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出现暴风雪了,飞机停飞了。”
我盯着脚尖发呆,慢通通地回应了一声。
“嗯。”
“那你就先别回来了,天气不稳定很可能会出现坠机风险,等彻底安全了再回来。”
“好。”
随后又是一阵嘘寒问暖。
挂了电话,我不自觉的松了口气。
呼出的气体再空中有了实体。
我拍了拍羽绒服上的湿气,拉着行李箱转身离开。
顺便低头打车。
“催烟璃。”
我抬起头,发现是那木卡。
他穿着藏袍手里拿着佛珠,手腕上那鲜红的格桑花手链格外的显眼。
“回家吧,今天飞机停飞。”
我意外他会来接我,可当看见同样从机场出来的南卡拉姆时,明白了。
原来我是顺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