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知道,这些年委屈了你,你可怪母亲?”她九死一生诞下的孩儿,在身边才养到一岁就送去了杭城,她哪有不痛的?
只是,她没有办法。
京中冬日漫长寒冷,其他季节又干燥多风沙,她将月儿小心养着却也无济于事,大夫说只有养在气候温暖适宜的南方,孩子的身体或许能好。
“没有……”钟泠月有些哽咽。
她虽养在外祖家,可外祖家的亲人待她极好,自小就告诉她父亲母亲对她的爱护和迫不得已,父亲一得了什么好的赏赐,都会让人送来给她,且母亲也是年年来外祖家看望她。
虽并不在父亲母亲身边长大,但她并不怪他们,反而敬佩父亲母亲这样英勇护国之人。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想跟着师父习武,希望有机会能够跟随父亲母亲上阵杀敌。
此刻见母亲如此小心翼翼地讨好着自己,她莫名觉得有些心酸。
“母亲,您准备的这些,女儿很喜欢!”她笑道。
“喜欢就好!”
王沁兰也笑了,“过几日就是你的生辰,你的笄礼,母亲定要为你办得风风光光,也让京城之人好好看看我的女儿是多么优秀!”
…
很快,到了钟泠月的生辰之日,十一月初二,雪后初晴。
镇北大将军嫡长女的笄礼,京中有品阶的各府女眷几乎都到了,人来人往,可谓热闹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