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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司寒大步上前,他在前方看到了我和王小虎。
现在王小虎将我压在墙壁上亲,我四处躲避着不肯。
我的眼睛余光看到了周司寒,知道时机成熟了,我一把用力的推开了王小虎,转身就跑了。
王小虎愣在了原地,“阮软!”
王小虎估计都懵的,因为刚才他问我“阮软,我可以亲你吗”,我明明是点头的。
可是他亲过来我反抗了。
我一路的跑,我知道周司寒跟了过来,我跑进了回廊的暗道里,将自己蜷缩着躲在了角落里。
这时周司寒来了,我抱着自己的双膝害怕的叫道,“不要!先生,怎么是你?”
我现在蜷成小小的一团,一双水漉漉的小鹿眸惊慌不安的转动着,一定可怜极了。
周司寒在我面前蹲下身,怜爱的问我,“你怎么了?”
我用贝齿咬着红唇,难以启齿道,“刚才……刚才小虎哥将我压在墙壁上亲我……我好害怕……”
周司寒眸色一暗,他转移了话题,“你不喜欢他可以不做他的女朋友。”
我怯怯道,“可是我怕太太会生气,会赶我走,我需要这份工作,我想要赚钱。”
周司寒,“你年纪这么小就出来赚钱,你的家人呢?”
我用两条纤臂抱住自己,低下了小脑袋伤心道,“我没有家人,我是个孤儿。”
周司寒一怔。
我继续道,“我的爸妈很早就去世了,原本我有个姐姐。”
我抬头看着周司寒,“我姐姐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温柔的姐姐,为了将我养大,我姐姐去了天上人间。”
“我姐姐从来不许我去天上人间找她,她好像怕我会看到什么,她不许我去接触那些,她在艰难的生存里小心翼翼的呵护着我。”
“姐姐每次送我去学校都戴口罩,将自己的脸遮住,有一次我和同学走在路上,正好看到姐姐和一个男人出来,我想要叫她,但是她转身就走了,装作不认识我。”
“我知道姐姐不想给我丢人,不想让别人戳着我的脊梁骨说我有一个做小姐的姐姐,但是我不介意,我好爱好爱我姐姐。”
“我每一年的生日愿望都是希望自己能快点长大,这样我就可以赚很多很多钱,让姐姐不再那么辛苦了。”
“可是,我姐姐死了,我成了孤儿……”
大颗大颗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滚落,我颤抖着双肩,泣不成声。
周司寒伸手,用干净的指腹帮我擦眼泪,他的眼里满是心疼,声音柔的不像话,“好了阮软,别哭了。”
我一头扑进了他的胸膛里,紧紧的抱住了他哭泣。
周司寒缓缓伸手抱住了我的香肩,将我抱进了他的怀里。
他柔声问,“你姐姐是怎么死的?”
我姐姐怎么死的?
既然他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他。
我窝在他的怀里面无表情的掉着眼泪,“我姐姐是……”
《周司寒阮软的小说蓄意勾引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周司寒大步上前,他在前方看到了我和王小虎。
现在王小虎将我压在墙壁上亲,我四处躲避着不肯。
我的眼睛余光看到了周司寒,知道时机成熟了,我一把用力的推开了王小虎,转身就跑了。
王小虎愣在了原地,“阮软!”
王小虎估计都懵的,因为刚才他问我“阮软,我可以亲你吗”,我明明是点头的。
可是他亲过来我反抗了。
我一路的跑,我知道周司寒跟了过来,我跑进了回廊的暗道里,将自己蜷缩着躲在了角落里。
这时周司寒来了,我抱着自己的双膝害怕的叫道,“不要!先生,怎么是你?”
我现在蜷成小小的一团,一双水漉漉的小鹿眸惊慌不安的转动着,一定可怜极了。
周司寒在我面前蹲下身,怜爱的问我,“你怎么了?”
我用贝齿咬着红唇,难以启齿道,“刚才……刚才小虎哥将我压在墙壁上亲我……我好害怕……”
周司寒眸色一暗,他转移了话题,“你不喜欢他可以不做他的女朋友。”
我怯怯道,“可是我怕太太会生气,会赶我走,我需要这份工作,我想要赚钱。”
周司寒,“你年纪这么小就出来赚钱,你的家人呢?”
我用两条纤臂抱住自己,低下了小脑袋伤心道,“我没有家人,我是个孤儿。”
周司寒一怔。
我继续道,“我的爸妈很早就去世了,原本我有个姐姐。”
我抬头看着周司寒,“我姐姐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温柔的姐姐,为了将我养大,我姐姐去了天上人间。”
“我姐姐从来不许我去天上人间找她,她好像怕我会看到什么,她不许我去接触那些,她在艰难的生存里小心翼翼的呵护着我。”
“姐姐每次送我去学校都戴口罩,将自己的脸遮住,有一次我和同学走在路上,正好看到姐姐和一个男人出来,我想要叫她,但是她转身就走了,装作不认识我。”
“我知道姐姐不想给我丢人,不想让别人戳着我的脊梁骨说我有一个做小姐的姐姐,但是我不介意,我好爱好爱我姐姐。”
“我每一年的生日愿望都是希望自己能快点长大,这样我就可以赚很多很多钱,让姐姐不再那么辛苦了。”
“可是,我姐姐死了,我成了孤儿……”
大颗大颗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滚落,我颤抖着双肩,泣不成声。
周司寒伸手,用干净的指腹帮我擦眼泪,他的眼里满是心疼,声音柔的不像话,“好了阮软,别哭了。”
我一头扑进了他的胸膛里,紧紧的抱住了他哭泣。
周司寒缓缓伸手抱住了我的香肩,将我抱进了他的怀里。
他柔声问,“你姐姐是怎么死的?”
我姐姐怎么死的?
既然他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他。
我窝在他的怀里面无表情的掉着眼泪,“我姐姐是……”
是乔锦墨。
乔锦墨来了,就站在书房门口,他穿着一身黑衣,正冰冷厌恶的看着我。
昨晚,乔锦墨也许想到了这个,薄凉的唇瓣勾起,对我露出一声讥笑。
我已经读懂了他的意思,他在说,“果然是贱人。”
我不怒反笑,像我这种没依没靠也没家的人,不贱点估计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都是拿命在博。
既然他想看,那就让他看个够。
周司寒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他各方面都没得挑,技术又好,我当然也快乐。
我一边装纯,一边又拿勾人的眸子看着外面的乔锦墨,我用妖娆迷离的眼神看他。
周司寒爱死我了,“我捡到宝了。”
我抱着周司寒,目光像个小妖精缠着外面的乔锦墨,让他看到了。
你说我是贱人,但是有人把我当宝,我挑衅的看他。
门外乔锦墨垂在身侧的两只大掌倏然拽成拳。
我软媚的挑眉,然后当着他的面捧着周司寒的俊脸就吻下去,“先生,吻我~”
周司寒热烈的吻我。
乔锦墨转身就走了。
走了两步,乔烟从前方走来了,“哥哥,你来了,司寒也在家,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乔锦墨冷着一张俊脸看着乔烟,“你老公正跟别的女人在书房里偷情,你还是先进去捉奸吧。”
乔烟面色大变,“什么?”
乔锦墨来到了乔烟的身边,“当初让你不要嫁给周司寒,外面那些男人随便你玩,你偏不听,周司寒可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你玩不过他的。”
说完乔锦墨离开了。
乔烟完全没将后面的话听进去,她只听到“捉奸”这两个字,她看着面前紧闭的书房门,走了过去。
下一秒我娇媚的欢笑声就从里面传递了出来,“讨厌~”
乔烟如遭电击,一双眼睛仿佛淬了毒,要杀死勾引她老公的贱人。
乔烟一把推开了书房门,冲了进去,“阮软,你竟敢!”
此时我正被人抱着,听到声音我立刻转了过去,惊慌害怕的看着乔烟,“太……太太。”
我身边的人也跟着恭敬的叫了一声,“太太。”
乔烟一肚子的气在看清我身边的人后瞬间没了,因为抱着我的不是周司寒,而是王小虎。
气氛已经进入了高潮,我真空坐在这里,只要再赢一局就能让我全脱。
香艳。
刺激。
所有人都热血沸腾。
围观的都在起哄,“现在阮软里面是真空了,这第三局看周总乔爷还有霍少谁能拿下阮软,让我们一饱眼福。”
霍少激动的将面前的筹码全部推了,“这一局我一定要看阮软脱!”
周司寒抽了一口烟,他也压上了全部的堵住,“我跟。”
乔锦墨没什么表情,“我也跟。”
这两位大佛都跟了,这第三局简直嗨翻全场。
我笑,来玩啊。
在大家的屏息期待里,第三局开始了。
霍少拿了最大的花牌,双K,大家都在哄笑,“阮软,这一局你脱定了。”
是吗?
我不慌不忙的掀开手里的牌,双A,压了霍少一头。
刚才哄笑的众人顿时没声了,我笑的烟视媚行,声线都嗲嗲的,“不好意思各位,这一局我最大。”
霍少不敢相信,“我去阮软,这个牌你都能摸到。”
我笑了笑,傻瓜们,这玩牌我可是行家。
前两局故意输给你们,逗你们玩的。
你们都想玩我,但谁玩谁还说不定呢。
我起身,将他们面前的筹码全部揽了过来,还不忘嘴甜道,“谢谢各位老板~”
霍少指着我,“啧啧啧,我们三个男人都玩不过你一个,阮软,你真是天生玩男人的。”
我知道周司寒和乔锦墨都在看着我,我笑着起身,“我去穿下衣服,各位老板先玩。”
…………
我找到了玲姐,玲姐笑的合不拢嘴,今晚她赚的盆满钵满,名利双收。
玲姐欣赏的看着我,“阮软,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你吗?”
我没说话。
玲姐,“你聪明,有一颗七窍玲珑心,以前你姐姐总是保护你,不让你接触天上人间这些事,但是你往里面走一圈就能将这些玩牌摇骰子给学会,没人是你的对手,你学习能拿第一名,勾引男人也是第一名,真的,你不来天上人间真可惜了。”
“阮软,玩男人有什么不好的,让男人为我们打天下,我们骑在他们的背上看天下。”
我没这个耐心听这些话,我摊开手,“玲姐,你答应我的监控视频呢,给我。”
玲姐对我挺无奈的,她将监控视频给了我。
我立刻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玲姐,“阮软,就是乔烟害死你姐姐的,不会错。”
对,没错啊。
看这个监控视频是没错。
但是,我总觉得哪里出错了!
我看向了身边的玲姐,第一次认真的打量她。
玲姐,“阮软,你看我做什么?”
我,“玲姐,你头上有一根白头发了。”
玲姐差点跳起来,“快点给我拔了!”
玲姐低下头,我帮她拔了白头发,同时将一个小型的窃听器藏到了她的身上。
我已经无法相信身边的任何一个人,我在怀疑所有人。
很快外面有人道,“玲姐,今晚有人点阮软出台。”
有人点我了。
是谁?
我眼眶红红的看着里面的周司寒,我已经做好了一个人来承担的准备,可他总是挡在我的面前,替我承担了这一切。
我蓄意勾引的这一场游戏,我和他各有所图。
他图的一响贪欢,我图的复仇快感。
纵然将他当成复仇路上的棋子,我也觉得我们两不相欠。
可是,我们之间慢慢变了味道。
他替我挡过乔烟的鞭子,受过乔夫人的耳光,承受周老爷子的雷霆之怒。
所有欺负过我的人他会替我欺负回去,在那个黑暗的小巷里他用怀抱温暖了我。
他总是将我挡在他的身后,这一刻风雨绕过我,全部向他倾斜。
我的内心深处软了一块。
看着他受伤,我更是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痛意。
我们之间好像变了。
周司寒一声没吭,流着鲜血的脊背挺的笔直,周老爷子问,“你喜欢上那个阮软了?”
我心头一紧,不知道周司寒如何回答。
他点头,“恩,喜欢。”
他这“喜欢”两字在我耳畔重重炸响,周司寒喜欢上了我。
周老爷子冷笑,“你如此真心待她,她是否真心待你?”
真心?
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我对周司寒只有演戏和欺骗,何来真心?
我不怕这世上的任何魑魅魍魉,我怕的就是这“真心”二字。
我当即转身,落荒而逃。
…………
我回到了家里,家里没开灯,我一个人呆呆的坐在沙发上。
这时“叮”一声,手机微信响了,是周司寒发来的。
周司寒发的文字,“回家了?不是让你等我的吗?”
我没回。
周司寒又发了一条,“没事了,都过去了,没人敢伤害你。”
我还是没回。
周司寒直接打了一个“?”过来。
我依旧没回。
过了一会儿,周司寒发了最后一条,“真是没良心的小东西,今晚不方便,我明天去找你。”
今晚他估计要处理伤口,不方便过来。
我在“没良心的小东西”上看了两遍,然后唇角勾起,莫名自嘲一声。
姐姐走后,我就是一个人了,我经常蜷在这样漆黑清冷的夜里,像个受伤的小兽一样独自舔舐伤口,自我疗伤。
我对外界是那么的敏感又警惕,一丁点的动静都会让我竖起浑身的刺自我防备,我拒绝别人的靠近,害怕受伤。
周司寒要的“真心”我给不了。
我一贫如洗,只剩下自己这颗心。
我不敢给。
…………
翌日,我去了墓园,跪在了姐姐的墓前。
我伸手轻轻的抚上姐姐的照片,“姐姐你看到了吗,我抢走了乔烟的老公,看到她发疯了,我真的好开心……其实,我想要她的命,她就是杀人凶手,应该以命来赎!”
姐姐对我笑,笑的跟以前一样温柔。
这时乔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司寒,你都听到了吧?”
我一怔,迅速回头。
乔烟来了,还有周司寒。
乔烟消瘦了很多,面容有些枯槁,她情绪激动道,“司寒,这个阮软就是一个骗子,她对你没有半分真心,她从头到尾都在欺骗你,利用你,勾引你,她是冲着我来的,你只不过是她复仇路上的一颗棋子!”
周司寒面色一变,挂断电话大步下楼。
乔烟看着周司寒向她而来,心头一阵甜蜜,周边都是那些名媛和富太太们的艳羡声,
“周总还是这么帅,周总和周太太结婚时多少名媛梦碎。”
“周总和周太太就是天生一对,结婚三年还这么恩爱,羡慕死我们了。”
“周太太好幸福哦。”
乔烟享受着这些光环和虚荣,这时周司寒也走到了她的面前,她甜甜道,“老公~”
周司寒却没有牵她的手,他拿了车钥匙从她身边走过,“公司里有点急事。”
说完他就匆匆出门了。
乔烟的手直接僵在了半空,她震惊的看着周司寒消失的方向,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他竟然将她一个人丢在了这里。
乔烟感觉自己从天堂跌入了凡间。
怎么回事?
周围的这些人都惊住了,大家看着乔烟开始窃窃私语。
乔烟气的拽拳,将指甲掐入手心里都不觉得疼。
…………
周司寒驾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王小虎的家里,他来到门口就听到了我的哭喊声,“小虎哥,不要!”
周司寒一脚踹上了门,门直接开了,他看到了里面。
我被王小虎压在地毯上,身上的衣服都撕碎了,就剩下了一件白色小吊带,就是发他照片的那件。
王小虎还拉扯着我的吊带,但是我拼命护着。
我吓得尖叫,“啊!”
被人强暴的那种细细尖叫声,专挑男人敏感的耳膜。
周司寒被激的眼角一红,他大步上前,一脚踹在了王小虎的身上。
王小虎惨叫一声,整个人摔出了几米远,最后撞到墙壁上吐出了一口鲜血。
周司寒不解气,拎着王小虎的衣领就一拳接一拳的揍了上去。
王小虎被揍的满脸血,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迅速扑上去,从后面抱住了周司寒,“先生,别打了呜呜~带我走~”
周司寒停了手,他脱下身上的西装披在了我的肩上,然后将我打横抱起。
我坐上了他豪车的副驾驶座,他返身回到了驾驶座上,我看到他精硕的胸膛还在喘,估计气的不轻。
我纤长的羽捷上都挂着晶莹的泪珠,一颤一颤的让人心碎,我哽咽道,“先生,你能不能送我回家?我想要回家呜呜~”
周司寒的大手突然伸了过来。
我立刻露出惊慌的表情,娇柔的身体在他怀里挣扎,嘴里咿咿呀呀的稚嫩叫着,“不要这样先生,如果太太看到会生气的,太太会打我的~”
我手脚并用的想要爬走。
驾驶座的空间狭小,他将我扯了回来,然后捏着我小巧的下颌就狠狠的吻住了我的红唇。
我笑了,我知道鱼儿终于上钩了!
我一怔,除了姐姐,周司寒是第一个会保护我的人。
我心里好像软了一块。
周司寒抬头看我,低声道,“你们都先下去吧。”
我跟着佣人们离开。
进了厨房,我听到外面周司寒和乔烟的声音,乔烟不停的道歉,“老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快点让我帮你包扎一下伤口。”
周司寒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蹙眉道,“乔烟,你在闹什么?”
乔烟很委屈,“老公,昨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准备了那么久……”
周司寒不耐烦的将她打断,“我都说了公司有事。”
乔烟,“那你一夜未归,还不接我的电话……”
周司寒,“手机没电了,我一晚上都在公司,哪都没去。”
说完周司寒就上楼去了书房。
乔烟还想追上去,但是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进了一条微信。
乔烟立刻捂着手机心虚的看了一眼周司寒的背影,然后回道,“宝贝别闹,我老公回家了~”
我在厨房里干活,我一再提醒自己,阮软,你过来是复仇的,现在一切都很顺利,你千万不要爱上周司寒。
想到姐姐的惨死,我刚松软的心房又冷硬了起来。
这时“叮”一声,手机进了一条微信,是周司寒给我发的。
周司寒,“上来。”
他让我上去。
我上楼进了书房,周司寒正坐在办公椅上,他的手已经被家庭医生给处理过了,我心疼的捧着他的手问,“疼吗?”
我有一双很会爱人的眼睛,里面干净明亮,闪烁着星星。
周司寒很受用我这种爱他的眼神,点头道,“疼。”
我立刻低头,对着他的伤口吹了吹,“那我给你呼呼……啊~”
周司寒搂住我盈盈一握的软腰轻轻一扯,直接将我扯到了他的大腿上,他宠爱的刮我的鼻翼,“骗你的,不疼。”
我捏着小拳头就锤了一下他的胸胸,“先生,你为什么替我挡下那一鞭子?”
说着我委委屈屈的将小脸埋在他的怀里,“我以为姐姐走后就没人保护我了~”
周司寒无比怜爱的看着我,“软软,我会保护你的。”
他往我的红唇上亲。
我笑着躲了一下。
他又亲,我就没躲了,躲一次是调情,躲两次就让他扫兴了。
周司寒吻着我,我的小手怯怯的拽着他昂贵西装的衣领,睁眼看他英俊的眉眼和沉迷在我身上的样子。
我白皙的眼角被欺的水红水红的,透出一点清纯的媚,连忙按住他,“先生,你干嘛~”
周司寒腕上的名贵钢表露在我衣服外面,他笑问,“你说我干嘛?”
我小脸红扑扑的将他推开,“先生,我要下去干活了,太太看不到我会怀疑的。”
“给我亲一下。”
我害羞
我细细的叫了一声。
这时我发觉门口有一双眼睛正看着我,我抬头,一惊。
坐在豪车里的乔烟很满意,她对着司机道,“开车。”
豪车疾驰而去。
我被这些乞丐压在了身下,我觉得好疼,只要想到这些都是我姐姐死前经历过的,我就疼的睚眦欲裂。
这时我一抬头,看到肮脏斑斓的墙角上有好多抓痕,每一道抓痕里都带着血。
我伸手轻轻的抚摸上去,眼里突然就流出眼泪来。
这是我姐姐的抓痕。
她曾经那么的害怕,恐惧,痛苦,绝望。
她也求生过。
她求生过的啊。
下一秒身上一松,后面有一只干净凌冽的大手伸了过来,扯着压住我的乞丐用力一甩,那个乞丐撞到墙壁上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周司寒带着人找过来了。
周司寒看到了我,泪水爬满我整张小脸,我缓缓蜷起自己,将自己抱成婴儿的模样,早已泪流满面。
周司寒当即将自己的黑色大衣披在了我的身上,用力的将我抱进他的怀里,他揉着我的长发亲吻我湿漉的脸颊,低醇的嗓音透着揉不开的心疼和凌乱,“没事了软软,我来了。”
我知道他会来,我将时间算好了的。
其实这个黑暗的小巷我也可以不来,但是,我想来亲自走一遭。
走一走我姐姐曾经走过的人间烈狱。
此恨绵绵无绝期。
我埋在周司寒的怀里,他的怀抱真的好暖啊,足以温暖我此刻瑟瑟发抖的冰冷身体。
我缓缓伸手抱住他,紧紧的抱住,放任脆弱的自己就这么依赖他,一秒就好。
周司寒的手下们已经将这些乞丐都给制服了,私人秘书问,“总裁,这些人怎么处理?”
周司寒掀起俊美的眼睑,冷鹜森然的目光在乞丐身上扫了一圈,“我不想再看到这些人。”
乞丐们当即求饶,不过很快就被堵住了嘴。
这时我抬头,被眼泪模糊的双眼落在了乞丐头子身上,然后往下看着他抽烟的手,是这些烟烫在我姐姐身上的吧?
我埋在周司寒怀里怯怯哽咽道,“他的手……弄得我好疼……”
周司寒目光一凛,看了手下一眼。
黑衣手下的手里当即多了一把锋利的刀,在乞丐头子惊恐的目光和挣扎的扭动中直接砍了下去。
周司寒伸手挡住我的眼睛,“软软别看。”
我将周司寒的手推开,又道,“他那只手也弄我了……”
乞丐头子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我在自己的泪光里对他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
…………
周司寒将我抱进车里带回了别墅,而且带回了他和乔烟的主卧。
他将我抱放在花洒下,“软软,你先冲个澡,出来我们再聊。”
我眼眶红红的点头。
他出去了。
我洗了澡出来,架子上全是乔烟的睡衣,我伸手挑了一件,将她的睡衣穿在了我的身上。
算算时间她应该快回来了吧。
她还以为我在被那些乞丐折磨,结果一回家,看到我穿着她的睡衣,躺在她的床上,睡着她的老公,她会不会气死啊?
我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打开门走了出去。
周司寒也冲过澡了,身上穿着干净昂贵的白衬衫黑西裤,当看到我穿着乔烟的睡裙时,他的目光当即变得暗沉炙烈了。
我知道这一天会来的,但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乔烟这么快就查到了我的底细,并且将周司寒带来了。
我缓缓站起了身。
乔烟指着我姐姐的墓碑,“司寒,这个人就是阮软的姐姐,阮软以为是我害死了她姐姐,所以她利用你报复我。”
我立刻上前一步,目光发寒的看着乔烟,“什么叫我以为?就是你害死了我姐姐,你这个凶手!”
乔烟冷笑一声,“阮软,你给我听好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姐姐,也从来没见过她,她不是我害死的!”
什么?
我震惊,姐姐不是乔烟害死的?
怎么可能?
我开始激动,“乔烟,你竟然还想抵赖,我问你……啊!”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周司寒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将我带走了。
我被塞上了他的豪车,又回到了家,我不断的挣扎,想要挣脱他的大手,“周司寒,放开我!我要找乔烟问清楚,她为什么说她没有害死我姐姐,这个凶手一定在撒谎!”
现在我的大脑非常乱,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乔烟是凶手,报复乔烟是支撑我走下去的信念,现在乔烟竟然说她不认识我姐姐。
真可笑。
太可笑了。
乔烟一定在撒谎。
可是,如果乔烟说的是真的,那姐姐是谁害死的?
我感觉自己笼罩在了一团疑云里,就好像有一场巨大的阴谋席卷了我。
周司寒为什么要将我带走,刚才我应该和乔烟在姐姐的墓前对峙的,都怪周司寒打断了我。
这时周司寒用力一扯,我跌进了他的怀里。
我抬头,撞上了他那双阴沉冷鹜的双眸。
他正冷冷的看着我。
我一怔,我知道到了我和他清算的时候了。
心里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流失,我很难过,但是无能为力。
周司寒拔开长腿,挺拔的身躯向我逼近,“刚才乔烟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往后退,点头,“是真的。”
他一步步的继续逼近,“所以一切都是假的,你一直在骗我,利用我?”
我能说些什么呢,这些都是事实。
后背一凉,我已经退到墙角了,退无可退,我只能看着他继续点头,“是。”
呵。
周司寒勾着薄唇嗤笑一声,他那双冷鹜的双眸里一下子涌动出了狂风暴雨,向我低吼,“那我算什么?阮软你告诉我,我究竟算什么?”
他一拳砸了过来。
凌厉沉重的拳风袭来,我没有躲,只是闭上了双眼。
但是拳风擦过了我的脸,“砰”一声砸在了我身侧的墙壁上。
空气一片压抑的死寂,他双眼猩红,胸膛在戾气的喘动,砸在墙壁上的手流出了鲜血。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给紧紧的攥住了,连呼吸都是痛的。
我看着他,“周司寒,我陪你睡了,所以你也不亏。”
周司寒爆粗口骂我,“你妈的知道有多少人排队等着我睡吗,女人我不缺!”
我勾了一下红唇,“但我让你更爽,不是吗?”
周司寒捧着我的脸就凶狠的吻了下来。
他很激烈,啃咬我的唇,我难受的推他,“放开……唔!”
他边吻我边将我往沙发那边推。
很快后膝盖抵到了沙发,我们双双跌落了进去。
他压在我身上,很急切,动作很粗鲁。
我被欺压到角落里,在无声里进行的格外激烈,我没再挣扎了,如果他的怒火需要用这一种方式来宣泄,那就做吧。
“随便一个男人弄你你都能这样吗,真是天生勾引男人的货色!”
“把我勾到手去报复乔烟,你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
“怪不得昨晚不回我的微信,把乔烟搞到崩溃流产,你就将我一脚踹开了是吗?”
“阮软,你怎么敢的?”
他边骂边吻我,这一晚没开灯
最后他深深的埋在我的脖子里,突然问了一句,“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一丁点的喜欢,有没有?”
我眼里闪烁着泪花,最终没有回答。
他走了。
我抱着自己蜷在沙发里,我想我们结束了。
…………
我接到了乔烟的电话,乔烟约我去酒吧,让我看一场好戏。
我正好也要找乔烟,姐姐的死就是压在我心口的一块大石。
酒吧里,我找到了乔烟,我拽拳问她,“乔烟,我姐姐究竟是不是你害死的?”
乔烟看着我,傲慢道,“阮软,我乔烟还没有沦落到害死一个女人却不敢承认的地方,你有什么值得我撒谎的,我再说一遍,我根本不认识你姐姐!”
我心口阵阵发寒,那团迷雾再次笼罩而来,让我心慌不安迷茫。
我不知道是乔烟撒了谎,还是她说了真相。
我一定会查清楚的!
我一定会查出究竟是谁害死了我姐姐!
这时前方传来了一阵起哄声,我抬头,看到了周司寒。
周司寒坐在豪华卡座上,一身白衬衫黑西裤,英俊矜贵的他无论在哪里都是焦点。
他坐在卡座上喝酒,身边围绕着不少富二代,现在酒吧的舞台上有一个女孩儿在跳舞。
那个女孩儿长得特别水灵明媚,她穿着白裙子在舞台上旋转踢腿最后来了个一字马,自幼学舞的柔韧身段让人看了心猿意马。
女孩儿那双漂亮的水眸一直落在周司寒的俊脸上,含情脉脉,春心萌动。
乔烟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那是南大校花李甜甜,18岁,比你更嫩更清纯。”
原来这就是乔烟要让我看的“好戏”。
呵。
我都笑了。
让我去别的男人那里,交任务给我,还要我守身又守心。
周司寒抱着我躺了下来,将药粉放在了我的手心里,再三说道,“软软,我是真的喜欢你,除掉乔锦墨,我一定会娶你的。”
周司寒睡着了,我从他的怀里退了出来,然后翻了一个身,蜷缩着抱紧自己。
我发现我的命运就如蒲公英,风起而涌,风止而息,不知飘向何处。
究竟哪里才是我的归途?
我用力抱紧自己,想给自己一点温度。
…………
第二天乔锦墨派人来接我了,我到了他的御园。
我上楼去见乔锦墨,到了房门口我在里面看到了乔锦墨,还有有过一面之缘的乔夫人。
乔夫人来了。
啪。
乔夫人抬手就打了乔锦墨一耳光。
我一愣。
乔夫人厉声质问道,“乔锦墨,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把我侄子给弄走?”
乔锦墨的心腹阿力迅速道,“夫人,你侄子吃喝嫖赌样样来,这一次他又误了大事,害老大受了伤……”
“够了!”乔夫人打断,“我不想听这些!乔锦墨,你记住了,你妈就是一个破坏别人家庭幸福的低贱小三,而你是一个私生子,你来乔家是赎罪的!”
说完,乔夫人愤然离开。
我站在门边看着里面的乔锦墨,他全程一个字都没说,英俊冷硬的五官逆着光显得十分沉默,不过他的脊背挺得很直。
阿力拿来了医药箱,“老大,我为你处理一下伤口。”
乔锦墨坐在了床上,脱掉上衣,我瞳仁微微一缩,因为我在他裸露的健壮肌肉上看到了很多伤疤。
那些伤疤一道又一道的交缠在一起,原来这位乔爷遍体鳞伤,千疮百孔。
现在他的腹间拉出了一道血口,里面不断有鲜血渗透出来。
阿力上了止血药,不平道,“老大,你看你为乔家卖命的这些年受了多少伤,但是夫人一直把你当成狗来使唤,兄弟们真的……”
乔锦墨那双犀利如鹰隼的利眸突然扫向了门边,看到了我。
四目相对,他沉声道,“滚进来!”
我走了进去。
乔锦墨冰冷的看着我,“为我处理伤口。”
阿力出去了,我蹲在乔锦墨的腿边用消毒棉签处理他的伤口,这时头顶传来他森然的声音,“刚才你听到了什么?”
我没抬头,“什么都没听到。”
头皮骤然一痛,乔锦墨一把扯住了我的头发迫我抬头,“贱人,真会撒谎!”
我一用力,手上的消毒棉签当即戳进了他的伤口里。
乔锦墨疼的冷汗都下来了,暴怒,“你!”
我迎着他的目光挑衅的勾起了红唇,“乔爷,我只教你一次,不可以扯女孩子的头发,懂了吗?”
乔锦墨,“贱……”
我手上的消毒棉签又戳进了几分,笑的春花灿烂,“还有,我不叫贱人,我叫阮软!”
乔锦墨那张俊脸都气黑了,他将我用力的甩开。
我被甩趴在了地毯上,但我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因为战胜他一局而心情大好,我自己又爬了起来给他处理伤口。
晚上乔锦墨发起了高烧,他烧的迷迷糊糊的在呓语,“水……水……”
他要喝水。
我倒了一杯水,拿出了周司寒给我的那包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