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的身体,风一吹,头疼得要命,眼角泪止不住的流。
不是我想哭,是身体不争气。
勉强赶上车,贴吧意外更新,
“老师为心儿做的第六十八、六十九件小事——亲手做早餐、背我进校园。”
配图是叶均年忙活一早做的菜,以及女友视角被背着踏雪前行的图片。
评论区有人“磕到了”,
有人“啊这,师生恋不合规矩吧。”
ID江畔何人初见月的网友提到我,
“别瞎传,叶教授是我师哥,已婚,跟嫂子恩爱得很。”
尽管这样,反对他的声音依旧坚定,
“啧,英年早婚哪有走到最后的?婚姻没有先后,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叶教授都没说已婚,谈个恋爱怎么了?你看图里他们戴着对戒,好甜。”
我苦笑着熄屏,摘下染血婚戒,曾几何时,我也以为我和叶均年会恩爱一辈子。
可沈心悦出现后的岁岁年年,他常埋怨我年老色衰。
结婚时他给我的承诺早已不再,我咬牙抬手将戒指扔进垃圾桶。
过时婚戒和过期爱情,我都可以不要。
第二天,叶均年难得给我主动发消息。
一会儿发来珠宝链接,一会儿截图首饰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