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面露难色,
“可是灵泉在小柔的院子,她自小心脉不足,这是让她修养身体用的。
我害怕灵泉效力不够两个人用,清儿要不然你暂时忍耐一下。”
我满眼疏离地看向刘瑾,
“母亲,她心脉不足是她父母没给她一个好身体,不是我造成的。
而我身体的暗伤却是被她父母虐待造成的。
你不是说要把我们一视同仁吗?怎么让我忍耐,而让陈芷柔继续享有本来属于我的东西。”
说完不再搭理刘瑾,而是对陈寒柏弱弱地说,
“父亲,灵泉应该离我的院子不近,我还是搬到陈芷柔的院子吧,而且我不习惯两个人住,父亲你可以让她把我们两个人的院子换回来吗?”
陈寒柏同意了,这在我的意料之中,陈芷柔天赋平平,家里砸了大量天材地宝,也不起什么作用。
当她是父亲的血脉时,陈寒柏即使颇有微辞也不会计较什么。
但她现在与陈寒柏并无血缘关系,甚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