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门上的小窗,我看到昨天还生龙活虎的准婆婆,浑身插满管子。
呼吸罩下的脸,白得像纸。
只有虚弱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晕开了鞋面上的泥渍。
我心底唯一的执念是,疯狂给蒋修打电话。
或许是不胜其扰,打到第二十遍时。
他终于接了起来。
“蒋修,妈出事了要做手术,你赶快来医院!”
我吸了下鼻涕,哽咽着还没说完,就被他几声冷笑打断:
“韩冉,一纸结婚证而已,没必要拉着我妈一起演戏!”
“怎么,你是想说我妈要做手术,逼我回去签字是吧!行,我同意,你们做吧,把她心脏挖出来我也同意!”
“放心,当年她能成功拆散我和诺诺,自然也能逼我和你领证。”
“等我心情好了,你们自然会如愿!”
电话挂断前,我听到呼啸风声中,那句附在蒋修耳边的动人情话:
“修哥哥,让我们谈一场,从三万英尺到地面的绝美爱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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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