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两声,清脆又响亮。
两人脸上瞬间又红又肿。
亲戚们震惊地捂嘴。
「新娘子疯啦?」
「哎哟,这暴脾气!」
傅亦安脸皮发烫,狠狠攥住我的手腕。
「她是妈的干女儿,你发什么疯!」
婆婆明知我们这个月结婚。
为了让我难堪,特意瞒着我去菜市场加急认了个干女儿。
她不知道,花一千块钱认来的干女儿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我哭得撕心裂肺:「我不信我不信!」
「什么干女儿,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们家还有个劳什子干女儿?」
「她穿的礼服比我这个新娘子还隆重,刚刚咱妈还挽着你俩一起敬酒呢!」
我叽里呱啦说个不停。
现场家里有男人出轨的亲戚开始同仇敌忾。
「臭不要脸的狐狸精,刚刚我敬她酒,她还喝得起劲呢!」
「婶子,这就是你不对了,怎么新人敬酒不找儿媳妇,找别人代劳啊?」
4婆婆尴尬地哭也不是,骂也不是。
她眼珠子一转,拉住我解释:「瞧这事儿闹的!琪琪是妈上个月刚认的干女儿,还没来得及介绍你们认识呢。」
我笑呵呵陪着她演婆媳情深。
「妈,你也不想想,如果我真睡过100个男人,你儿子他能娶我?也不知道是哪个屎壳郎带面具,臭不要脸的胡说八道!」
「实在不行咱就报警吧,现在造谣也算犯法了,就让警察把那个黑心的关进去!」
婆婆一听报警,心虚的两个眼珠子乱转。
「其实,也用不着报警……也不是什么大事啊……」
眼见七大婶八大姑围过来,唾沫都能淹死人。
傅亦安只能顶着红肿滑稽的脸,主动跳出来替他妈圆场。
闹剧结束,公公强撑着招呼婚礼继续。
傅亦安把我拉到角落,继续老一套说辞。
看他表情似乎想要骂街,但又要维持人淡如菊的人设,整张脸都扭曲了。
「我妈也不是故意的,她就是过过嘴瘾,你又不会少块肉,别像个泼妇似的和她斤斤计较了!」
婆婆见儿子帮她,立马躲他身后得意道:「就是,多大点事。」
我欣慰地看着他们母子情深。
去他娘的人淡如菊!
针不扎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这一世,他妈作的妖如果反弹到他身上。
希望他也别和他妈斤斤计较啊!5第二天,天还没亮,婆婆就急吼吼把我叫起来。
一看时间才凌晨三点半。
婆婆搬出五大盆脏衣服和拖把,尖酸刻薄道:「这都几点了,一天到晚就知道睡懒觉!还不赶紧把衣服洗了地拖了!」
「我儿子每天起早贪黑挣钱多不容易啊,你要拎得清好好伺候他!否则没你好果子吃!」
不愧是我婆婆,消停不了一天。
傅亦安被她宠得好吃懒做,每天不是迟到就是旷工。
上辈子,傅亦安淡淡道:
「人要有追求有梦想,厂里拧螺丝从来不是我该干的活,这工作完全配不上我的能力啊。」
反正就是他人淡如菊,视金钱如粪土,而他的老板瞎了狗眼没眼光。
就这样,婆婆还觉得她儿子上进有前途。
见我沉默,婆婆眉头紧锁。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别人家儿媳妇哪个不是勤快又孝顺,你怎么比猪还懒啊!」
本来就没睡醒困得很,我一怒之下直接把盆踹翻。
「猪猪猪,你才是猪!半夜三更鬼叫什么!」
「哐啷」一声,铁盆倒扣在地上,脏衣服散了一地。
婆婆三角眼瞪得老大,一脸不可置信地看我。
「你……你个小贱蹄子真是没大没小!」
「我是你长辈,就是叫你吃屎你还敢喝尿啊!」
我冲过去,直接将拖把头怼她脸上。
「我看地干净得很,你这张臭嘴倒是该好好拖拖!脏得都满嘴喷粪了!」
老登婆,上辈子上吊逼我辞了工作。
依赖卖老,让我给他们家洗衣做饭当免费的保姆。
最后又到处造谣,说我吃她家的用她家的,又懒又自私,还不如吊死算了。
婆婆「哎哟」一声坐地上假哭。
「王母娘娘哟!天杀的儿媳妇虐待婆婆咯!」
说着又跑去找绳子,威胁我要悬梁上吊。
「今个就给我去辞职,知不知道!不辞职我就吊死在这!刚结婚就逼死婆婆,让街坊邻居们睁大眼看看你这小贱蹄子有多恶毒!」
我双手环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她作死。
「我呸——」
「老不死的,要死赶紧死!」
「我就在这等你断气了好给你收尸啊!」
三天两头喊上吊,不就是逼人就范的手段嘛。
我不是她儿子不是她老公,不吃她这套!
我佯装去踢她凳子:
「死,死,赶紧死!」
婆婆立马吓得跳下来:「啊啊啊!」
我打着哈欠无辜道:「妈,不好意思,我起床气比较大,没什么事我就去睡了。」
「麻烦以后别这个点喊我起来,起床气一上来我就控制不住,说不准捅出啥大篓子呢!」
婆婆瞬间卡壳。
在她怨毒的视线中,我又踹翻几个盆转身就走,留下一地的脏衣服和拖把。
上辈子,婆婆逢人就蛐蛐我不肯上班,在家偷懒享福。
如今,她故态复萌又想逼我辞职,好拿捏我。
伺候人的活谁爱干谁干。
反正我肯定不会辞职,没有工作腰挺不直的日子上辈子过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