犹豫再三,又开了口。
“老婆,阿谣刚回国,急需一个机会证明自己。”
“你这段时间你手受伤刚好也不太方便,要不,把手上的项目让给她吧。”
“公司副总的身份,能不能先让她顶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