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毒妇连故意用流产来吓你都能做出来,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我觉得可悲、可笑。我的过往,成为了我的罪证。
“你别这么说孟欣姐姐。”秦诗雨明明嘴角上扬,却作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傅耀的表情更加心疼了:“她的孩子,一定也是不想有一个如此低贱的母亲,才刻意不出生地。”
我听到他的话,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你怎么能这么说!”
但傅耀全然不理会我的难过,瞪了我一眼,继续安慰秦诗雨:“我一点也不希望这个孩子出生。一个贱人生下的贱种,出生简直是污染我们傅家的血脉。说不定出生就随了他妈,是一个脑残。”
我悲伤质问:“你之前明明那么期待它的出生,可现在便全然否定了吗?”
傅耀冷笑:“一个未来注定让我失望的货色,我为什么要在意?”
我的浑身颤抖,身体的疼痛和心理的愤懑交互相连。
终于,我忍不住反唇相讥:“我的孩子是贱种?那你们两个这样出轨的渣男贱女未来的孩子是什么?婊子货色吗?”
秦诗雨瞪大了眼睛:“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和傅耀哥哥是真心相爱的......”
她哀哀哭泣。
傅耀冲过来,一耳光抽到了我的脸上。
这一耳光力气极大,瞬间我的嘴角流血。
疼痛又一次袭来,我趴在地上难以动弹,整个人蜷缩、痉挛。
傅耀冷笑着,将止痛药举在我的面前:“想要吗?但因为你的出言不逊,我不给你了呢。”
他当着我的面,将止痛药倒在地上,狠狠踩碎。
我痛得发不出声音,一只手扒着地。
他径直从我的手上踩过去。
十指连心,钻心之痛。
我昏了过去,再醒来,我已经身处一间漆黑无光的房间内。
摸索着我找到门,却发现门已经被锁。
除了送饭,我再也见不到任何人。
我仿若进入无人的地狱,只有日日发作至晕厥的疼痛让我感觉自己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