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好说了。
他手里正拿着刚抢来的橘子,那橘子被大力扯开,汁水四溅,一点都不美观,根本无法下口。
他略有嫌弃的将橘子塞回周越的手上,又皱着眉头用另一只手拿出锦帕擦了擦,之后将那锦帕也塞到周越手中,最后从他怀中将仅剩的橘子拿走,自己慢条斯理剥了起来。
周越:“……”
真狗啊!
他好气!但是又没办法!
周越恨恨转头,继续盯着那热闹之处。
不知是谁瞎传话,说是钟家两位小姐要打起来了,于是围观人群越来越多,原本已经坐在席位上的宾客也都蠢蠢欲动,借故转道去看热闹了。
刚将今日最重要的客人安顿好,钟天骥夫妻就听到了这般议论,连忙赶了过来。
见到钟泠霜拿着一柄剑挡在自家宝贝女儿面前,钟天骥当即冷下脸来。
“来人,二小姐身体不适,送二小姐回去!”
“父亲……”钟泠霜抬头望着对自己冷眼的父亲,心中对钟泠月的怨恨又加重了许多。
凭什么!
父亲眼里始终没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