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却再也没有来看过我。
想起那时的情景,我心里泛起一阵酸楚。
但我若再这样自暴自弃下去,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我看着我母亲一夜之间冒出的白发,和纽约大学发过来的录取通知书。
我决定重新活过来!
三天后是傅子鸣的生日,傅子鸣是我从小认识的小哥哥。
小时候他待我极好,原先我因为跳舞文化课跟不上。
他总是利用寒暑假给我补课,只可惜后来渐行渐远。
好在他如今是纽约最大的歌舞团的董事长,我或许可以让他帮忙进歌舞团学习。
如果我的腿注定了不能恢复,那我还可以做一个可以编舞的人。
所以他的生日宴会我是一定会去的。
我吩咐王妈推我出门去定制生日宴会需要的礼服。
这是三个月以来我第一次见到外面的阳光。
为了遮盖我残缺的一只腿,王妈还特意给我选了一条大裙摆白色长裙。
[小姐,您愿意出门真是太好了,我看到你伤成这样,我心疼得整晚都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