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过程中发现，婉儿的存在已经被唐代的命运所绑定，她的离开可能会导致整个历史的崩塌。

李昊的笔迹最后写道：“若能保护她，我愿付出一切，哪怕她不再爱我。”

婉儿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紧紧握着那枚玉佩，心中充满了深深的悔恨。她终于明白，无论是顾凌还是李昊，他们的爱都夹杂着深深的无奈与牺牲。而她自己，却在两个男人之间摇摆不定，无法做出真正的选择。

婉儿回到了顾凌身边，想质问他更多的真相，却发现顾凌倒在血泊中，身边是一封未写完的信。他在信中写道：“婉儿，我为你做了最后的选择。我知道，我的存在让你痛苦，而李昊的爱却能真正成全你。我已将你送回现代的一切安排好……好好活下去。”

婉儿瘫坐在地上，痛哭失声。她终于意识到，顾凌的爱是那样深沉，以至于他选择以自己的生命，换来她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