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突然笑出声,完全的压在我身上亲了一下我的额头,我心咯噔一下看着他。
“什么两年前最后一年的,看来你是真忘了,合约上有一条三年之内任何一方对另一方有好感都可以对她展开追求,”
“你知道了,”
我脑子不聪明以为祁宴知道了我对他有私心,没想到的祁宴再次吻了我。
“笙笙,三年的婚期作废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们做真正夫妻,我不想在借着协议偷偷爱你了,”
可能是酒精麻痹了大脑,听祁宴说完我尽然主动吻了祁宴,祁宴也回应了我。
祁宴体力不支整个人都压在我身上,我只觉得祁宴身上很烫,我用摸摸他的头这是发烧了,我感觉去找退烧药给他吃上,
“你真厉害,都烧三十九还玩这个,给我传染怎么办,”
等祁宴退烧了我趴在床边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睁开眼看祁宴还在身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床上的,刚想起身被祁宴搂进怀里他亲了我的额头闭上了眼睛声音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