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积攒的所有委屈、绝望、不甘,和此时痛失至亲的悲痛,全部情绪猛然如洪水般涌向我。
我再也克制不住,捂着心口痛哭出声。
“宝宝!你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
秦时宴听到下人通报,疯了一般跑回来抱住我安慰。
“发生什么了跟老公说,你这样哭,我的心都要碎了!”
我看着他恨到了极点,不管不顾地打他踢他,哭到几乎要将整个心脏呕了出来。
我抗拒的反应让秦时宴脸上出现莫大的惊慌。
直到他看到我手机界面上恩师儿子发来的信息,才悄悄松了口气。
他满眼心疼地将我搂紧在怀里:
“宝宝不哭不哭,我还在呢。我知道你一直把许老师当作亲生母亲看待。你放心,你的亲人就是我的亲人。这场后事我也会帮忙的,我一定让许老师最后一程走得体面安稳,让宝宝心中不留下任何遗憾!”
秦时宴如他所说,对许老师的后事亲力亲为到了极致。
他包下当地最大的殡仪馆,将灵堂的布置、仪式的流程和墓地的择取,全都安排成最高规格。
江城内很多人都在讨论秦时宴何须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这样劳心劳力。
但一听说去世的是我的恩师,各个便都露出了然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