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她从未提起过,也没有任何表露。
直到看到遗嘱时,我终于明白了。
这层看不见的隔膜,就是姚婉清的初恋顾言之。
依稀记得洞房花烛夜那一天,当我脱下她的婚纱时,她哭了。
我以为她是嫁为人妇的伤感和惆怅在作祟。
现在回想起来,眼泪应该是为了顾言之而流。
在最好的年华里,她没有嫁给自己最想嫁的人。
不得不说,这是人世间最大的遗憾。
而现在,她不想带着这份遗憾进坟墓。
所以才立下了与顾言之死同穴的遗嘱。
恍惚间,看到姚婉清吃力地拖着箱子出门,两鬓间的白发很明显。
我眼中的酸涩,突然变得湿润。
不管怎么样,她是与自己同床共枕了几十年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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