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冷心热?”秦唯昭觉得荒唐,“我小时候调皮,觉得一个女同学的辫子很好看,我很喜欢,就给她剪了然后放在自己的头上,结果发现不好看,我又还给了她。”
“她哇哇大哭,老师请我家长,我爷爷身体不好,爸妈都在国外,最后小叔叔去的。”
秦唯昭的表情一言难尽。
“回去之后,我小叔叔就把我剃成了光头,还把我的头发原封不动地送我当礼物。”
“……”
“……”
“……”
“我哭成了傻逼。”
“那段时间去哪我都戴着帽子,别人见了我都一脸心疼,以为我做了什么开颅手术。”
“你说他面冷心热,是对我头发的侮辱。”
舒可和曾朵荔直接把面膜笑裂。
江挽声也忍不住莞尔。
她好像可以想象得到,秦谟那张冷峻清隽的脸,面无表情地剃光秦唯昭头发的样子。
曾朵荔的面膜已经笑得不贴合了,缓了一下一本正经道:“昭昭,其实我不太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