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泽给她发了好几张双人的婚纱照。
照片里,严梦涵穿着婚纱的样子格外窈窕动人。
她看江泽的眼神满是柔情。
我的心一下下钝痛,也绝对无比愤怒。
原来严梦涵的不耐烦都只是对我如此。
之前有段时间我非常想看严梦涵穿婚纱的样子。
花钱订了好几套,只等她来试穿。
我幻想着她穿婚纱的模样。
结果她却总是放我鸽子。
「都一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懒,有什么好试的呀?」
严梦涵皱眉的样子我现在还记得。
之前我还以为严梦涵是不同于其他人的女人。
不喜欢试衣服,是相信我的眼光。
可现在看来。
数十张照片里的柔情也不是假的,完全没有不耐烦。
「你干什么!」
突然,一股热气袭来。
严梦涵用力夺过手机。
力气很大,我被推到一边。
「你不懂这是隐私吗?」严梦涵的脸被热气熏红。
语气却冷得让人发抖。
我默默看了眼手掌上长长美甲划痕。
已经开始渗血。
其实就算刚刚严梦涵不来,我也不会再往上翻了。
那几千条有来有往的暧昧短信我早看过。
从凌晨翻到天亮。
想把身边熟睡的女人叫起来,却又数次麻木放弃。"
女友和干弟弟开房,遇到扫黄被抓了。
我去赎人的时候,她顶着一脖子的红痕。
正在安慰一旁捂脸哭泣的干弟弟。
「阿泽出门忘带钥匙,我就开了间房和他聊工作,你别误会。」
如果是以往,我一定会质问她。
但这次我不想再看她冰冷刺骨的眼神了。
我淡定地签字,一言不发。
扫黄队的朋友问我:「家属吗?」
我摇头:「邻居而已。」
低下头,我给我妈发消息。
「你说的和白家小姐的联姻,我同意了。
「给我三天,三天后我就回家。」
1.
从派出所出来后,满脸恍惚的江泽上车坐了副驾。
我也懒得多说,正要启动车子,他却拉着我。
却是转头对严梦涵说。
「梦姐,我,我有点害怕坐别人开的车。」
江泽眼睛里含着水光,蹙着眉,看着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我甩开他的手:「不坐就下去。」
车子的气氛一下冷凝。
江泽表情更是委屈。
后座的严梦涵语气冰凉。
「云川,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自私冷血?你明知道阿泽因为他姐出车祸的事有阴影。你就不能体谅下吗?
行了,你下车,我来开。」
然后,严梦涵直接下车,砰一声打开我的车门。
寒风卷进车内,我冷得一激灵。
我不动,只静静看她。"
当年我和她刚搬进来,她也是这样,特意休假盯着人。
她说,家如果不收拾,那就是出租屋。
可是现在我的家,已经很少她的身影了。
「先生,先生?您的寄件码是?」快递小哥叫醒我。
屋里的人显然也听到了。
快递员刚走,江泽笑着走过来。
「川哥,梦姐说我老是做噩梦,就把这买了,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
江泽凑近,拍拍我的肩,看着很热情开朗。
他让我被绿,我是怎么也不可能对他有好感。
我不想理他,正要回去。
江泽却像是中邪一样,自己给自己脸上一拳,然后往后跌。
正好撞到搬柜子的工人。
后腰就磕到了柜脚。
「啊!」
江泽疼得叫出来。
严梦涵听了声音也跑出来。
她扶起江泽,眼里的心疼都要溢出来了。
轻轻吹着他脸上的伤。
严梦涵看着我,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云川,你是暴力狂吗,动不动就打人!」
江泽脸色发白。
「梦姐,别骂川哥。是我,我不应该住过来打扰你们,川哥也是因为在乎你……我就是个多余的。」
「你怎么会是多余的,你是我弟!」
我的额角一阵阵抽疼。
他们的姐弟情深无论看几次都只觉烦躁恶心。
我的门被一手抵住。
「云川,给阿泽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