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哈!
陆哥你该不会要哭出来了吧?
这是不是很适合你一个家庭主夫?
还不快谢谢我!”
程之怀刺耳的笑声连绵不绝。
幼稚至极!
心不断下沉,越来越冷,我居然还会有所期待。
谢听晚和程之怀厮混到一起后,处处刁难苛刻我。
我没有工作,所以我只配自行车这样的代步工具。
“”我合上盒子,还给他。
“这么喜欢吃软饭,你最好能吃一辈子。”
“别硬不起来以后,被她甩了。”
“你!”
谢听晚突然出现,让我这么一刺激,果真是忍不住了。
她气的直跺脚,程之怀则追在她身后,临走时还不忘对我竖个中指。
我和谢听晚的分工,一直都是她主我主内。
所以周围人都说我傍了个富婆,富婆还是大明星,天天在家享受天伦之乐,让我别不识好歹。
谢听晚从不会解释什么,所以在亲戚们的印象里,我没用又软弱。
但这次为了女儿,我要迈出这一步了。
趁着还有回轨的可能。
我有了离开的想法,刚打开衣柜,腰间被人紧紧环住。
伴随浓重的酒气,我就知道是谢听晚,她用腿夹着我。
,语气暧昧:“老公,我想要,你好久都没疼我了。
你也忍耐很久了吧?”
谢听晚总是这样。
每次一有矛盾,身体讨好就成了她的惯用手段。
恶心,看到她的那张脸,我就能想到她在其他男人身下承欢的模样。
我罕见的拒绝她:“没心情,身上痒就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