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严肃地看着苏寒月,认真发问:“苏寒月,我之前跟你在一起那么多年,你见我主动问你要过钱吗?”
我突如其来的提问,让苏寒月微微一愣。
她思索一番,皱眉道:“没有,你现在说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让你这个榆木脑袋,想清楚一些事情。”
“你条件是优越,但你扪心自问,我跟你在一起的那些年,有从你身上索取过任何好处吗?”
“相反,我们的一切开销,我都尽量主动承担,从未让你吃过一点亏。
你觉得我像是会占人便宜,吸人血的人吗?”
我的语气平静,但字字铿锵。
苏寒月柳眉越皱越紧,神色也越来越复杂,她沉默着,似在思索。
我继续道:“还有,你应该知道,我是个连麻将都认不全的人,你觉得我会去赌博吗?”
“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我对酒精过敏,所以我向来是滴酒不沾的。”
“我一直就喜欢安静,甚至有些孤僻,你觉得按我这性格,真会天天出去鬼混喝酒?
我要真的是离不开女人的那种男人,又怎么可能会在你追求了我那么久之后才答应你呢?”
“还有,如果周子豪真的给我花了那么多钱,那我至于还住在那么小的房子里吗?
"
当时的我,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直到苏寒月气急败坏找上了门,我才知道自己身上竟然背了这么一个弥天大锅。
我想争辩,可苏寒月根本没给我机会,就将我送去了缅北。
不过这次,不一样了。
我有了不在场证明。
然而,我万万没想到,周子豪话音刚落,苏寒月就挂断了电话。
反手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愤然大吼: “你这畜生,不仅祸害我老公,甚至还对我闺蜜下手,害得她流产,你是人吗?!”
苏寒月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把我给扇懵了。
我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我知道苏寒月傻,不然周子豪也不可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做这么多事都没被发现。
可谁能想到,苏寒月竟然蠢到了常人无法理解的地步!
按理说,我刚才那么长一段时间都跟她在一起,她再怎么样也会因为这一点,好好问一下她闺蜜流产的具体时间吧?
可她竟然想都不想,就直接把责任甩到了我身上。
有了苏寒月的第一反应带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