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兼祧两房后,嫂嫂她逃了全文小说林眠厉明舟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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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莫问钱程
  • 更新:2024-12-26 09:51:00
  • 最新章节: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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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上马车,林眠就见端三也坐在里边。

秦展颜辞别厉明舟后,也挤了上来。

马车走动后,林眠便问:“你们怎知我今日会出厉家?”

秦展颜看了眼端三,见这人丝毫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便只能自己揽了。

“自然是本世子神通广大得了消息,林姑娘你不知道,我一得了信便去告诉端三,谁知这小子一点都坐不住,我们的马车都在这候了你一日了,连中饭都没吃!”

原来都等了一日了,她说怎会来的这般巧。

林眠冲他们笑笑:

“多谢二位,不如我请二位用晚膳吧!”

“好啊,本世子正饿···”

秦展颜话没说完,便收到端三撇过来那凉飕飕的眼神,忙改口道:

“我今日怕是不行,林姑娘也知道,我乃世子,事多,改日再去吧!”

林眠点头:“那只能日后再感谢世子相接之情。”

秦展颜尬笑:“林姑娘客气了,你要谢就谢端三吧,他为你的事可是上了不少心。”

林眠转头冲端三笑笑:“多谢端三爷!”

端三开口问:“眠眠,你打算去哪里住?”

林眠想了想说:“我嫁过来时我爹给了我两处汴京的宅子,随便选一处住着就好,方便些就行。”

“你虽有宅子,可都空着许久了,也没人打扫,不如先住我那,等那边收拾好了你再搬回去住。”

林眠想了想说道:“也好,可会不会太打扰你?”

端三温声说道:“你我何须说这些,你尽管打扰便是。”

秦展颜中途便下了车,秦家的马车一路带着他们去了端三家中。

端三的宅子在城东的繁华地带,五进的院子,虽与侯府不能相比,却也建的宽敞华丽。

挑高的门楼和气派的大门,还有那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雕,还未进院,便能看出主人的不俗。

马车刚到,立即从院内跑出一溜小厮,皆是穿着一样的衣服,先是冲他们躬身问好,便井然有序的往里搬东西。

等进了内宅林眠才发现,端三给她准备的这间屋子竟与她青州家中住的地方大差不差,连窗幔都是她喜欢的颜色,还有屋内各色摆件,都是她向来用的惯的样式。

她略微吃惊的看向他。

端三心虚的解释:

“知道你早晚会离开厉家,便提前给你准备了,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心意。”

若是别人这般为她,林眠定是要多心的,可她与端三实在是太熟悉了。

熟悉到她认为他根本不会有别的心思。

她颇为感激的说道:“还是你了解我,这还真让我有了回家的感觉。”

端三因为她这句话心情说不上来的好,他笑笑,声音温和的说道:“你喜欢就好!”

林眠被这笑晃了一下眼。

许是两人太过熟悉,以致她一直没发现这人笑起来竟是这般好看。

他的笑与厉明舟不同,厉明舟即使笑着也总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漠感,而端三的笑很温暖,如熠熠白雪,又如世间皎月,像略过春日的暖阳,更像沾染上温度的一道清风。

林眠歪着头打量他,玩笑道:

“我说端三爷,你也老大不小了,难道就没个姑娘瞧上你吗?咱这长相也不差啊!”

端三看向她,也似玩笑般问道:

“你喜欢?”

“我自然是喜欢,但我喜欢没用,需别的姑娘喜欢才行,要不我帮你物色一个?”

“那多费事,不如就你吧!”

“我可不行,咱俩是兄弟,相识十年你都没发现我是女子,可见我在你眼里得多丑。”

《小叔子兼祧两房后,嫂嫂她逃了全文小说林眠厉明舟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刚上马车,林眠就见端三也坐在里边。

秦展颜辞别厉明舟后,也挤了上来。

马车走动后,林眠便问:“你们怎知我今日会出厉家?”

秦展颜看了眼端三,见这人丝毫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便只能自己揽了。

“自然是本世子神通广大得了消息,林姑娘你不知道,我一得了信便去告诉端三,谁知这小子一点都坐不住,我们的马车都在这候了你一日了,连中饭都没吃!”

原来都等了一日了,她说怎会来的这般巧。

林眠冲他们笑笑:

“多谢二位,不如我请二位用晚膳吧!”

“好啊,本世子正饿···”

秦展颜话没说完,便收到端三撇过来那凉飕飕的眼神,忙改口道:

“我今日怕是不行,林姑娘也知道,我乃世子,事多,改日再去吧!”

林眠点头:“那只能日后再感谢世子相接之情。”

秦展颜尬笑:“林姑娘客气了,你要谢就谢端三吧,他为你的事可是上了不少心。”

林眠转头冲端三笑笑:“多谢端三爷!”

端三开口问:“眠眠,你打算去哪里住?”

林眠想了想说:“我嫁过来时我爹给了我两处汴京的宅子,随便选一处住着就好,方便些就行。”

“你虽有宅子,可都空着许久了,也没人打扫,不如先住我那,等那边收拾好了你再搬回去住。”

林眠想了想说道:“也好,可会不会太打扰你?”

端三温声说道:“你我何须说这些,你尽管打扰便是。”

秦展颜中途便下了车,秦家的马车一路带着他们去了端三家中。

端三的宅子在城东的繁华地带,五进的院子,虽与侯府不能相比,却也建的宽敞华丽。

挑高的门楼和气派的大门,还有那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雕,还未进院,便能看出主人的不俗。

马车刚到,立即从院内跑出一溜小厮,皆是穿着一样的衣服,先是冲他们躬身问好,便井然有序的往里搬东西。

等进了内宅林眠才发现,端三给她准备的这间屋子竟与她青州家中住的地方大差不差,连窗幔都是她喜欢的颜色,还有屋内各色摆件,都是她向来用的惯的样式。

她略微吃惊的看向他。

端三心虚的解释:

“知道你早晚会离开厉家,便提前给你准备了,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心意。”

若是别人这般为她,林眠定是要多心的,可她与端三实在是太熟悉了。

熟悉到她认为他根本不会有别的心思。

她颇为感激的说道:“还是你了解我,这还真让我有了回家的感觉。”

端三因为她这句话心情说不上来的好,他笑笑,声音温和的说道:“你喜欢就好!”

林眠被这笑晃了一下眼。

许是两人太过熟悉,以致她一直没发现这人笑起来竟是这般好看。

他的笑与厉明舟不同,厉明舟即使笑着也总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漠感,而端三的笑很温暖,如熠熠白雪,又如世间皎月,像略过春日的暖阳,更像沾染上温度的一道清风。

林眠歪着头打量他,玩笑道:

“我说端三爷,你也老大不小了,难道就没个姑娘瞧上你吗?咱这长相也不差啊!”

端三看向她,也似玩笑般问道:

“你喜欢?”

“我自然是喜欢,但我喜欢没用,需别的姑娘喜欢才行,要不我帮你物色一个?”

“那多费事,不如就你吧!”

“我可不行,咱俩是兄弟,相识十年你都没发现我是女子,可见我在你眼里得多丑。”

厉明舟一听便红了眼眶,他强忍悲痛问道:“张太医,就没别的法子了吗?我母亲向来身体康健,怎会就到了这般地步?”

张太医叹了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

突然他似想起了什么般说道:“秦国公世子扎的一手好针灸,老夫曾亲眼看见他将荣亲老王爷几针便扎了回来,若是厉大人信的过,不妨寻他再试试!”

这可真是人一急什么都忘了,秦国公夫人乃医药世家出身,秦展颜这小子娘胎里便带了这本事。

厉明舟赶紧回头冲林眠说道:

“我这就去请人,母亲这里就有劳嫂嫂多照应了!”

林眠冲他点头:

“二爷快去请,母亲这里你尽管放心!”

厉明舟刚走,叶棠便又带着人来了!

林眠没让她进门,直接把她堵在了门外。

“嫂嫂这是何意?我也是厉家儿媳,难道连母亲最后一面都不让我见吗?”

“你放屁!什么最后一面,母亲她好好的!”

叶棠不敢置信的看向她。

“嫂嫂怎会说话如此粗鲁?这也···这太不···”

“你若再不滚出这院子,我能说出更难听的你信不信?”

叶棠知道厉明舟不在,索性那温婉柔弱的样子便也不装了,冷笑道:

“我看该出去的是嫂嫂吧,二爷可是亲口答应过我,说以后这侯府中馈让我管!”

林眠对管这侯府中馈半点兴趣没有,对于厉明舟答应了她什么更是没心思听,她现在只想护住何氏,让前世的悲剧不再重演。

她林家三代从商,林眠自幼便耳濡目染,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她直接回怼道:

“可是现在就让你管了?”

“嫂嫂这话说的,母亲还没···”

叶棠突然意识到自己这话不妥,慌忙收住了!

林眠冷笑:“既然现在你还未管家,便越不过我去,如今父亲不在家中,母亲病重,二爷也不在,这院子便是我说了算。母亲需要静养,我一人守候足矣,闲杂人等都退出去,无事不得来扰,否则家法伺候!”

叶棠没想到一个小小商户女这般难对付,心中虽有气,但众目睽睽之下她也不能与她硬碰,只能先忍着!

她转身走后,林眠才得空将桂妈妈叫到外间屋子问话。

“桂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饮食上出了问题?”

“大奶奶,自您前几日吩咐过后,老夫人的饮食老奴就一直十分上心,都是院中小厨房自己做的,从不吃外面送进来的东西,夫人之所以会这般样子,是···是被一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气的!”

她这话倒是让林眠吃了一惊!

怎么还有什么“狐狸精”的事,她上辈子怎么完全不知道!

“什么狐狸精?”

一提到那个“狐狸精”,桂妈妈满脸怒容,想了一会才说道:

“按说这种事老奴原不该与您说,您年轻,又刚进府,平白被这腌臜事脏了耳朵,但老奴眼不瞎,看的出来大奶奶是对老夫人真的孝顺,所以有些话只能说出来,烦您劳心了!”

“这狐狸精是侯爷偷养的一个外室,昨日也不知怎么就寻到了府上,挺着个大肚子跪在大门外,磕头说自己怀了侯爷的骨肉,让夫人给他们娘俩一条活路,还说只要夫人肯让他们娘俩进门,她就算给夫人做牛做马为奴为婢也成。”

听了这话,林眠惊得直接站了起来!

这哪里是婆母不给她活路啊,分明是她不给婆母活路啊!

若是她真想进门,如今连孩子都有了,求一求侯爷,哪有不依的!

再说这侯府也不是没有妾室,不仅有,而且多到她现在都没认全,可见婆母在这件事上也是由着永定侯胡闹的!

这外室门前逼着当家主母要进府的事,若是发生在旁人家,不过会说主母善妒,茶余饭后说上几日也就罢了,可这永定侯府不同!

永定侯虽妾室多,但子嗣却异常稀薄,这满侯府只有侯夫人何氏为他生了两个儿子,其余小妾一律没有子嗣。

这种情况虽未明着说,但也都传是永定侯后来伤了根本,所以才不能再生。

可如今这女人挺着个大肚子找上门来,说明了什么?

说明永定侯是能生育的!

能生育又纳了那么多小妾却一个孩子都没生出来,又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主母善妒,且心狠手辣到要绝了夫家子嗣。

而这女子选了这么个时候来府前一跪,到底是她的主意还是永定侯的主意?若没有永定侯的支持,她敢来吗?

那永定侯是什么意思?

这么大张旗鼓的闹开,这是半点后路没给发妻留啊!

林眠了解何氏,她这人性情直爽,若是她真的不想让永定侯有庶子庶女,完全可以不让他纳妾,是断不会让人进了门,又百般想法子祸害别人的!

而且她虽表面上管着这个家,其实也就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其它都是永定侯说了算,连厉明舟的婚事她都没有话语权。

倒不是何氏有多软弱,只是大家族培养的闺阁千金,向来注重妇德。

妇德是什么,就是守规矩,以夫为天,寡言多行,清闲贞静!

林眠现在倒是庆幸自己没生在这富贵之家,她娘从来都告诉她,若是命运对你不公,那便自己抢!

她在地上走了几圈,尽量让自己不要有情感带入,冷静的想一想。

片刻后,她心中便有了打算。

正在这时,厉明舟和秦展颜也进了邵光院。

端三看她那嘚瑟样,轻轻在她头上弹了一下。

“你当这里是青州呢,河都结冰了,还包花船游湖,亏你想的出来!”

“再说你一个姑娘家游湖也就罢了,包什么花船听什么曲?”

林眠不服道:

“你还说上我了,还不都是你带着我去的!”

端三被她说的连耳尖都红了。

“可我那时也不知道你是个姑娘啊!”

他现在最后悔的就是这事,还好他带她去的都是雅船,只是听听曲下下棋!

端三起身,先从架子上取了林眠的雪披,他走过去将衣服递给她说:

“怎么里里外外都穿的这般素?”

林眠接过自己御寒的斗篷,边穿边说道:

“我一寡妇出门不穿这个穿什么,大红大绿的也不像话啊!”

“呸呸呸!什么寡妇,听着可真别扭,少胡说!这都午时了,说吧,今儿个想吃什么,你三哥哥请客!”

林眠也不跟他客气,直接说道:

“我想吃桂花鱼翅、香酥焖肉、炒血鸭、红烧寒菌、龙井虾仁、再配一碗翡翠白玉汤!”

端三听她这是把酒楼最贵的菜都点了一遍,无奈的笑笑,然后宠溺的说:

“行!都依你!”

这汴京最大的酒楼叫千味楼,位置离锦绣楼很近,但两人为了避嫌,还是都坐了马车去的,而且一前一后出门,时间上也差了两盏茶。

林眠先走的,而端三到了后直接进了天字七号房雅间。

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秦小世子也约了厉明舟过来吃饭,好巧不巧就坐在他们隔壁。

秦展颜有求于人,要比往常热情的多。

“明舟,尝尝这虾,今早刚送到千味楼的,难得这么冷的天来时都是活的,小爷我亲自去厨房看着他们一个一个挑出来的,新鲜的很。”

厉明舟用筷子夹了一个,刚要去壳,秦展颜却抢了过去。

“这种粗活怎能让你干呢,我帮你剥!”

厉明舟见他殷勤致此,干脆放下筷子,好整以暇的靠在椅子上。

“说吧,什么事求我?”

秦展颜嘿嘿一笑。

“厉少卿不愧是审案高手,我这点小心思都被你瞧出来了。”

厉明舟白他一眼,心说你就差写脸上了,我又不瞎!

“说!”

秦展颜深吸一口气,然后眼一闭嘴一张豁出去的说道:“这话怎么说呢,实在不好意思开口。”

“既不好意思开口,那就别说了!”

秦展颜与厉明舟两人一同长大,知道他是什么性子,便也不再藏着,直接说道:

“明舟,我听闻贵府给厉大哥娶了一门亲。”

厉明舟本来还心不在焉的听着,一听这话,猛的抬头看向秦展颜。

“你什么意思?”

“明舟,话已至此我便直接说吧,你们厉家能不能给你那新嫂嫂一封放妻书啊,我知道这是你厉家家事,我说这话着实冒昧,可林姑娘求到我这,我···”

厉明舟没等他说完,便问道:

“我嫂嫂让你来与我说的?”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

“那就是!”

厉明舟看向他,眼中带了威压。

“展颜,你不会撒谎,我也不喜欢别人骗我,到底是谁让你来说这话的?”

秦展颜还没蠢到把端三供出去,若说出端三,厉明舟问他端三为何要让林眠离开厉家,他总不能说这厮觊觎你嫂子吧!

他将各种说辞在心中过了一遍,只有一种说法最为合适,就是要坏些自己的名声,但名声这种东西,他似乎也没有。

“实不相瞒,那日你大婚时,我远远瞧见令嫂便心生爱慕,回去后更是思念成疾彻夜难眠···”

秦展颜还没抒完情,便感觉自己被人拎了起来。

“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弄死你!”

“厉明舟,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你快放我下来!”

“说实话!”

“行,我说,就是林姑娘让我来对你说的,她说她当时一时糊涂,现在后悔了,希望厉家能放她走,还说让你们放心,厉家迎娶她的聘礼会原封不动送回,另外她进门时的其它花费也都会补上银两。”

“明舟,人家姑娘不是要骗婚,也不想贪图你侯府富贵,只是一时想岔了,你侯府家大业大,想嫁进去给令兄当望门寡的女人一抓一大把,何必要强求人家姑娘呢?”

厉明舟这几日本就因林眠那日与他说的话心情不好,如今见她又来这么一手,心情更糟了!

她这是有多想离开他,竟连秦展颜这条线都搭上了。

厉明舟现在不想跟秦展颜多说一句话,他将他衣领松开,抬步就向外走。

秦展颜不怕死的追问:

“明舟,你还没说行不行呢?倒是给个话啊!”

厉明舟顿住,然后回头冲秦展颜说道:

“那就烦请你给她带四个字,不可能!”

秦展颜扒拉着手指数着:“不、可、能,明舟,这是三字啊,第四个字是啥?你还没说呢!”

可他抬头看时厉明舟已经走出去了,而隔壁雅间内林眠也正好开门出来。

他虽瞒着她将她嫁进厉家做了兼祧妻,可也把最后的家业都给了她,如今看来,他那时寻上厉明舟已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否则也不会卖女儿。

就算当时她爹与她明说了,她也一定会选择嫁进厉家救她大哥,而且估计连要走的心思都不会有,她一定会乖乖的好好的将厉明舟服侍好,因为他攥着她林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的命。

兄妹两人又说了一阵话,凌晟便过来寻她了。

林眠出去时脚步明显沉重许多,而且眼睛都哭肿了。

厉明舟看向一旁的凌晟,凌晟赶紧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情况。

“走吧!”

林眠机械般跟着厉明舟走了出去,竟连自己如何出的大理寺都不知道。

马车上厉明舟问她:

“见到了?”

林眠心情沉重的点了点头。

厉明舟见她这般光景,有些心疼。

他拉过她的手说:“放心,有我!”

林眠唰的抬头看向他,长长的睫毛颤抖的厉害。

“二爷有法子救我大哥?”

其实林杰的案子没有林眠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糟糕,首先主犯不是他,其次还有厉明舟帮他。

这朝中的事哪里就真是一块铁板,厉明舟最擅长的就是在铁板中钉钉子。

只要他想,救个林杰还真没那么难!

他看向林眠,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饿了,再陪我吃个中饭吧!”

林眠现在可没之前那般硬气,她乖顺的点头。

“世子想去哪里吃,我请您!”

偏这时马车晃了一下停住了,厉明舟掀帘问道:“怎么回事?”

“二爷,是秦世子!”

京墨话音刚落,秦展颜便火急火燎的凑了过来。

他边说话边拿眼往马车里面探。

“明舟,林姑娘是不是在你车上?”

厉明舟眼神微凉的看向他。

“秦展颜,你什么意思?”

秦展颜不明白厉明舟这是哪里来的气,便笑着道:“我找林姑娘有点事,她若是在你车上,麻烦让她下来成吗?”

林眠刚想动,却被厉明舟抓着胳膊按了回去。

“不在!”

说完他唰的放了帘子,直接让京墨走。

秦展颜自讨了个没趣,不过厉明舟向来就是这般冷情冷性的,他也习惯了。

他掀了帘子钻进自己的马车,端三正稳稳的坐在里边养神呢!

“我说三爷,你让我去碰了一鼻子灰,您倒好,还睡上觉了,我就说你的人看错了,林姑娘怎么可能跟厉明舟在一起,这两人完全不挨边啊,她若真上了厉家的马车,那也应该是厉夫人派人来接她了,听闻她们感情一直很好,厉夫人还想认她做义女呢!”

端三想了想也觉得秦展颜说的有道理,眠眠怎么可能与厉明舟同坐一辆马车。

“展颜,咱们走吧。”

厉明舟自秦展颜找来后便一直沉着脸,林眠小心翼翼的看向他,也不知道这人在想些什么!

上辈子她与厉明舟相处的大半时光都在床上,她原以为她是了解他的,现在看来自己真是错的离谱。

马车上沉闷异常,要不是车轱辘压雪发出点声音,林眠觉得自己都要压抑的窒息了。

好半晌厉明舟才问:“你与秦展颜到底是什么关系?”

林眠没想到他憋了这么半天竟问出这么一句话,她内心坦荡荡倒也不怕他问。

“我与秦世子只是机缘巧合认识,并没有什么关系。”

厉明舟看向她,眼底的怒意竟比刚才更甚。

“大哥,让人把这些东西都拆了,屋内但凡端三送过来的东西都差人送回去,一样不留!”

这话把在场的三个人都吓了一跳!

半夏和青颜同时惊呼:“小姐!”

林杰也不解的问:“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闹成这样。”

林眠也想知道为何就闹成了这样,她颓然的说道:“大哥,我不想这么急着嫁人了,现在家里的生意损失这般惨重,我想和你一起撑一撑。”

“简直胡闹!小妹,家里的生意有我还有爹,就算整个林记绣坊全都没了,我和爹也万不会拖累你去嫁人。”

听了这话,林眠的眼圈突然红了!

虽然她在感情上一再受骗,可到底她还有疼她的家人在。

林杰见她要哭了,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慌忙说道:“这怎么还要哭了?你都多大了还哭?大哥可记得你小时候跟个皮猴子似的最爱爬树,有一次腿划了那么长个口子,把娘都吓哭了你也没哭,要嫁人是好事,而且端三···”

“大哥!”

林眠打断他,非常坚定的说道:“这婚肯定是结不成了,大哥了解我,我做了决定的事一般不会变,咱们不说这个了,说说林记是怎么赔到倾家荡产的吧!”

“这个不用你管,我和爹···”

“你和爹准备变卖所有家产还债,然后关了林记绣坊,从此再无青州林家对吗?”

林杰惊诧的看向林眠,不一会又泄气般的低下了头。

“你都知道了?”

“查到了一些,不是很全,我想听大哥亲口说说。”

林杰叹了一声,然后说道:“本来这事家中只有我和爹知晓,是不想让你们知道的,也罢,反正你都查到了,我就多说些给你听听吧!”

“你也知晓咱们林记是绣坊,只做成衣和给衣裳绣花样,所有布匹都是外进的,自己并不染布。”

林眠轻声说道:“这个我自然知晓!”

“那你知道林记的布匹货源来自哪吗?”

“大部分都来自较近的柳州和东山,名贵料子来自汴京白家。”

林眠虽不管这些,但对布匹的供货地还是有耳闻的,特别是汴京白家,那是多年的合作商。

“这次就是白家供的货出了问题。”

林眠一惊忙说道:

“这怎么可能?货到之前不是都要一一查验的吗?林记验货的朝奉各个都是老手,怎么可能打了眼?”

林杰抬头看向林眠,眼中是深深的愤怒,林眠一下便悟了!

“你是说白家买通了他们?”

“不只他们,还在林记内部也买通不少人,所以这批布才会全部被做成成衣并且让所有合作的铺子拿了货,谁知那些衣服只是表面看着光鲜,一下水便严重脱色变形,根本没法穿。”

听林杰如此说,林眠才真正意识到这次问题有多严重。

以青州城为中心,附近至少有四个城池的店铺卖的都是她林记的成衣,这还不算那些小地方的成衣店,再有就是林记各个店铺自己也在零售,出了这般严重的质量问题,就算林记不关门,怕是信誉也早就没了。

而她林家虽是商贾之家,却最为讲究诚信二字,但凡林记的铺子,一进门便可见这二字高挂堂中。

所以她爹宁愿将林家卖个干干净净,也会将所有残次品一并收回,这便是她祖父常说的利益兼顾,“义”字为先。

她微调整下起伏的心绪问道:“可曾上门与白家讨说法?”

林杰啐了一口道:“汴京白家可是真孙子,他家是豁出老祖宗脸皮不要,也不知这次坑了多少家,现在竟然改行了,哪里会认那些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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