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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骚扰的日子安静又充实,这样的生活我一晃就过了二十年。
研究所给我送了一套带院子的小别墅,我也算是提前过上了美美的养老生活。
早晨送来的报纸,让我看到了熟悉的两个名字,二十年前这两个名字曾像鬼一样缠着我。
报纸上的标题写着:被害人刘冬媛,凶手姜年,现已被拘留。
原先的我,曾自诩对他们的一切都不在意了,但这短短的一道标题还是勾起了我无尽的兴趣。
等我把整篇报导读完,再加上我对他们的了解,很轻松就把事情给大概拼凑了出来。
彻底找不到我后,他们还曾经去我的公司闹过,结果就是被无情地扫了出去。
这件事在商人圈闹得还挺大,他们后来放弃找我,想找其他老板拉资时,却因为他们去我的公司闹过事而到处碰壁。
所有人在听到他们和我有过不愉快后,都纷纷对他们避之不及。
就这样,姜年那本就苟延残喘的工厂彻底倒了,刘冬媛也因为名声不好,都没有学校愿意收她教书。
两人很快就身无分文,用最后的钱又来到了北城,可能又是想来找我吧,但彼时的我被研究院藏得深。
姜年和刘冬媛像无头苍蝇不知如何是好,为了生存,他们只能是把找我一事向后放,先在北城找起了工作。
刘冬媛都还好,北城距离家乡很远,在这边没人知道她的丑事,她凭经验和文凭,还是能找到不错的工作。
但姜年就很难搞了,他作为独生子从小就被家里宠着,后来又是大学毕业的知识分子。
工作后因为刘冬媛的缘故,姜年来钱更是又快又容易,这导致他整个人十分眼高手低,还好吃懒做。
工作换了一个又一个,但他就是没有一样能做得长久。
大多数时候,姜年都是往出租屋一躺,等着刘冬媛去上班养活他。
可刘冬媛当初和我在一起时过的是什么日子,她基本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而现在,跟着姜年在一起后,她过的又是什么日子,简直像个老妈子一样,要她事无巨细地照顾姜年。
巨大的落差感让刘冬媛逐渐抹去了对姜年的喜欢,她不再愿意把自己的工资拿出来养姜年。
但姜年有没有收入,刘冬媛不养他,他自然是要着急的,慢慢便开始动手打人,闹出的动静还不小,去了警察局许多次。
只是都没用,问题的核心是姜年好吃懒做,刘冬媛养不起他。
这件事没人能帮他们解决,所以姜年还是时不时就对刘冬媛使用暴力。
姜年本意应该只是想让刘冬媛把钱拿出来给他用,可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的,他失手把刘冬媛打死这一天还是来了。
可能是因为有过太多次打人的前科,姜年的罪名是恶意伤人至死,未来是肯定都要在牢里度过了。
我把报纸放下,给自己冲了被咖啡,走到院子里晒起了太阳,一口咖啡喝下,身子从内暖到了外。
以后再也没人骚扰我了,我还有钱有闲,不敢想我的后半生会过得有多舒服。
《八零供妻子上大学后我想离婚白月光华永凯大结局》精彩片段
没人骚扰的日子安静又充实,这样的生活我一晃就过了二十年。
研究所给我送了一套带院子的小别墅,我也算是提前过上了美美的养老生活。
早晨送来的报纸,让我看到了熟悉的两个名字,二十年前这两个名字曾像鬼一样缠着我。
报纸上的标题写着:被害人刘冬媛,凶手姜年,现已被拘留。
原先的我,曾自诩对他们的一切都不在意了,但这短短的一道标题还是勾起了我无尽的兴趣。
等我把整篇报导读完,再加上我对他们的了解,很轻松就把事情给大概拼凑了出来。
彻底找不到我后,他们还曾经去我的公司闹过,结果就是被无情地扫了出去。
这件事在商人圈闹得还挺大,他们后来放弃找我,想找其他老板拉资时,却因为他们去我的公司闹过事而到处碰壁。
所有人在听到他们和我有过不愉快后,都纷纷对他们避之不及。
就这样,姜年那本就苟延残喘的工厂彻底倒了,刘冬媛也因为名声不好,都没有学校愿意收她教书。
两人很快就身无分文,用最后的钱又来到了北城,可能又是想来找我吧,但彼时的我被研究院藏得深。
姜年和刘冬媛像无头苍蝇不知如何是好,为了生存,他们只能是把找我一事向后放,先在北城找起了工作。
刘冬媛都还好,北城距离家乡很远,在这边没人知道她的丑事,她凭经验和文凭,还是能找到不错的工作。
但姜年就很难搞了,他作为独生子从小就被家里宠着,后来又是大学毕业的知识分子。
工作后因为刘冬媛的缘故,姜年来钱更是又快又容易,这导致他整个人十分眼高手低,还好吃懒做。
工作换了一个又一个,但他就是没有一样能做得长久。
大多数时候,姜年都是往出租屋一躺,等着刘冬媛去上班养活他。
可刘冬媛当初和我在一起时过的是什么日子,她基本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而现在,跟着姜年在一起后,她过的又是什么日子,简直像个老妈子一样,要她事无巨细地照顾姜年。
巨大的落差感让刘冬媛逐渐抹去了对姜年的喜欢,她不再愿意把自己的工资拿出来养姜年。
但姜年有没有收入,刘冬媛不养他,他自然是要着急的,慢慢便开始动手打人,闹出的动静还不小,去了警察局许多次。
只是都没用,问题的核心是姜年好吃懒做,刘冬媛养不起他。
这件事没人能帮他们解决,所以姜年还是时不时就对刘冬媛使用暴力。
姜年本意应该只是想让刘冬媛把钱拿出来给他用,可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的,他失手把刘冬媛打死这一天还是来了。
可能是因为有过太多次打人的前科,姜年的罪名是恶意伤人至死,未来是肯定都要在牢里度过了。
我把报纸放下,给自己冲了被咖啡,走到院子里晒起了太阳,一口咖啡喝下,身子从内暖到了外。
以后再也没人骚扰我了,我还有钱有闲,不敢想我的后半生会过得有多舒服。
结婚十周年纪念日上
妻子的白月光用俄语问她
你怀孕的事儿华永凯知道么
妻子神色淡淡
我没让他碰过我
孩子是你的
过两天我会借口出差把孩子生下来
你再把孩子抱回来我养
这事儿要瞒好别让他知道了
说完她亲热的挽着我的胳膊给我夹菜
她从不关心我
却总是这样在外人面前假装恩爱
所以她也不知道我其实听懂了他们说的俄语
她瞒着我跟白月光在外面双宿双栖
所以我也瞒着她
接受了科技研究所的邀请函
我的未来是星辰大海
而不是陪她去演恩爱
给科技研究所回函后我回到家
迎接我的只有刘冬媛冷漠的背影
她正靠在沙发上看着书
纤细的腿随意交叠
从里到外散发着令人着迷的知性美
听到开门的声音
她只微微转头瞟了我一眼
下次再这么晚回来你就别回来了
都叫你别去倒腾那些不值钱的小玩意了
看看人家姜年只用动动手指
随随便便就能轻松挣你一个月的钱
我望着她没有说话,空落落的感觉在心中翻涌。
她好像忘了
当初就是我起早贪黑地卖货供她读书
她才有机会成为现在万里挑一的大学生
而且从不关心我的她不知道
陪她读大学那几年
我意外接触到了计算机
潜心研究相关硬件
现在已经是整个鹏城最大的计算机硬件工厂老板
也是资深研究员
我曾经试图跟她讨论
结果她根本不相信
认为我只是在吹牛引起她的注意。
轻叹一声后我整个人由内而外平静下来
明天我们去民政局把婚离了吧
我没给她说话的机会,把想说的一股脑全部说出来。
我不想每天因为姜年和你吵个没完了
你也不用到处去说我挟恩求报
我放你自由
刘冬媛撇了撇嘴满脸嫌弃
华永凯你又在闹什么
我都说过很多次了我和姜年没什么
我不想再和她争吵
都吵了这么多年了我累了
第二日天一亮
我把结婚证翻出喊她出门。
刘冬媛这会儿正跟姜年打着电话,
你说他是不是知道我怀了你的孩子
怎么突然要离婚
依然是用俄语说的
我装作听不懂
只让她赶紧挂电话出门
她神情像是见鬼一样
电话都没挂就冲过来把我拉住。
“华永凯,你到底有完没完,一个大男人别这么疑神疑鬼行吗?我和姜年只是坦荡的合作关系,清清白白。”
这苍白的辩解让我不怒反笑:“我疑神疑鬼?人总是会有底线的,刘冬媛,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我甩开她紧紧抓住我胳膊的手,她说和姜年没什么我只当成笑话听听,毕竟谁不知道,他们一直以合作伙伴之名互相暧昧着。
眼神间的交汇,不经意的肢体接触,互相分享各种日常琐碎,甚至还有深夜里的长谈。
这些还都只是我能看见的,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姜年还打着租房的名义住进了刘冬媛买的房子里。
深呼吸稳定住情绪后,我淡然一笑:“我成全你们,离婚吧。”
刘冬媛却仍是满脸不耐烦的模样:“你非得这样吗?这段时间正是我忙的时候,我功夫陪你胡搅蛮缠。”
都到这一步了,她依然自以为是觉得我在欲擒故纵。
我懒得和她纠缠,拉着她径直就往民政局赶。我为自己出过气后,终于心满意足地踏上了去往北城的火车。
这些年来我对计算机软硬件技术的捐赠资金从未断过虽然我没什么文化,但我还算是聪明就靠着收来的海外垃圾配件,慢慢的也琢磨出了很多实用技术我的努力也最终被相关部门看到,邀请我去进行系统的学习研究到如今我在研究院里的影响力已然不小。
几天几夜的路程到达后,是研究院的负责人亲自来为我接风洗尘。
眼前是位容颜苍老但身姿挺拔,浑身散发英气的老者,他与我握手,满脸激昂地感谢着我为国家技术的付出。
我谦虚低头,表示能为国家效力是我的荣幸。
要设立专项研究资金支持研究院发展,赚钱的脚步一定是不能停歇的。
没有了后顾之忧的我一心只与工作为伴,好在北城的人大多都不缺钱,我的生意比在南方时还好上不少。
忙碌的某个日子,手底下的伙伴告诉我,南方有工厂想与我们合作,规模还算挺大的。
我来到和对方约定的餐厅,在门口撞上了姜年和刘冬媛,六目相对,他们的神情从奕奕转变成了牙痒痒。
“你怎么会在这,到了北城后连你那些不值钱的小玩意都倒腾不了了?
只能打工?”
说话的是刘冬媛,她还是老样子,永远都不吝啬于用最底层来形容我。
姜年更是,用上了最难听的话术贬低着我,势要报我当初让他颜面扫地的仇。
“果然烂泥就是扶不上墙,不像我,已经有人给我引荐了北城数一数二的大老板,未来我一定让你在北城里混不下去,打工都没人要你!”
一会儿有项目要谈,我不跟他们白费口舌,只当他们是跳梁小丑。
可当我坐下,对面坐着的人是他们俩后,我无语凝噎的模样一点不比他俩的震惊逊色。
刘冬媛有些结巴:“你,你原来真的有公司...早知道是你们,我就不来了。”
我起身预走,却被姜年起身挽留,他一改在门口时的丑恶嘴脸,连连道歉,希望我能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影响了项目。
我打断他:“你误会了,我不打算投资你不是因为过往的冲突。”
而是因为就像当初刘冬媛说的,会资助姜年是因为姜年有那个能力。
只不过我的判断和刘冬媛不一样,姜年根本就是个菜鸟,只有文凭,没有能力。
当初姜年那工厂我就一直不看好,现在距离我离开都这么长的时间了,他居然还没能找到投资人,工厂得残成什么样子啊。
我在他们的哀求声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但我没能摆脱他们,在这之后,姜年和刘冬媛简直像鬼一样缠着我,他们有时一起,有时又轮番上阵,甩都甩不掉。
最恶心的一次便是,我难得休息一天不工作,结果被刘冬媛找上,她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我。
她红着眼睛,哑声道:“永凯,我后悔了,我后悔跟你离婚了,之前的所有事我都可以不在意了,只要我们复婚,以后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
她即便是在求我,也一样是高高在上,说什么她不在意了,可有没有问过我在不在意呢?
破镜重圆什么的在我眼里就是个笑话,我还是更喜欢风水轮流转。
姜年被我打得猝不及防,脸上的假笑僵住。
刘冬媛也是护他心切:“华永凯你说什么呢,我资助姜年是因为他有那个能力,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很聪明,说到一半迅速收敛情绪,扶着头叹了口气:“你为什么总是要多想些有的没的。”
恰到好处的满脸无奈,反衬得我成了无理取闹的那个。
“那你为什么要特意在姜年的工厂附近买房子,姜年还能一分钱不花就住进你的房子里,别说什么租住,我可是一分租金都没看到,你觉得我该信吗?”
“当然我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姑且相信姜年真的是租住,那为什么他住进来后你夜不归宿的次数越来越多,这不是我多想,而是事实。”
在我不疾不徐的陈述下,姜年和刘冬媛的脸上越发难看,甚至开始扭曲起来,特别是姜年,这么多年顺风顺水的他什么时候被这样抹过面子。
“这还不是因为冬媛爱的压根就不是你,你没本事拴住自己的老婆怪谁?”
姜年大概是被我大庭广众下说他是奸夫给气疯了,完全没有发现他的话变相承认了他和刘冬媛有染的事实。
直到四周群众里传出“原来他们真的不干净”的声音,姜年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上瞬间像吃了苍蝇一般难看。
姜年敢触霉头直接跑来民政局劝和,这我是真没想到。
估计是刘冬媛总在他面前贬低我,说我为了她能不顾一切。
这导致姜年深信我哪怕是为了刘冬媛也不会把丑事搬上明面说。
但显然他失策了,情况对他不利,他也很聪明地收了声,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看姜年此刻的模样,或许已经后悔过来掺这趟浑水,心中暗骂刘冬媛没用了也说不定。
眼看事情基本败露,刘冬媛也是破罐子破摔了。
“本来我和姜年才是真正的有情人,要不是你拿供我读书的恩情要挟我,我又怎么会和你在一起,现如今你勉强我又有什么意思!”
姜年在一旁被刘冬媛的言论搞得瞠目结舌。
我也一样被她整笑了,果然人在急眼时会没脑子,她不说在场又有谁知道是我供的她读书呢。
“谁要挟你了,谁又勉强你了,我来这不就是准备离婚好成全你们这对有情人嘛,可你怎么还不愿意签字呢?”
这下不管是姜年还是刘冬媛都彻底无言以对了,围观人群的一轮更是完全一边倒,全在指责他俩。
现场有认识刘冬媛的人,她更是没脸:“好!
离就离,谁要是后悔谁就是孙子!”
刘冬媛提笔签下自己的名字时,姜年的脸黑上加黑。
我倒是不难理解他,比起去找正经的投资人,以后挣到的钱都和别人分一半,不如从我和刘冬媛这拿钱更吃香。
有刘冬媛在,姜年的厂子不管挣不挣得到钱,他本人都是稳赚不亏的。
更何况刘冬媛被人认出来了,这一场闹剧很可能影响她的工作,到时候姜年怕是要一份钱都得不到了。
因为他的好吃懒做,工厂好几年了都还没稳定下来。
不过,姜年的脸还是黑早了,我还有一份大礼没给他送呢。
只有刘冬媛坏了名声这么够,他们两个有情人该同甘共苦才是。
处理完离婚手续没几天,我就找人去了刘冬媛的房子外蹲姜年。
姜年结束工作回来,开门的一瞬我就冲了进去,以收拾自己的东西为由翻箱倒柜起来。
冲进去后发现刘冬媛也在,工作日没去上课,看来她婚内出轨一事发酵得厉害,这就已经被处置了。
等他俩反应过来时,屋里早就被我带来的人翻得一片狼藉。
为了引人注意,我还招呼他们把屋里的东西往外丢了些。
“你们干什么,这些都是我的东西,不准丢,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抓你们!”
姜年简直快要气疯了,他喊得格外大声。
这一片是居民区,许多人被动静吸引,纷纷聚集围观起来。
眼看人围得越来越多,我变得兴奋:“哟,奸夫还指责上主人私闯民宅了,还报警,那你报啊。”
“我不是奸夫,我和冬媛清清白白的,你凭什么这么污蔑我!”
又被我说是奸夫,姜年简直要气死,他反驳得无比激烈,像受到了天大的侮辱一般。
这反应和我想象的差别不大,毕竟这附近谁不认识他这位学历高事业强的高知分子呢。
搞臭他的名声可比打他一顿有力多了。
我和在民政局时一样,不疾不徐陈述了些事实,人群就又一次炸了锅,窃窃私语间全是对他俩不利的话。
姜年和刘冬媛知道我是故意来找事的,却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他们拿我完全没办法。
只能在群众的指责声中灰溜溜地躲进了房里,不敢再往外探头。
半拉半扯间我和刘冬媛到达了民政局,人一多她就体面起来,不再和我争吵,但那傲慢的模样始终都没变过。
“华永凯,既然你铁了心要和我离婚,那我也可以成全你,就是希望你别一回头就后悔,到时候休怪我无情。”
我明白她什么意思,她是在恐吓我。
在她眼里,即使都到民政局了,她也依旧认定我只是在作势,根本不是真的想和她离婚。
不怪她自信,谁叫当初的我真的爱惨了她。
我和刘冬媛是相亲认识的。
养父母认为把我养大已是仁至义尽,就想赶紧打发我结婚出去自立门户,省得和他们的亲生儿子争抢家里的那点锅碗瓢盆。
这样的条件下,给我介绍的人家也很一般。
听说对方家里条件很差,孩子又特别多。
可见着以后,出乎了我的意料,刘冬媛长相很乖,气质也文静,我一眼就看上了她。
相亲非常顺利,但开心的只有我,听说她回去就哭花了脸。
我有些沮丧,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情去找了她,问她是不是看不上我。
然后就得知她其实不想嫁人,她想读书。
明明成绩始终名列前茅,却因为家里不支持,她只能辍学准备结婚。
说到这她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着心爱的姑娘哭成这样,我心都要碎了。
于是我和她商量,我供她读书,但前提是她得先答应把酒席办了。
因为我在养父母家里也没什么说话的权利,我必须先成家。
只有在我自己的家里我才有做这个决定的能力。
我在她面前抬手发誓,承诺在她心甘情愿嫁给我之前,我绝对不会对她有任何逾越的行为。
刘冬媛有些犹豫,但可能是她没得选,最后还是答应了我。
酒席摆过后我和她搬到一起,而我也信守承诺,挑起扁担买起了货,把刘冬媛再次送进了学校。
到底是一个大活人去上学,对外根本就瞒不住,没多少日子,我供老婆去读书的事就传遍了村子。
几乎是一夜之间,我就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笑料,大家都说她学有所成后就会把我给踹了。
养父母也一样,他们骂了我几次脑子有问题我都记不清了。
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养父母总是一看见我就满脸嫌弃,说早知道就不花心思给我找老婆了,就我这个脑子找了也是白找。
我只当什么也没听见,砸锅卖铁供刘冬媛考上了大学。
我其实不在意她能不能嫁给我供她上大学是我对她的爱我只内疚于自己配不上她所以挣钱之余我也努力学习进步终于让我抓住计算机行业的风成就事业刘冬媛考上的大学在另一座城市,她离开后从没有主动给我写过信。
只有我给她写后才能收到她的回信,并且她给我的简短回复中,总是时不时就会出现姜年的名字。
姜年和我们俩是同村人,那些嘲笑我供老婆读书的人里就有他的身影,他也考上了大学,和刘冬媛同一个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