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你死,你愿意吗?”
她一字一顿,眼里几乎淬着毒。
我僵在原地,如坠入深渊,浑身冰凉。
姜染走向门口,换鞋。
临走前她看向我:“陆泽年,别再和我提孩子,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给你生孩子?”
她嫌弃的表情像一把刀子扎进我的胸口。
我无力瘫坐在椅子上。
次日上午。
我早早等候在民政局大门口。
我和姜染是第一个登记离婚的,办理的很快,一个月冷静期后来领离婚证即可。
站在民政局门口。
姜染戴上墨镜冲我冷声道:“房子里的东西你抓紧搬走,我要把房子挂在中介出售,不要耽误了客户去看房子,卖的钱我的助理会按照协议把你那份打给你,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
顿了顿,她又道:“从今以后,若没必要,我们不要再见。”
心脏处一抽一抽的疼。
我硬挤出一个笑容,回道:“你多心了,不会的。”
转身离去,眼眶酸涩的厉害。
想起前一日医生和我说的话:“胰腺癌末期,无法确定生命具体时间,癌细胞爆发可能就是瞬间的事。”
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等到领离婚证那一日呢。
想到这里,我回头。
还是想再看一看她,看一看这个我爱了十多年的女人。
可是,她早已驾车离去,我看到的只是她红色跑车的车尾灯。
回到家,家中一片死气沉沉。
站在客厅中间,环顾四周,似乎还能感受和姜染结婚后搬进这套房子里时,我的那种喜悦心情。
房间里东西很多,大部分都是我觉得姜染会喜欢,买回来送给她的。
可她几乎都没有正眼看过。
我把这些礼物和属于我的物品全部清理出来,然后叫来了物业保洁。
若有用,他们拿去用,也不算浪费。
我都快死了,要这些身外之物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