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星辰昨夜风顾砚段傲君小说结局
  • 昨夜星辰昨夜风顾砚段傲君小说结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星如雨
  • 更新:2025-12-31 16:35:00
  • 最新章节: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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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昨夜星辰昨夜风》,现已完本,主角是顾砚段傲君,由作者“星如雨”书写完成,文章简述:和段傲君订婚四年,顾砚尽心竭力照顾岳父岳母姨妹,还操办起纺织厂供她读大学。终于盼到她学成归来,在家乡担任国企厂长。她却带回了竹马宋成远,并绝口不提和他的婚约。在纺织厂,为了救跌倒的竹马,段傲君粗暴地将顾砚推向刀刃。“如果成远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顾砚独自去卫生所包扎好伤口。他默默将布置好的婚房复原,登上了去往沪市的火车。...

《昨夜星辰昨夜风顾砚段傲君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买完车票,顾砚回到纺织厂,打算做些交接工作。
推开工厂大门,却看到工人们在空地上排成几排,耷拉着脑袋站着。段傲君正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们,一旁的高成远则是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
“这是怎么了?”顾砚有些摸不着头脑。
段傲君看到顾砚,深深皱起眉头。
“这工厂一直是你在打理,怎么出了这么大的事,你都没有第一时间知道?”
“出什么事了?”顾砚十分诧异,自己离开不过几小时,能出什么大事?
“姐夫,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宋成远撇撇嘴,“厂子里丢钱了,两千块钱货款被人偷走了!”
“什么?”顾砚愣住了,对他们这种小型工厂来说,两千块不是个小数目,够发工人们一个月的工资。
段傲君神情严肃:“门锁没有被破坏的迹象,门卫也说没有见到过生人,所以这钱,一定是咱们厂里面的人拿走的。”
宋成远补充道:“钱是放在保险柜里面的,有财务室钥匙的,这厂子里面寥寥无几。”
他转了转眼珠,看向顾砚:“姐夫,我记得你手里就有钥匙,你今天进过财务室、打开过保险柜吗?”
顾砚心中一惊,他今天打开保险柜用了公章,但这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知道。
“我......没有。”
宋成远拉着长音“哦”了一声,转过脸去,嘴角却漏出一抹冷笑。
厂里一时鸦雀无声。
“还是没人肯承认吗?”段傲君严厉的声音传来。
随即,她长叹一口气。
“各位工人兄弟姐妹,大家在纺织厂工作了这么多年,我的本意是想给犯错的人一个机会,只要承认并且把钱还回来,我就既往不咎。”
“现在看来,他是不想要这个机会了。那我只能选择报警,在这件事查清楚之前,所有人全部停工。”
这下工人们慌了,他们的工资是计件制,停工就意味着一分钱都拿不到。
“段总,您可不能这样啊,我全家都等着我拿工资回去养活呢,停工了我们吃什么?”
“是啊,我家小娃娃才两岁多,我狠心把孩子扔下出来工作,就是为了供大的读书。没了工资我们可怎么活啊......”有多愁善感的女工已经开始抹眼泪。
在一片乱糟糟的议论中,一个尖锐的声音冒了出来。
“我知道是谁拿的钱!”
第7章
说话的是张叔,算是纺织厂里的老人了。
顾砚好奇地看向他,他却有些心虚地别过脸去。
段傲君快速走上前去:“你说你知道是谁?”
张叔胡乱点点头,他抿了抿嘴唇,颤巍巍地抬起手,指向了一个人。"

顾砚一阵慌乱,正在回忆自己是不是放错了地方,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突然从门外传来。
顾砚走出家门,正看到段傲君骑着自行车驶进院子,穿着新衬衫和西装裤的宋成远坐在后座,搂着段傲君的腰,两人有说有笑。
段傲君停下自行车,轻轻将宋成远扶下来,并没有注意到顾砚苍白的神色。
顾砚走上前几步,轻轻抚着这辆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喃喃说道:“这自行车……”
“是我给成远买的。”段傲君云淡风轻的说道。
“所以我攒的那些票据和钱,都是你拿走了?”
“什么你的我的。”段傲君皱起眉头,“你又没有工作,要那么多票据做什么?留着肉票粮票买菜做饭就行了。”
顾砚摸了摸身上布满补丁的粗布衣服,鼻子有些发酸。
“傲君,那十张工业票和几十尺布票,我攒了三年,不过是想结婚的时候买件新衬衣给你长长脸,再买辆自行车。”
“买自行车也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方便带傲雪,她每次出门,我都要跑去隔壁借车子载她……”
“顾砚!”段傲君有些动怒,“你怎么是这么虚荣的男人?结个婚而已,还想要新衣服和自行车,真是一副资本家做派!”
“孝敬父母、照顾兄妹,是你作为丈夫的本分,不是你拿来和我谈判的资本!”
宋成远适时皱了皱清秀俊逸的眉头,可怜兮兮地说道:“傲君,你别怪姐夫了。他以前当惯了大少爷,自然比别人娇贵些。这自行车和衣服,还是给姐夫吧。”
宋成远的一番话果然惹得段傲君更加生气。
“他爸妈早就死了,还做什么大少爷的美梦?成远,你是名正言顺的纺织厂厂长,穿着用度当然要上档次,他拿什么跟你比?”
顾砚握了握拳头,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傲君,这些票据你用了就用了,我不计较了。但能不能把钱还给我?我有东西要买。”
当务之急是赶紧买火车票,但他现在身无分文。
“顾砚,你是不是钻钱眼里去了?满脑子都是钱钱钱!”
“每天的买菜钱都给过你了,你还要钱干什么?我告诉你,就算你是我段傲君的未婚夫,也绝不能铺张浪费!”
段傲君丢下这几句话,便径直走进屋子,不再搭理顾砚。
顾砚心中一片悲凉。
虽然他一手操办了纺织厂,养活了这一大家子,还负担起段傲君的生活费,但岳父岳母,一直像防贼一样防着他。
除了跑业务、盯生产,财务上的事情,他们一概不让他插手。
他这四年来一点点偷着积攒,才攒下这么几百块钱,却全部被段傲君拿走了。
每个月为厂里创造上千块利润的顾砚,此时却连三十块车票钱都掏不出来。
“顾砚,你在搞什么名堂?”
屋里突然传来段傲君的怒吼。
顾砚心中一惊,冲进卧室。"

顾砚坐在冰冷的地上,满心绝望。
段傲君可以相信任何人,却唯独不会相信他。
他的火车票就在第二天,这下看来,是无论如何也赶不上了。
两千块钱如此大的数目,他一个孤儿,上哪里去凑?
就在他心乱如麻之际,一名警察突然打开房门。
“顾砚是吧?两千块有人给你交上了,你现在可以走了。”
顾砚十分惊喜,难道是段傲君后悔了?还是偷钱的人良心发现了?
他走出警局大门,正在四下张望,寻找是谁帮了他,却猛然看到了佝偻着身子向他招手的大伯。
“大伯,你怎么来这里了?”顾砚惊呼一声,上前搀住他。
大伯憨厚地笑笑:“纺织厂一个叫王伟的工人,跑来家里告诉我你出事了。我知道,我家砚儿不会做偷钱的事情,一定是被人冤枉的,所以我就来接你了。”
顾砚一阵鼻酸:“大伯,那你哪里来的钱?”
顾大伯当年在浩劫中被打成残疾,虽比顾砚父母幸运,侥幸拣回一条命,但身体一直病歪歪的。
后来他便在乡下侍弄几亩薄田,连糊口都困难,怎么可能有积蓄呢?
大伯眼神闪躲:“砚儿,这个你别管,大伯有钱。”
“大伯,你不说我就不走了,我们把钱要回来,我继续去蹲监狱!”顾砚停下脚步,假装生气。
“砚儿……”大伯拉了拉顾砚的手,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我……把家里那两头老黄牛卖了,有一千多块钱,又找乡亲们借了一些……”他嗫嚅道。
“什么?”顾砚瞪大眼睛,几乎惊叫出声。
那两头黄牛,是大伯仅有的财产,大伯能在土里刨食,全依仗着它们。
现在牛没有了,大伯难道要凭自己干枯瘦削的肩膀犁地吗?
看着大伯沧桑的皱纹和银白的鬓角,顾砚眼圈发红。
大伯连忙安慰:“砚儿,你不要担心大伯,大伯怎么都能过下去。倒是你和傲君,得赶紧把误会解释清楚,好好过日子。”
“砚儿,咱们这样的出身,能和段家做亲家,确实是高攀了。我知道傲君这孩子脾气不好,但你跟着她,好歹有个依靠。”
“唉,大伯实在是没有能力护着你……”
“大伯,我想好了,我不会和段傲君结婚的。”顾砚擦干眼泪,眼神坚定地看向大伯。
“你放心,不靠她,我也能凭借自己的双手,让您过上好日子,您等着我。”
大伯走后,顾砚趁着白天家中无人,回去收拾了行李。
他头也不回地来到车站,登上了去往沪市的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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