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沈长宴气得胸膛上下起伏,“穆卿怜!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性子倔起来,竟也如此不可理喻。”
他松开手,眼神阴鸷,一字一顿:
“你既不认,那便罚到你认为止!”
穆卿怜被沈长宴的属下直接摁住。
案几上的东西全都被扫落,糊花灯的纸张浸了水,直接糊在了穆卿怜的脸上。
窒息的感觉让穆卿怜浑身一阵发麻,她立刻后悔了,要死就死痛快些,别折磨她啊!
纸张被撤开,穆卿怜看到沈长宴的背影,连忙窝囊地喊道:“沈长宴,我......”
可话没说完,又是一张浸水的纸张按下。
穆卿怜只能一阵支吾,再说不出任何一个清晰的字,眼睁睁看着沈长宴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
就这样,一张撤下,又一张覆面,穆卿怜昏迷后又被冰水浇醒,浇醒了又昏迷,受了整整一夜的折磨!
终于,在晨光破晓之际,穆卿怜高烧不退,彻底昏迷。
连冰水都浇不醒她了。
再睁眼时,穆卿怜的烧仍然未退。
春雨哭得双眼肿胀如核桃,连忙起身:“王妃,您终于醒了,我这就去通知王爷......”
“等、等等。”穆卿怜连忙抓住她的手腕,“不用。”
“为什么?”春雨不解,“此番王妃高烧,正是您和王爷解除嫌隙的最佳时机。”
“您不知道,您昏迷不醒时,王爷可真是急坏了。”
“他亲自入了趟宫,在御书房外跪了三天三夜,终于求了陛下开恩,让天下第一圣手萧太医来给您诊病。”
“这几天,王爷都没去见那位呢!看来,王爷还是在乎王妃的......”
穆卿怜只是苦笑一声:“不必去打扰他。”
“你只需要知道,很快,我就要离开了,不再需要他了。”
“离开?”
沈长宴僵硬地声音响起。
“卿怜,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