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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家就给许清雅打去关心电话:“今天没事吧。”
“是没事,可我还是好害怕,阿宴,你能不能以后每天都来陪我啊。”
秦宴心疼的笑了:“以后我尽量。”
半个小时的电话粥结束。
秦宴揉着眉头靠在沙发上休息。
这时,他的电话响了,他撇了一眼手机号,是林佳的手机号,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不耐烦表情。
“林佳,失踪的游戏很好玩是吗?”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我告诉你,你就算是死在外面,我也不会有一点点,一点点地心疼,死了这条心吧。”
“以后别再跟别人说你怀孕了,拿孩子来说事的行为,很可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秦主任您好,我是警队的小徐,手机是我们在第一案发现场找到的。”
“您……还是先过来一趟吧。”
秦宴愣住了,拿着手机的手,开始发出细微的颤抖。
随后用了几秒钟的时间稳定情绪,抓起车钥匙出了门。
与他一同赶到现场的还有陆川。
城北的山中的废弃仓库,我死亡的第一案发现场。
我飘在半空,再次目睹这个地方后,还是忍不住地颤抖。
那种痛苦的记忆如洪水一般冲出,将我包裹。
我蜷缩在角落,看着他们一寸一寸地翻找有用证据。
秦宴戴上手套,走起路来脚步有些虚浮。
见情况不太好,陆川安慰道:“说不定林佳的手机只是碰巧丢了,别太紧张。”
秦宴重重的喘了一口气,摆手示意自己无碍:“墙壁上还有喷洒的血迹,回去检验一下就能确认是否是死者的。”
“催一下检验科,DNA结果什么时候能出来。”
忽然他脚下一顿,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便弯腰捡起。
是一枚钻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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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犹在耳,故人不在秦宴清雅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一到家就给许清雅打去关心电话:“今天没事吧。”
“是没事,可我还是好害怕,阿宴,你能不能以后每天都来陪我啊。”
秦宴心疼的笑了:“以后我尽量。”
半个小时的电话粥结束。
秦宴揉着眉头靠在沙发上休息。
这时,他的电话响了,他撇了一眼手机号,是林佳的手机号,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不耐烦表情。
“林佳,失踪的游戏很好玩是吗?”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我告诉你,你就算是死在外面,我也不会有一点点,一点点地心疼,死了这条心吧。”
“以后别再跟别人说你怀孕了,拿孩子来说事的行为,很可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秦主任您好,我是警队的小徐,手机是我们在第一案发现场找到的。”
“您……还是先过来一趟吧。”
秦宴愣住了,拿着手机的手,开始发出细微的颤抖。
随后用了几秒钟的时间稳定情绪,抓起车钥匙出了门。
与他一同赶到现场的还有陆川。
城北的山中的废弃仓库,我死亡的第一案发现场。
我飘在半空,再次目睹这个地方后,还是忍不住地颤抖。
那种痛苦的记忆如洪水一般冲出,将我包裹。
我蜷缩在角落,看着他们一寸一寸地翻找有用证据。
秦宴戴上手套,走起路来脚步有些虚浮。
见情况不太好,陆川安慰道:“说不定林佳的手机只是碰巧丢了,别太紧张。”
秦宴重重的喘了一口气,摆手示意自己无碍:“墙壁上还有喷洒的血迹,回去检验一下就能确认是否是死者的。”
“催一下检验科,DNA结果什么时候能出来。”
忽然他脚下一顿,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便弯腰捡起。
是一枚钻戒。
<寻找尸体残缺的部分,以尽快确认死者身份。
这时一位女警走了过来,将一盒糕点递给了秦宴。
“秦主任,连续半年了,嫂子对你可真够好的。”
“话说你们都订婚这么久了,什么时候结婚啊,我们还等着喝喜酒呢。”
提起我,秦宴本来平静的眸子,骤然抬上一层厌恶:“我说过,她送来的东西直接扔。”
看到女警哑然,陆川手背在身后,示意她先走开。
随后搂上了秦宴的肩膀:“事情都过去半年了,你怎么还这么轴呢。”
“我知道你妹妹的离开对你打击很大,可那也不能全怪林佳,都是意外。”
秦宴再也听不下去了,眼中的恨意更加浓郁:“你知道吗?我爸临终前最大的心愿,一个就是让我亲手抓住那个凶手,第二个就让我照顾好小雨。”
“可是因为她,就因为她,小雨死了,她才十八岁啊,你让我怎么能不恨。”
“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她,与其浪费那些时间,我还不如多看一会尸体,说不定就能找到线索,还死者一个公道。”
我飘在他身边,听着他诉说对我的恨。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秦宴,小雨收到的那条短信真的不是我发的,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相信。
这个案子是那名凶手时隔十二年后的又一次作案。
秦宴高度重视,一直跟踪案情。
可是已经过去两天了,依然没有任何进展。
陆川把头都挠破了,顶着两个比眼睛还大的眼袋道:“用你的通灵术吧,试试跟死者沟通一下,看看会不会有什么线索。”
秦宴头都没有抬:“你不是不信吗?”
“谁让每次都管用呢,我这个唯物主义,也不得不信一次邪。要是这个案子在我手里破了,那我这转正机会不就来了。”
秦宴没有说话,默默的点了个头。
解剖室内,陆川屏息凝声,一双眼睛死死的盯年来从不愿意正眼看我。
恨到关于我的一切全都自动屏蔽。
我忽然就变的有些抓狂。
冲着秦宴声嘶力竭的嘶吼:“那只手你牵了八年,你为什么没有感觉。”
“那条裙子还是你买给我的,那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你说你爱我,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会找到我。”
“可我如今就躺在你的面前,你为什么认不出来了。”
可这一切都是徒劳,无论我说什么,他都听不到。
也许是早就不在乎了吧。
潜意识里面,早就把我这个人剔除去了。
他现在在乎的人只有许清雅。
秦宴像是支撑不住了一样,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陆川急忙上前搀扶:“没关系,你尽力了,你好好休息一下。”
这时,秦宴的手机铃声从柜子里面传出。
他终于露出了这几天来,唯一的一次微笑:“清雅怎么了?”
“别慌,你关紧门窗,我马上过去。”
陆川失望的摇了摇头:“我还以为是林佳。”
随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拍了拍脑袋:“对了,我记得林佳好像说过她怀孕了,最近不太平,特别是孕妇,千万得注意安全,你赶紧搬回去住吧。”
秦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轻嗤一声:“酒后一次意外而已,怎么会那么容易怀孕,那种话你也信。”
“再说了,她壮的能打死一头猪,能出什么事,你有那闲工夫操心她,还不如多操心操心案情。”
陆川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教育你,只是想跟你说,人生路很短,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咱们在队里见过多少次生离死别,那种蚀心跗骨之痛,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的,你好好想想吧。”
秦宴连正脸都没有给一个:“管好你自己吧,清雅出事了,我去一趟。”
门被他重重的关上。
看着他决绝的背影p>
随后晕倒在地。
再醒来时,是在家里。
守在他身边的是许清雅。
她红着眼,满脸的心疼,见床上的人醒了过来,激动的上前,握住了他的手。
“阿宴,你终于醒了,你快把我吓死了。”
“你能不能不要再糟蹋自己的身体了。”
“佳佳是不幸遇难了,可是你还有我啊,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
秦宴用冰冷的眼光看着她:“你说过,她是你的好朋友,她现在死了,你为什么能这么平静的说出这番话。”
“我记得你来自清河乡是吗?”
许清妍眼神闪躲,连忙点头:“是,不过我的父母早就去世了,我很久没有回去过了。”
秦宴垂眸,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我的手紧张的握在了一起。
难道我的猜想是正确的。
那个雨夜孕妇杀人案的凶手,就是许清雅那个疯了的哥哥……
两天后,陆川带回来了一个好消息。
许家栋抓到了。
他在距离家乡不远处的一处偏僻的小型猪场打工。
平常做的工作就是杀猪。
老老实实不说一句话,老板一直以为他是个哑巴。
在他的住处搜到了大量的怀着孕的女人的照片,还有带血的内衣和斧头。
作案工具齐全。
老板吓坏了,立马把他到工厂这段时间,所有可疑行为说了一个遍。
许家栋被带回了审讯室。
强光打在他脸上,他几度睁不开眼。
再次看清这个恶魔的脸后,我连灵魂都开始颤抖。
下意识的就把自己缩在角落,距离他最远的地方。
秦宴面无血色,扶着墙站在审讯室外。
陆川猛拍了几下桌子:“许家栋,老实交代你的作案动机和过程。”
对方像是早已经料到自己有这一天,面对警察的询问没有丝毫的胆怯,反而更加嚣张。。”
“是啊,据说是老婆孩子出意外去世了,受不了打击再也不愿意醒过来。”
“总是能看到他流着泪道歉,不知道在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