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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激烈,啃咬我的唇,我难受的推他,“放开……唔!”
他边吻我边将我往沙发那边推。
很快后膝盖抵到了沙发,我们双双跌落了进去。
他压在我身上,很急切,动作很粗鲁。
我被欺压到角落里,在无声里进行的格外激烈,我没再挣扎了,如果他的怒火需要用这一种方式来宣泄,那就做吧。
“随便一个男人弄你你都能这样吗,真是天生勾引男人的货色!”
“把我勾到手去报复乔烟,你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
“怪不得昨晚不回我的微信,把乔烟搞到崩溃流产,你就将我一脚踹开了是吗?”
“阮软,你怎么敢的?”
他边骂边吻我,这一晚没开灯
最后他深深的埋在我的脖子里,突然问了一句,“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一丁点的喜欢,有没有?”
我眼里闪烁着泪花,最终没有回答。
他走了。
我抱着自己蜷在沙发里,我想我们结束了。
…………
我接到了乔烟的电话,乔烟约我去酒吧,让我看一场好戏。
我正好也要找乔烟,姐姐的死就是压在我心口的一块大石。
酒吧里,我找到了乔烟,我拽拳问她,“乔烟,我姐姐究竟是不是你害死的?”
乔烟看着我,傲慢道,“阮软,我乔烟还没有沦落到害死一个女人却不敢承认的地方,你有什么值得我撒谎的,我再说一遍,我根本不认识你姐姐!”
我心口阵阵发寒,那团迷雾再次笼罩而来,让我心慌不安迷茫。
我不知道是乔烟撒了谎,还是她说了真相。
我一定会查清楚的!
我一定会查出究竟是谁害死了我姐姐!
这时前方传来了一阵起哄声,我抬头,看到了周司寒。
周司寒坐在豪华卡座上,一身白衬衫黑西裤,英俊矜贵的他无论在哪里都是焦点。
他坐在卡座上喝酒,身边围绕着不少富二代,现在酒吧的舞台上有一个女孩儿在跳舞。
那个女孩儿长得特别水灵明媚,她穿着白裙子在舞台上旋转踢腿最后来了个一字马,自幼学舞的柔韧身段让人看了心猿意马。
女孩儿那双漂亮的水眸一直落在周司寒的俊脸上,含情脉脉,春心萌动。
乔烟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那是南大校花李甜甜,18岁,比你更嫩更清纯。”
原来这就是乔烟要让我看的“好戏”。
《蓄意勾引周司寒阮软》精彩片段
他很激烈,啃咬我的唇,我难受的推他,“放开……唔!”
他边吻我边将我往沙发那边推。
很快后膝盖抵到了沙发,我们双双跌落了进去。
他压在我身上,很急切,动作很粗鲁。
我被欺压到角落里,在无声里进行的格外激烈,我没再挣扎了,如果他的怒火需要用这一种方式来宣泄,那就做吧。
“随便一个男人弄你你都能这样吗,真是天生勾引男人的货色!”
“把我勾到手去报复乔烟,你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
“怪不得昨晚不回我的微信,把乔烟搞到崩溃流产,你就将我一脚踹开了是吗?”
“阮软,你怎么敢的?”
他边骂边吻我,这一晚没开灯
最后他深深的埋在我的脖子里,突然问了一句,“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一丁点的喜欢,有没有?”
我眼里闪烁着泪花,最终没有回答。
他走了。
我抱着自己蜷在沙发里,我想我们结束了。
…………
我接到了乔烟的电话,乔烟约我去酒吧,让我看一场好戏。
我正好也要找乔烟,姐姐的死就是压在我心口的一块大石。
酒吧里,我找到了乔烟,我拽拳问她,“乔烟,我姐姐究竟是不是你害死的?”
乔烟看着我,傲慢道,“阮软,我乔烟还没有沦落到害死一个女人却不敢承认的地方,你有什么值得我撒谎的,我再说一遍,我根本不认识你姐姐!”
我心口阵阵发寒,那团迷雾再次笼罩而来,让我心慌不安迷茫。
我不知道是乔烟撒了谎,还是她说了真相。
我一定会查清楚的!
我一定会查出究竟是谁害死了我姐姐!
这时前方传来了一阵起哄声,我抬头,看到了周司寒。
周司寒坐在豪华卡座上,一身白衬衫黑西裤,英俊矜贵的他无论在哪里都是焦点。
他坐在卡座上喝酒,身边围绕着不少富二代,现在酒吧的舞台上有一个女孩儿在跳舞。
那个女孩儿长得特别水灵明媚,她穿着白裙子在舞台上旋转踢腿最后来了个一字马,自幼学舞的柔韧身段让人看了心猿意马。
女孩儿那双漂亮的水眸一直落在周司寒的俊脸上,含情脉脉,春心萌动。
乔烟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那是南大校花李甜甜,18岁,比你更嫩更清纯。”
原来这就是乔烟要让我看的“好戏”。
我一怔,除了姐姐,周司寒是第一个会保护我的人。
我心里好像软了一块。
周司寒抬头看我,低声道,“你们都先下去吧。”
我跟着佣人们离开。
进了厨房,我听到外面周司寒和乔烟的声音,乔烟不停的道歉,“老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快点让我帮你包扎一下伤口。”
周司寒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蹙眉道,“乔烟,你在闹什么?”
乔烟很委屈,“老公,昨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准备了那么久……”
周司寒不耐烦的将她打断,“我都说了公司有事。”
乔烟,“那你一夜未归,还不接我的电话……”
周司寒,“手机没电了,我一晚上都在公司,哪都没去。”
说完周司寒就上楼去了书房。
乔烟还想追上去,但是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进了一条微信。
乔烟立刻捂着手机心虚的看了一眼周司寒的背影,然后回道,“宝贝别闹,我老公回家了~”
我在厨房里干活,我一再提醒自己,阮软,你过来是复仇的,现在一切都很顺利,你千万不要爱上周司寒。
想到姐姐的惨死,我刚松软的心房又冷硬了起来。
这时“叮”一声,手机进了一条微信,是周司寒给我发的。
周司寒,“上来。”
他让我上去。
我上楼进了书房,周司寒正坐在办公椅上,他的手已经被家庭医生给处理过了,我心疼的捧着他的手问,“疼吗?”
我有一双很会爱人的眼睛,里面干净明亮,闪烁着星星。
周司寒很受用我这种爱他的眼神,点头道,“疼。”
我立刻低头,对着他的伤口吹了吹,“那我给你呼呼……啊~”
周司寒搂住我盈盈一握的软腰轻轻一扯,直接将我扯到了他的大腿上,他宠爱的刮我的鼻翼,“骗你的,不疼。”
我捏着小拳头就锤了一下他的胸胸,“先生,你为什么替我挡下那一鞭子?”
说着我委委屈屈的将小脸埋在他的怀里,“我以为姐姐走后就没人保护我了~”
周司寒无比怜爱的看着我,“软软,我会保护你的。”
他往我的红唇上亲。
我笑着躲了一下。
他又亲,我就没躲了,躲一次是调情,躲两次就让他扫兴了。
周司寒吻着我,我的小手怯怯的拽着他昂贵西装的衣领,睁眼看他英俊的眉眼和沉迷在我身上的样子。
我白皙的眼角被欺的水红水红的,透出一点清纯的媚,连忙按住他,“先生,你干嘛~”
周司寒腕上的名贵钢表露在我衣服外面,他笑问,“你说我干嘛?”
我小脸红扑扑的将他推开,“先生,我要下去干活了,太太看不到我会怀疑的。”
“给我亲一下。”
我害羞
我细细的叫了一声。
这时我发觉门口有一双眼睛正看着我,我抬头,一惊。
是乔锦墨。
乔锦墨来了,就站在书房门口,他穿着一身黑衣,正冰冷厌恶的看着我。
昨晚,乔锦墨也许想到了这个,薄凉的唇瓣勾起,对我露出一声讥笑。
我已经读懂了他的意思,他在说,“果然是贱人。”
我不怒反笑,像我这种没依没靠也没家的人,不贱点估计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都是拿命在博。
既然他想看,那就让他看个够。
周司寒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他各方面都没得挑,技术又好,我当然也快乐。
我一边装纯,一边又拿勾人的眸子看着外面的乔锦墨,我用妖娆迷离的眼神看他。
周司寒爱死我了,“我捡到宝了。”
我抱着周司寒,目光像个小妖精缠着外面的乔锦墨,让他看到了。
你说我是贱人,但是有人把我当宝,我挑衅的看他。
门外乔锦墨垂在身侧的两只大掌倏然拽成拳。
我软媚的挑眉,然后当着他的面捧着周司寒的俊脸就吻下去,“先生,吻我~”
周司寒热烈的吻我。
乔锦墨转身就走了。
走了两步,乔烟从前方走来了,“哥哥,你来了,司寒也在家,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乔锦墨冷着一张俊脸看着乔烟,“你老公正跟别的女人在书房里偷情,你还是先进去捉奸吧。”
乔烟面色大变,“什么?”
乔锦墨来到了乔烟的身边,“当初让你不要嫁给周司寒,外面那些男人随便你玩,你偏不听,周司寒可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你玩不过他的。”
说完乔锦墨离开了。
乔烟完全没将后面的话听进去,她只听到“捉奸”这两个字,她看着面前紧闭的书房门,走了过去。
下一秒我娇媚的欢笑声就从里面传递了出来,“讨厌~”
乔烟如遭电击,一双眼睛仿佛淬了毒,要杀死勾引她老公的贱人。
乔烟一把推开了书房门,冲了进去,“阮软,你竟敢!”
此时我正被人抱着,听到声音我立刻转了过去,惊慌害怕的看着乔烟,“太……太太。”
我身边的人也跟着恭敬的叫了一声,“太太。”
乔烟一肚子的气在看清我身边的人后瞬间没了,因为抱着我的不是周司寒,而是王小虎。
气氛已经进入了高潮,我真空坐在这里,只要再赢一局就能让我全脱。
香艳。
刺激。
所有人都热血沸腾。
围观的都在起哄,“现在阮软里面是真空了,这第三局看周总乔爷还有霍少谁能拿下阮软,让我们一饱眼福。”
霍少激动的将面前的筹码全部推了,“这一局我一定要看阮软脱!”
周司寒抽了一口烟,他也压上了全部的堵住,“我跟。”
乔锦墨没什么表情,“我也跟。”
这两位大佛都跟了,这第三局简直嗨翻全场。
我笑,来玩啊。
在大家的屏息期待里,第三局开始了。
霍少拿了最大的花牌,双K,大家都在哄笑,“阮软,这一局你脱定了。”
是吗?
我不慌不忙的掀开手里的牌,双A,压了霍少一头。
刚才哄笑的众人顿时没声了,我笑的烟视媚行,声线都嗲嗲的,“不好意思各位,这一局我最大。”
霍少不敢相信,“我去阮软,这个牌你都能摸到。”
我笑了笑,傻瓜们,这玩牌我可是行家。
前两局故意输给你们,逗你们玩的。
你们都想玩我,但谁玩谁还说不定呢。
我起身,将他们面前的筹码全部揽了过来,还不忘嘴甜道,“谢谢各位老板~”
霍少指着我,“啧啧啧,我们三个男人都玩不过你一个,阮软,你真是天生玩男人的。”
我知道周司寒和乔锦墨都在看着我,我笑着起身,“我去穿下衣服,各位老板先玩。”
…………
我找到了玲姐,玲姐笑的合不拢嘴,今晚她赚的盆满钵满,名利双收。
玲姐欣赏的看着我,“阮软,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你吗?”
我没说话。
玲姐,“你聪明,有一颗七窍玲珑心,以前你姐姐总是保护你,不让你接触天上人间这些事,但是你往里面走一圈就能将这些玩牌摇骰子给学会,没人是你的对手,你学习能拿第一名,勾引男人也是第一名,真的,你不来天上人间真可惜了。”
“阮软,玩男人有什么不好的,让男人为我们打天下,我们骑在他们的背上看天下。”
我没这个耐心听这些话,我摊开手,“玲姐,你答应我的监控视频呢,给我。”
玲姐对我挺无奈的,她将监控视频给了我。
我立刻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玲姐,“阮软,就是乔烟害死你姐姐的,不会错。”
对,没错啊。
看这个监控视频是没错。
但是,我总觉得哪里出错了!
我看向了身边的玲姐,第一次认真的打量她。
玲姐,“阮软,你看我做什么?”
我,“玲姐,你头上有一根白头发了。”
玲姐差点跳起来,“快点给我拔了!”
玲姐低下头,我帮她拔了白头发,同时将一个小型的窃听器藏到了她的身上。
我已经无法相信身边的任何一个人,我在怀疑所有人。
很快外面有人道,“玲姐,今晚有人点阮软出台。”
有人点我了。
是谁?
她是将气撒在我身上了。
我也不生气,缓缓蹲下身去捡杂志。
这时一个贵妇惊道,“天哪,南极之星!”
我蹲在地上,美丽奢华的南极之星就从我的衣领里散发出了耀眼的光芒,直接被这些贵妇看到了。
贵妇们觉得不可思议,“南极之星竟然戴在这个小女佣身上!周太太你快看!”
乔烟上前一把扯开我的衣领露出了南极之星,她满脸的震惊,“阮软,你怎么会有南极之星的?”
我站起身害怕的往后退,“我……我……”
乔烟的脸色有些狰狞,她都买不到的南极之星我这个卑贱的女佣怎么配?
乔烟骂道,“这条南极之星是不是你偷的?你根本就买不起南极之星!小偷,立刻打电话报警将这个小偷抓起来!”
我惊慌的摇头,小声辩解道,“太太,我没有偷,我不是小偷……”
柜姐立刻挡在了我的面前,“周太太,这条南极之星上面刻有RR的字样,这是阮软小姐的名字缩写,所以这条南极之星就是阮小姐的。”
我捂住自己的领口,“太太,这条南极之星是别人送给我的……”
几个贵妇已经怀疑了,“这个女佣的男朋友不是周总的司机吗,一个司机想买得起南极之星恐怕要等下辈子了。”
“我看买得起的只有我们周总……天哪,难道这条南极之星就是周总买来送给这个女佣的?”
几个贵妇用一种很怪异的目光看着乔烟
乔烟的脸色变幻莫测,已经相当精彩了,她一把拽住了我,“阮软,昨晚你床上的男人究竟是谁?”
你猜呀~
我用力的挣脱了乔烟,转身就跑了。
乔烟感觉五雷轰顶,她看向那几个贵妇,贵妇迅速道,“周太太,我家里还有点事,我们先走了。”
几个贵妇迅速溜了。
乔烟一个人僵在原地,她又看向那几个柜姐,柜姐立刻躲开了她的眼神,各忙各的。
这下好了,全世界都知道她的好老公包养了一个小女佣,她成了别人眼里的大笑话了。
啊!
乔烟发疯的将茶几上的东西全部打碎。
…………
乔烟脸色阴森的坐在沙发上,这时身后的门打开,司机王小虎已经浑身是血的趴在了地上。
黑衣保镖来到乔烟的身边低声汇报道,“太太,王小虎全招了,他跟阮软是假的,阮软现在是……先生的人,昨晚阮软床上的那个男人就是先生。”
啪。
乔烟一根长长的指甲断在了手心里,都说十指连心,但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疼。
巨大的愤怒在她的心口燃烧起了一把熊熊烈火,她满脑子都是昨晚看到的一幕,那是她的老公啊!
什么去公司,通通都是谎言,他是去阮软的床上了!
怪不得他最近都不碰自己,他被那个贱人给勾住魂了!
乔烟有了深深的挫败感,外面那些男人哪个不对她摇尾乞怜,唯独周司寒!
乔烟拿上包,“备车,去先生的公司。”
…………
周司寒正在公司里,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来电话了。
他按键接通,我哭哭啼啼的抽泣声传来,“先生,我们结束吧呜呜~”
周司寒大步上前,他在前方看到了我和王小虎。
现在王小虎将我压在墙壁上亲,我四处躲避着不肯。
我的眼睛余光看到了周司寒,知道时机成熟了,我一把用力的推开了王小虎,转身就跑了。
王小虎愣在了原地,“阮软!”
王小虎估计都懵的,因为刚才他问我“阮软,我可以亲你吗”,我明明是点头的。
可是他亲过来我反抗了。
我一路的跑,我知道周司寒跟了过来,我跑进了回廊的暗道里,将自己蜷缩着躲在了角落里。
这时周司寒来了,我抱着自己的双膝害怕的叫道,“不要!先生,怎么是你?”
我现在蜷成小小的一团,一双水漉漉的小鹿眸惊慌不安的转动着,一定可怜极了。
周司寒在我面前蹲下身,怜爱的问我,“你怎么了?”
我用贝齿咬着红唇,难以启齿道,“刚才……刚才小虎哥将我压在墙壁上亲我……我好害怕……”
周司寒眸色一暗,他转移了话题,“你不喜欢他可以不做他的女朋友。”
我怯怯道,“可是我怕太太会生气,会赶我走,我需要这份工作,我想要赚钱。”
周司寒,“你年纪这么小就出来赚钱,你的家人呢?”
我用两条纤臂抱住自己,低下了小脑袋伤心道,“我没有家人,我是个孤儿。”
周司寒一怔。
我继续道,“我的爸妈很早就去世了,原本我有个姐姐。”
我抬头看着周司寒,“我姐姐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温柔的姐姐,为了将我养大,我姐姐去了天上人间。”
“我姐姐从来不许我去天上人间找她,她好像怕我会看到什么,她不许我去接触那些,她在艰难的生存里小心翼翼的呵护着我。”
“姐姐每次送我去学校都戴口罩,将自己的脸遮住,有一次我和同学走在路上,正好看到姐姐和一个男人出来,我想要叫她,但是她转身就走了,装作不认识我。”
“我知道姐姐不想给我丢人,不想让别人戳着我的脊梁骨说我有一个做小姐的姐姐,但是我不介意,我好爱好爱我姐姐。”
“我每一年的生日愿望都是希望自己能快点长大,这样我就可以赚很多很多钱,让姐姐不再那么辛苦了。”
“可是,我姐姐死了,我成了孤儿……”
大颗大颗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滚落,我颤抖着双肩,泣不成声。
周司寒伸手,用干净的指腹帮我擦眼泪,他的眼里满是心疼,声音柔的不像话,“好了阮软,别哭了。”
我一头扑进了他的胸膛里,紧紧的抱住了他哭泣。
周司寒缓缓伸手抱住了我的香肩,将我抱进了他的怀里。
他柔声问,“你姐姐是怎么死的?”
我姐姐怎么死的?
既然他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他。
我窝在他的怀里面无表情的掉着眼泪,“我姐姐是……”
软腰堪堪一尺六,两边S型,美的像瓷花瓶口。
小腹平坦无暇,才男人一巴掌那么大。
我看到周司寒的目光落在我的腰上,目光立刻暗沉炙烈了几分。
我佯装不知,用小手指指了指腰间的青紫掐痕,“这里先生。”
刚才乔烟下了狠手,恨不得将我腰上的肉给拧下来。
没关系,我自会在她老公这里讨回来。
周司寒坐在了我的床上,修长的食指抹了一点药膏,然后涂抹到了我的腰上。
男人的手指带着清凉的药膏一碰到我的娇肌,我立刻青涩的缩了一下,还疼的叫了一声,“啊~”
周司寒手指一顿,抬头看我。
我再次泪水涟涟,不过强忍着将晶莹的泪珠含在眼眶里,楚楚可怜道,“疼”
他外表西装革履,英俊温润。
我现在故意叫给他听,都说有对比才有伤害,周司寒,你喜欢我?
我很快得到了答案,
周司寒凸起的喉头上下滚动了两下,然后放下药膏,“我还有事,你自己上药吧。”
他起身就要走。
我比他更快一步起身,“先生,我送你。”
但是我刚站起来就假装被绊了一下,惊呼一声往地上扑去。
周司寒看着我,“小心。”
我抬眸看他,“先生,你是不是跟太太一样不喜欢我?”
周司寒一愣,“怎么这么说?”
周司寒呼吸一紧,大手握着我柔软的眼窝用力按住,不让我乱动,他哑声问,“你多大了?”
我小声道,“19了。”
周司寒问,“没交过男朋友?”
我羞涩的摇头,“还没有。”
在一个成熟英俊多金的男人眼里,像我这种干净清纯的白纸对于他们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们都想在这张白纸上涂涂画画,亲手调教。
我明显感觉
我难受的拧眉,再次压着他有技巧性的扭动着,还清纯无知的问他,“先生,这是什么啊?”
我问他这是什么。
周司寒狭长的眼角都红了,里面染满了情欲。
他看着我清纯绝美的小脸,又往下扫了一眼我嫣红的唇,空气里“滋滋”冒着火花,都是暧昧的味道。
他想吻我。
这时乔烟的声音突然在外面响起,“老公?老公!”
乔烟找来了!
乔烟回来了。
我双眼一亮,我知道我等待的这一天终于来临了!
外面乔烟还一无所知,她问女佣,“先生回来了吗?”
女佣是知道的,害怕的支支吾吾,“回……回太太,先生回来了。”
乔烟心情还不错,大概在幻想我被那十几个乞丐折磨的画面,她的手搭在门把上,开门了。
周司寒已经听到动静了,他满是情欲的猩红眼眸动了一下,想要停下来。
我柔软的媚骨当即缠上去,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不要离开我~”
周司寒魂儿完全被我勾走,低咒一声。
嗒。
房门打开,乔烟走了进来。
我眼角被欺出水光,复仇的畅快,我哆嗦着大脑一白,声音夹了起来叫他,“老公~”
周司寒没忍住。
乔烟僵在门口,瞳仁不断的收缩放大,她不敢相信的看着床上的这一幕,整个人像是雷劈了。
很快她发出一声尖叫,“啊——”
周司寒立刻抽身而出,拎过被子盖住了我,然后他拿起床头的台灯砸到墙壁上戾声道,“滚出去!”
那些佣人们吓得转身就跑了,留下乔烟一个人。
乔烟满脸胀红,神色狰狞,她冲上来就要打我,“阮软,你这个贱人!”
我蜷在被子里,害怕的往角落里躲,天知道我等这场捉奸大戏等了多久,我扮演起绿茶小三的角色,“太太,你不要过来,啊,你不要打我~”
周司寒伸手,一把拽住了乔烟,不让乔烟靠近我。
乔烟疯了一样的想要甩开周司寒,她想要将我撕碎,这一刻她成了歇斯底里的泼妇,“周司寒,你跟这个贱人在干什么!放开我,我要打死她!”
周司寒手指凌厉的钳制住乔烟,“乔烟,你也看到了,现在她是我的女人,骂她是小偷,将她丢进巷子里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再做,不要动她,明白了吗?”
乔烟崩溃的大喊大叫,“周司寒,你为什么这样对我?阮软你这个贱人,我早该弄死你的!”
我冷眼看着乔烟,乔烟,失去最爱很痛苦吧,我失去我姐姐的时候跟你一模一样。
亲人的离世不是一时的暴雨,而是永远的潮湿。
是你亲手将我推进了地狱里。
来吧,地狱欢迎你。
周司寒抬手将乔烟甩开。
乔烟往后退直接撞在了墙壁上,她突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疼,我肚子好疼。”
很快,我看到一行鲜血从乔烟的裙摆里流了出来。
…………
乔烟进了医院,她流产了。
我站在外面还可以听到她崩溃的哭声,这一天她失去了她爱的男人,失去了孩子,丢了半条命。
我并不知道乔烟怀孕了,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会停下我复仇的脚步。
如果我有罪,我自会下地狱。
但若他人有罪,也请他们一起下地狱。
世间万物皆有因果。
这时前方走来了一个女人,乔烟的母亲乔夫人赶来了。
乔夫人来到我的面前,抬手就打我耳光。
啪。
这位乔爷应该是来收拾我的。
我勾着红唇对着乔锦墨灿烂一笑,“乔爷。”
乔锦墨坐在了沙发上,和对面的周司寒对视了一眼。
最开心的就是霍少,“今晚太难得了,我们海城的两位大佛周总和乔爷都来了,来,我们一起玩牌吧。”
我不想玩,“霍少,你让其他人陪你们玩吧,我不会玩,而且你们玩得太大,我没钱陪你们。”
霍少将我按在牌桌上坐下,“阮软,你有钱啊,你的身体就是你最大的本钱,这样,我们玩钱,你输了就……脱衣服,输一次脱一件,怎么样?”
包厢当即沸腾,围观的老总们兴奋的嗷嗷叫。
在天上人间做姑娘就是这样,没有尊严,随男人怎么玩。
周司寒身边的李甜甜开心的笑了。
我就坐了下来,我看了看牌桌上的周司寒,乔锦墨还有霍少,笑的慵懒曼倦,“好啊,今晚我舍命陪各位。”
第一轮牌开始了,最大的是周司寒,其次是乔锦墨和霍少,我运气不好,拿了最小的牌。
一上来就这么劲爆开局,围观的开始起哄,“脱脱脱!”
这里玩游戏要上道的,说了脱衣服就必须脱衣服,而不是拿什么小说情节摘首饰耳环之类的。
我身上就一件挂脖长裙,这一脱就相当于全脱了。
这哪是玩牌啊,分明就是玩我。
拿钱买我脱衣罢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的身上了,包括周司寒和乔锦墨。
周司寒恨我,他嘴里叼着烟把牌一推,饶有兴趣的等着我脱衣。
乔锦墨没什么表情,也在看戏。
霍少兴奋的催促道,“阮软,你现在该脱了。”
大家都想玩死我。
我动手了,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里面的丁字裤脱了下来。
新奇。
会玩。
霍少乐死,“我去周总,你这是从哪里找来的宝贝?”
周司寒抽烟的动作一顿,扫了我一眼。
我这精彩的反转将气氛又推了一波,要脱不脱勾的这些男人心痒,在大家的起哄里我笑的跟个妖精似的,“来,我们继续。”
第二局开始了,这一局最大的是乔锦墨,我依然运气不好,拿了最小的牌。
乔锦墨讥笑道,“阮小姐这一次又打算脱哪件?”
我就伸手将里面的胸贴拿了出来。
挂脖的黑裙十分贴身,拿出来后曲线清晰了。
所有人都知道我这里有多值钱。
我软媚挑衅的回看乔锦墨,乔爷,这件脱得你还满意吗,你应该不陌生吧。
乔锦墨眼神冰冷厌恶,仿佛对我说了两个字贱人!
我勾唇,这时就撞上了周司寒的目光,周司寒阴沉又轻佻的目光扫着我胸前,我看到他喉头都动了。
周司寒身边的李甜甜都要用眼神杀我了。
激动人心的第三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