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烫在脚面,红肿一片。
他自顾自忙着,将捏成可爱形状的饭团和菜打包,一点没给我留。
“那我吃什么?”
“锅里有白粥,就点咸菜吃,清爽。”
看着他收拾碗筷背影,我恍惚记起。
从前,他为我准备一天的工作餐,在桌边给我一个早安吻,问我饭菜是否合口味,笑着说要一辈子抓住我的胃。
现在这些饭菜,是昨晚他给沈心悦的承诺。
我收了声,转回卧室拿行李,无奈提醒,
“我出差一周,女儿的奶放冰箱了,记得按时喂。”
他越发不耐,
“知道了,像老妈子一样唠叨,我会让闺女饿到吗?”
他抓起我收拾好的公文包,提起保温桶,才注意到一边的黑盒。
“这是什么,你又自作多情搞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性子直,我怕他得罪同事,总会给他准备小礼物送人。
他不领情反倒骂我,
“我是去上班,又不是搞人际关系!”
打开盒子,八厘米的细高跟和黑丝渔网袜,性感得不像话。
他僵在原地,半晌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