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意勾引周司寒阮软全文+番茄
  • 蓄意勾引周司寒阮软全文+番茄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琉璃雪雪
  • 更新:2025-05-15 03:21:00
  • 最新章节: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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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烟站起了身,“老公,你怎么了?”

周司寒系上自己的皮带,“待会儿宾客就到了,时间不够,你先换礼服吧。”

说完周司寒走了出去。

…………

我抱着礼服跑到了偏僻的拐角处,这时周司寒追了过来,一把拽住了我纤细的手腕哑声问,“刚才你看到什么了?”

我看了他一眼,像受惊的小兔子,又羞又慌,简直欲说还休。

我挣扎着将自己的手腕从他的掌心里用力抽回来,转身就走,“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但是他不让,大手又拽住了我的手腕用力一扯,我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

我拧眉,声音跟个小黄莺似的,“疼~”

他看着我手腕上被拽出的一道红痕,迅速松开了手。

我看着他的俊脸,他有些凌乱的炙烈盯着我,那层窗户纸没捅破的暧昧,在无声中肆意涌动。

这时王小虎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先生,阮软。”

我立刻走到了王小虎的身边,伸手挽住了王小虎的手臂,“小虎哥。”

周司寒的脸色都变了。

这时乔烟也来了,“小虎,阮软,今天是我和我老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我放你们一天假,让你们去约会。”

王小虎开心道,“谢谢太太。”

乔烟对着王小虎使了一个眼色,那意思是今天晚上不要放过阮软,好好享受吧。

王小虎用眼神传递了一个OK太太请放心嘿嘿。

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也跟着莞尔,“谢谢太太,小虎哥,我们走吧。”

王小虎带着我走了。

走到远处我还能感觉周司寒的目光牢牢的黏在我的身上。

乔烟看着周司寒,“老公,小虎跟阮软还挺般配的,今晚让他们去约会,他们估计好事将近了。”

周司寒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

周司寒心情郁结,一个人站在落地窗边抽烟。

干净修长的两指里夹着猩红的烟蒂,他仰头吐出一口烟雾,青烟缭绕里可以看到他紧蹙的眉心。

这时外面传来了王小虎的声音,王小虎是回来拿钥匙的。

王小虎在跟自己的朋友在通电话,“今晚没时间,我要跟我女朋友去约会……我女朋友啊,别羡慕我……去去去,我自己还没有得手,你们等等……”

王小虎已经走远了,等指尖传来被烫的痛感周司寒才回神。

他那张俊脸冷若冰霜。

…………

今晚的宾客都来了,乔烟穿着一身香槟色的礼服穿梭在人群里,接受着所有人的艳羡和祝福。

周司寒还没有下楼,乔烟对女佣说道,“上楼去叫先生。”

女佣到了楼上的书房传达了意思,周司寒合上手里的文件,“好,我这就下去。”

周司寒走了出去。

乔烟还有宾客们的目光都“刷”的看向了他。

乔烟勾着红唇将自己的手递给他,等他来牵手。

周司寒下楼,但是这时裤兜里的手机响了,是我给他打的电话。

周司寒按键接通,我哭道,“先生,救我呜呜~”

《蓄意勾引周司寒阮软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乔烟站起了身,“老公,你怎么了?”

周司寒系上自己的皮带,“待会儿宾客就到了,时间不够,你先换礼服吧。”

说完周司寒走了出去。

…………

我抱着礼服跑到了偏僻的拐角处,这时周司寒追了过来,一把拽住了我纤细的手腕哑声问,“刚才你看到什么了?”

我看了他一眼,像受惊的小兔子,又羞又慌,简直欲说还休。

我挣扎着将自己的手腕从他的掌心里用力抽回来,转身就走,“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但是他不让,大手又拽住了我的手腕用力一扯,我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

我拧眉,声音跟个小黄莺似的,“疼~”

他看着我手腕上被拽出的一道红痕,迅速松开了手。

我看着他的俊脸,他有些凌乱的炙烈盯着我,那层窗户纸没捅破的暧昧,在无声中肆意涌动。

这时王小虎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先生,阮软。”

我立刻走到了王小虎的身边,伸手挽住了王小虎的手臂,“小虎哥。”

周司寒的脸色都变了。

这时乔烟也来了,“小虎,阮软,今天是我和我老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我放你们一天假,让你们去约会。”

王小虎开心道,“谢谢太太。”

乔烟对着王小虎使了一个眼色,那意思是今天晚上不要放过阮软,好好享受吧。

王小虎用眼神传递了一个OK太太请放心嘿嘿。

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也跟着莞尔,“谢谢太太,小虎哥,我们走吧。”

王小虎带着我走了。

走到远处我还能感觉周司寒的目光牢牢的黏在我的身上。

乔烟看着周司寒,“老公,小虎跟阮软还挺般配的,今晚让他们去约会,他们估计好事将近了。”

周司寒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

周司寒心情郁结,一个人站在落地窗边抽烟。

干净修长的两指里夹着猩红的烟蒂,他仰头吐出一口烟雾,青烟缭绕里可以看到他紧蹙的眉心。

这时外面传来了王小虎的声音,王小虎是回来拿钥匙的。

王小虎在跟自己的朋友在通电话,“今晚没时间,我要跟我女朋友去约会……我女朋友啊,别羡慕我……去去去,我自己还没有得手,你们等等……”

王小虎已经走远了,等指尖传来被烫的痛感周司寒才回神。

他那张俊脸冷若冰霜。

…………

今晚的宾客都来了,乔烟穿着一身香槟色的礼服穿梭在人群里,接受着所有人的艳羡和祝福。

周司寒还没有下楼,乔烟对女佣说道,“上楼去叫先生。”

女佣到了楼上的书房传达了意思,周司寒合上手里的文件,“好,我这就下去。”

周司寒走了出去。

乔烟还有宾客们的目光都“刷”的看向了他。

乔烟勾着红唇将自己的手递给他,等他来牵手。

周司寒下楼,但是这时裤兜里的手机响了,是我给他打的电话。

周司寒按键接通,我哭道,“先生,救我呜呜~”

这支录音笔是乔锦墨妈妈临死前偷偷放进去的,里面揭开了一段尘封已久的辛密过往与真相。

乔锦墨妈妈不是小三,她是被强迫的,后来有了身孕,善妒刻薄的乔夫人拔了她的舌头,以乔锦墨的生命为要挟,在长达十年的时光里逼她在自己的儿子面前接客,沦为娼妇。

乔锦墨妈妈并不是不爱他,而是很爱很爱。

那十年,是他妈妈用尽全力保护他的十年。

他妈妈不会说话,无声的爱藏在无人知道的角落里,一旦揭开,爱意震耳欲聋。

乔锦墨不可置信的僵在原地,他满脸震惊的看着手里的录音笔。

真相来的如此突然,他拽着录音笔的骨关节开始凌厉泛白,发出“咔嚓”的森然声。

很快他转身就出去了。

我跟了出去,我看着他一路驾车到了墓岭,他让人挖开了乔振天的坟墓,拿出了乔振天的骨灰,然后全部倒进了粪坑里。

他又驾车去了乔家大宅,我站在外面,听到了他痛苦的嘶吼声,“为什么?为什么?”

里面传来乔夫人和乔烟的惨叫声,还有瓷器摔在地上的破裂声。

整个乔家彻底乱了,救护车来了,将浑身是血的乔夫人和乔烟抬上担架送去了医院。

“轰隆”一声,天空突然下起了雨。

豆大的雨珠往下砸,不知道是今晚乔锦墨挖祖坟倒骨灰的疯狂行为让上天震怒,还是上天也感觉到了乔锦墨想要毁灭的滔天愤怒,总之,今晚这一场雨,为他而来。

乔锦墨缓缓走了出来,他手上沾着血,双眼赤红的来到我的面前,问我,“你姐姐死了,你是怎么走出来的?”

我手里撑着一把黑伞,举在他的头上,“不知道啊,我还没有走出来。”

雨太大了,水珠顺着他英俊冷厉的轮廓不断往下滴落,一时之间我都分不清哪些是雨水,哪些是他流出的眼泪。

他伸手,紧紧的抱住了我。

我手里的雨伞落在了地上,我也缓缓伸手,抱住了他。

此时的雨夜里,一辆加长版的商务豪车静静的停靠在不远处,豆大的雨珠“噼里啪啦”的往蹭亮的窗户上打,寂静奢华的车厢里坐着一个人,周司寒。

周司寒看着大雨里相拥的一幕,目光冷若寒潭。

…………

乔锦墨将我带了回去,我们俩身上全湿,乔锦墨脱了外衣道,“你先进去冲澡。”

我扭头看他,“你也湿了。”

乔锦墨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怎么,要一起洗?”

我也脱了外衣,现在身上一件吊带连衣裙,丝滑的布料勾勒着我玲珑凹凸的紧致身段。

我瞪了他一眼,进了沐浴间就将门给反锁上了。

我站在盥洗台前脱掉吊带裙。

这时“叩叩”两声,乔锦墨突然在外面敲门。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了起来,“干嘛?”

乔锦墨,“开门。”

我,“不开。”

乔锦墨没生气,低沉的嗓音带着沙哑的笑意,“一起洗。”

周司寒大步上前,他在前方看到了我和王小虎。

现在王小虎将我压在墙壁上亲,我四处躲避着不肯。

我的眼睛余光看到了周司寒,知道时机成熟了,我一把用力的推开了王小虎,转身就跑了。

王小虎愣在了原地,“阮软!”

王小虎估计都懵的,因为刚才他问我“阮软,我可以亲你吗”,我明明是点头的。

可是他亲过来我反抗了。

我一路的跑,我知道周司寒跟了过来,我跑进了回廊的暗道里,将自己蜷缩着躲在了角落里。

这时周司寒来了,我抱着自己的双膝害怕的叫道,“不要!先生,怎么是你?”

我现在蜷成小小的一团,一双水漉漉的小鹿眸惊慌不安的转动着,一定可怜极了。

周司寒在我面前蹲下身,怜爱的问我,“你怎么了?”

我用贝齿咬着红唇,难以启齿道,“刚才……刚才小虎哥将我压在墙壁上亲我……我好害怕……”

周司寒眸色一暗,他转移了话题,“你不喜欢他可以不做他的女朋友。”

我怯怯道,“可是我怕太太会生气,会赶我走,我需要这份工作,我想要赚钱。”

周司寒,“你年纪这么小就出来赚钱,你的家人呢?”

我用两条纤臂抱住自己,低下了小脑袋伤心道,“我没有家人,我是个孤儿。”

周司寒一怔。

我继续道,“我的爸妈很早就去世了,原本我有个姐姐。”

我抬头看着周司寒,“我姐姐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温柔的姐姐,为了将我养大,我姐姐去了天上人间。”

“我姐姐从来不许我去天上人间找她,她好像怕我会看到什么,她不许我去接触那些,她在艰难的生存里小心翼翼的呵护着我。”

“姐姐每次送我去学校都戴口罩,将自己的脸遮住,有一次我和同学走在路上,正好看到姐姐和一个男人出来,我想要叫她,但是她转身就走了,装作不认识我。”

“我知道姐姐不想给我丢人,不想让别人戳着我的脊梁骨说我有一个做小姐的姐姐,但是我不介意,我好爱好爱我姐姐。”

“我每一年的生日愿望都是希望自己能快点长大,这样我就可以赚很多很多钱,让姐姐不再那么辛苦了。”

“可是,我姐姐死了,我成了孤儿……”

大颗大颗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滚落,我颤抖着双肩,泣不成声。

周司寒伸手,用干净的指腹帮我擦眼泪,他的眼里满是心疼,声音柔的不像话,“好了阮软,别哭了。”

我一头扑进了他的胸膛里,紧紧的抱住了他哭泣。

周司寒缓缓伸手抱住了我的香肩,将我抱进了他的怀里。

他柔声问,“你姐姐是怎么死的?”

我姐姐怎么死的?

既然他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他。

我窝在他的怀里面无表情的掉着眼泪,“我姐姐是……”

乔烟突然来了。

周司寒说他去了公司,乔烟是个生性多疑的女人,加上周司寒最近在性生活上对她很冷淡,她已经怀疑了。

现在她冲到我的房门口,让我打开门,想要进来搜查。

可是,她老公周司寒正在我的床上。

怎么办呢,要不要让她进来啊,我的心跳都加速了,好兴奋。

我慌乱的看着身上的男人,“先生,不好了,太太在门外,呜呜呜我好害怕,现在该怎么办?”

这时“叩叩叩”的敲门声变得急躁了起来,“阮软,你为什么还不开门,你房间里是不是有人?”

门外女佣跑了过来,“太太,钥匙拿来了。”

乔烟将钥匙插进去,已经在开门了。

她要进来了!

我兴奋到了极点,我立刻拎过被子盖在了周司寒的头上,让他趴在我身上。

“嗒”一声,房门开了。

乔烟站在门边看着桃面粉腮,眼梢含春的我,被子下面鼓鼓的,我身上明显有个男人。

我纤白的手指拽着床单,“太……太太,小虎哥欺负我……”

我说被子下面的男人是王小虎。

乔烟看着我放浪的样子,心里的疑虑消失了,她甚至还觉得自己很可笑,她怎么能怀疑这个房间里有她老公呢,这里面只有低贱的司机王小虎。

乔烟讥笑道,“阮软,没想到你表面清纯,但是被小虎玩的这么浪,小虎挺厉害的嘛。”

不是小虎厉害,而是你老公厉害,乔烟,你还不知道你看了一场你老公和我的活春宫吧?

我好期待你得知真相的那一天,不知道你的眼泪会不会掉下来。

我咬着嫣红的下唇,“太太不要取笑我了。”

乔烟满意道,“行,我替你们把门给关上。”

乔烟转身离开了,还真的贴心的把门给关上了。

当然她还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出去,“宝贝,最近有没有想我啊?”

宝贝Jason,“想了。”

乔烟,“真想假想啊。”

看着为我关门的乔烟我几乎笑死。

这一刻我得到了畅快淋漓的报复感。

我按住他的大手,“不行先生~”

周司寒看我,“为什么不行?”

我翻了一个身,趴在床上,半真半假道,“我姐姐说女孩子的裤子不能让人随便脱,只有一个人能脱,那就是我的老公~”

周司寒没说话。

我知道他不会娶我,像他这种身份地位的男人大都都是豪门联姻,我故意这么说就是想吊着他的。

我现在还不想交出第一次。

啪。

这时周司寒伸手就扇了一巴掌,接着第二下,第三下……

认识这么久,他虽然也有手重的时候,但从没舍得下这样的死手,我当即疼出了一眼的泪花。

这时我的长发被拽住了,乔锦墨拽我头发是扯我头皮,周司寒是用手拢着我的发尾,拽我马尾。

我被拽的仰起纤细的脖子,周司寒邪佞的声音响起,“你敢嫁人?”

周司寒亲手将南极之星戴进了李甜甜的脖子里,“喜欢吗?”

李甜甜开心的在周司寒的俊脸上亲了一下,“喜欢~”

我以为自己不会痛的,但是他们浓情蜜意的一幕像是一根针深深的刺进了我的心里。

我不想再待下去,这里让我窒息。

我从包里拿出了一把钥匙放在了茶几上,“这是你送我的别墅,我也如数奉还。”

说完,我转身离开了。

…………

我回到了家里,晚上圈子里就轰动了,南大校花李甜甜成了周司寒的新欢,周司寒当晚还送了她一辆法拉利跑车以示宠爱。

大家都在艳羡李甜甜。

我很冷,身上没有一点温度,很早就钻进被子里睡觉了,夜里的时候手机响了,周司寒给我发了微信。

是一段视频。

我点开,在别墅主卧的大床上,李甜甜身上就穿了一件小吊带,乌发清纯的散落,

李甜甜软弱无力的趴在周司寒的怀里,用手圈着他的脖子,嗲嗲的声腔夹起来,跟我有一拼。

她在撒娇,“甜甜好喜欢周总~”

周司寒笑,“有多喜欢?”

李甜甜亲他英俊的下颌,“甜甜每天晚上都要抱着周总睡~甜甜没有周总会死掉的~”

周司寒又开始了,李甜甜桃面含春。

我知道周司寒恨我,恨我的欺骗和利用。

我钻进被子里昏昏沉沉的睡着了,这时耳畔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软软~软软~睁开眼,是姐姐啊~姐姐来了~”

我睁开眼,在床边看到了姐姐。

姐姐用手温柔的摸着我的发,跟以前一模一样。

长姐如母,这些年和姐姐相依为命的时光里,姐姐是我的唯一。

我一下子泪流满面,我钻进了姐姐的怀里哽咽,“姐姐,我好痛……”

姐姐将我抱在怀里,拍着我的后背,“姐姐知道,姐姐知道我家软软很辛苦。”

我泣不成声,“姐姐,对不起,我爱上了周司寒……”

姐姐消失了,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从梦境里醒来又一个人陷入这无边的黑暗里,我将自己蜷缩在被子里,颤抖着双肩痛哭出声。

我爱上了周司寒。

…………

我发烧了,高烧了几天,整个人大病一场。

不过,我又自愈了,我好了。

夜夜难熬夜夜熬,关关难过关关过,我开始调查我姐姐的死,我要知道乔烟究竟有没有撒谎。

我去了天上人间,我找玲姐要那段监控视频,我见过监控,监控里姐姐给乔烟下跪,然后乔烟让人将我姐姐拖了下去。

现在我要再看一遍。

玲姐笑道,“阮软,我可以让你看监控,不过你要帮我一个忙。”

我问,“什么忙?”

玲姐,“现在你在圈子里可是名人了,你帮玲姐出一次台,让玲姐也沾沾你的名气。”

玲姐让我在天上人间出台。

我答应,“好。”

这位乔爷应该是来收拾我的。

我勾着红唇对着乔锦墨灿烂一笑,“乔爷。”

乔锦墨坐在了沙发上,和对面的周司寒对视了一眼。

最开心的就是霍少,“今晚太难得了,我们海城的两位大佛周总和乔爷都来了,来,我们一起玩牌吧。”

我不想玩,“霍少,你让其他人陪你们玩吧,我不会玩,而且你们玩得太大,我没钱陪你们。”

霍少将我按在牌桌上坐下,“阮软,你有钱啊,你的身体就是你最大的本钱,这样,我们玩钱,你输了就……脱衣服,输一次脱一件,怎么样?”

包厢当即沸腾,围观的老总们兴奋的嗷嗷叫。

在天上人间做姑娘就是这样,没有尊严,随男人怎么玩。

周司寒身边的李甜甜开心的笑了。

我就坐了下来,我看了看牌桌上的周司寒,乔锦墨还有霍少,笑的慵懒曼倦,“好啊,今晚我舍命陪各位。”

第一轮牌开始了,最大的是周司寒,其次是乔锦墨和霍少,我运气不好,拿了最小的牌。

一上来就这么劲爆开局,围观的开始起哄,“脱脱脱!”

这里玩游戏要上道的,说了脱衣服就必须脱衣服,而不是拿什么小说情节摘首饰耳环之类的。

我身上就一件挂脖长裙,这一脱就相当于全脱了。

这哪是玩牌啊,分明就是玩我。

拿钱买我脱衣罢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的身上了,包括周司寒和乔锦墨。

周司寒恨我,他嘴里叼着烟把牌一推,饶有兴趣的等着我脱衣。

乔锦墨没什么表情,也在看戏。

霍少兴奋的催促道,“阮软,你现在该脱了。”

大家都想玩死我。

我动手了,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里面的丁字裤脱了下来。

新奇。

会玩。

霍少乐死,“我去周总,你这是从哪里找来的宝贝?”

周司寒抽烟的动作一顿,扫了我一眼。

我这精彩的反转将气氛又推了一波,要脱不脱勾的这些男人心痒,在大家的起哄里我笑的跟个妖精似的,“来,我们继续。”

第二局开始了,这一局最大的是乔锦墨,我依然运气不好,拿了最小的牌。

乔锦墨讥笑道,“阮小姐这一次又打算脱哪件?”

我就伸手将里面的胸贴拿了出来。

挂脖的黑裙十分贴身,拿出来后曲线清晰了。

所有人都知道我这里有多值钱。

我软媚挑衅的回看乔锦墨,乔爷,这件脱得你还满意吗,你应该不陌生吧。

乔锦墨眼神冰冷厌恶,仿佛对我说了两个字贱人!

我勾唇,这时就撞上了周司寒的目光,周司寒阴沉又轻佻的目光扫着我胸前,我看到他喉头都动了。

周司寒身边的李甜甜都要用眼神杀我了。

激动人心的第三局来了……

他要跟我一起洗。

我拒绝,“不要!”

乔锦墨低低的叫我的名字,“阮软!”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名字。

强势里带着几分商量,向我求欢。

我没说话,这时他的心腹阿力突然来了,“老大,三爷来了。”

这个三爷应该是个大人物,我听到乔锦墨转身走了。

我进去冲了一个热水澡,出来的时候“叮”一声,手机进了一条短信,是周司寒发来的。

很简单的两个字,“出来。”

周司寒来了。

我迟迟没有下药,他应该是着急了。

我披了一件外衣出门,周司寒的豪车就停在外面的草坪上,我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奢华车厢里周司寒看着我,“为什么没有给乔锦墨下药?”

我将那包药粉还给了他,“这件事我做不来,你找别人吧。”

我想要下车。

但是周司寒伸手拽住了我的手腕用力一扯,直接将我抱到了他的怀里,他低头就吻住了我。

我当即奋力挣扎,扭开脸,不让他碰我。

周司寒掐着我的小脸将我转了回来,犀利阴沉的盯着我,“对乔锦墨动心了?”

我用力推开他,从他腿上下去。

周司寒扯了一下唇,“你知道三爷过来是干什么的吗?”

我没搭话。

周司寒,“乔家乱了,这消息传出去了,现在多方力量对乔锦墨虎视眈眈,三爷过来是想将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乔锦墨的,只要乔锦墨同意,他就可以稳住局势更上一层楼了。”

说着周司寒玩味的看着我,“软软,乔锦墨要联姻了!”

我一顿,有片刻的失神。

我伸手就拉车门。

这时周司寒的声音又从后面传来,“软软,从我将你推给乔锦墨的那一刻起,我是不是就失去你了?”

我下了车,关门的时候我对周司寒说,“是你将我推开的。”

…………

我回去了,三爷已经走了,我在厨房里看到了乔锦墨。

乔锦墨冲过澡了,身上一件黑色短T和黑长裤,利落的寸头沾着清爽的水雾,比平时更加年轻英俊。

他正在下厨。

我走进去,“你在干什么?”

乔锦墨扭头看我,“煮姜汤。”

我勾唇,“堂堂乔爷竟然会下厨?”

乔锦墨伸手将我抱到了他的怀里,“我从小就会下厨,不然我早就饿死了。”

他低头吻我。

他不会接吻,生涩的样子让我笑出了声。

乔锦墨搂着我的软腰将我一提,将我抱坐在了流理台上,他恼怒道,“你再笑!”

他惩罚式的吻我。

我怕疼,连忙搂着他的脖子软声哄他,“乔爷,接吻不是这样的,我教你。”

我主动的吻住他。

他很聪明,一教就会的,我们缠绵嬉闹,难舍难分。

很快他分开了我的腿。

我迅速合上,“乔爷,我有话跟你说。”

既然他要联姻了,那我就不做了,包养关系到此为止。

他又将我的腿分开,“我也有话说,我先说,阮软,我带你走吧。”

我狼狈的跪在冰冷的地上,膝盖疼,头皮被扯得更疼,心里一阵阵的恶寒。

如果问我,害怕吗?

怕。

怎么可能不怕?

乔烟的命多好,嫁给了英俊多金的周司寒,还有乔爷这位冷血强大的哥哥护着,杀的我措手不及。

我和我姐姐有什么?

贱命一条罢了,说不定最后的结局都是被轮死。

我要是哭,要是求饶,只会成为他们的兴奋剂。

所以我的双眼里反而燃起了熊熊烈火,正因为什么都没有了,所以也不害怕失去。

我从来都没有退路。

在这些男人的哄笑里,我仰起眸子无畏的迎上乔锦墨的双眼,“我选第二个。”

乔锦墨多看了我一眼,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镇定,我和他见过的女人是如此不同。

乔锦墨松开了我的头发,慵懒抵靠在沙发里,饶有兴趣的笑道,“哦?那你选吧。”

他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打算看好戏。

他那些黑衣手下们都猥琐的看着我,跃跃欲试,希望我选他们。

我勾出一抹冷笑,直接从地上爬到了乔锦墨的大腿上,像是妖娆勾人的藤蔓缠上他。

两手勾住他的脖子,“我选你。”

乔锦墨愣了一下。

我紧紧的勾住他的脖子,“乔爷,是你自己说的,在场这些男人我可以选一个,难道……”

我凑到他的耳畔,烟视媚行的问,“难道你不是男人吗?”

乔锦墨薄唇一抿,那眼神都要杀人了,“贱人,立刻从我的腿上滚下去!”

我才不要。

我将红唇凑过去亲他。

但是他往后一退,后脑勺抵在沙发上,躲开了。

我亲左边,他躲到右边。

我亲右边,他躲到左边。

就不让我亲。

我听说过这位乔爷,听闻他一点女色不沾的,戴着手腕上的这串佛珠修佛去了。

我看着他仰起的下颌线条,英俊,冷毅又凌冽,确实禁欲。

我现在就替佛祖来试一试他修佛修的怎么样了,有没有六根全断。

我伸手将清纯的乌长发撩到了耳后,

我的声音很娇,“乔爷,你喜欢这里吗?周司寒好喜欢”

乔锦墨眼角红了,一身肃杀的森然之气,“你这个淫妇!”

他将我一把甩开,起身就走。

他的身材很棒,跟周司寒截然不同的两种类型。

周司寒薄肌很具时尚感,六块腹肌跟他的人一样矜贵温尔。

而乔锦墨一身腱子肉,八块腹肌无比强悍,蓄满了男人的力量感。


我一愣,走?

这时他掐着我的腰,他哑着声,“阮软,我们离开这里,跟我走。”

我难受,开始扭动腰肢,“去哪里?”

他受不了,“哪里都可以,你喜欢哪里,我们就去哪里,小镇都可以。”

我以为他要联姻了,周司寒包括外面的人都以为他要联姻了,但是他并没有。

他说要带我走。

我想问问他放得下吗,放下这里的金钱权势和地位。

但我又没问,因为我知道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这位位高权重的乔爷遍体鳞伤,依然有着一颗赤城之心。

我们两个孤独的灵魂在夜晚相拥,我感受到了他魔鬼的体温。

乔锦墨喘着气,“怎么,怕我养不活你?”

怎么会呢,十个我他都养得活。

“我们去到一个全新的地方,我有很多不会的,那是之前没人教我,你来教我来学,以后我会是你依靠的肩膀,我们将一个人变成两个人。”

这些年他都是一个人长大的,没人教他如何爱与被爱。

这几天我教他不许扯女孩子头发,不许骂贱人,教他如何接吻,他都学会了。

只要我愿意教,他就会学。

我白皙的眼眶一红,里面就有大颗大颗的泪珠砸落了下来,这是我的第二个男人,乔锦墨。

跟周司寒时,激情又快乐,现在跟乔锦墨,太满,仿佛空落落的灵魂都有了归宿。

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轻点……”

他看我,“真的要轻点?”

我张嘴咬住他的耳垂。

他得到了答案。

乔锦墨将我抱进了卧室,又来了好几次,他体力特别棒,我都要死在他身下了。

夜里他抱着我,看到了我一直带在身上的同心结,“这是什么?”

我又困又累,眼睛都睁不开,“同心结,我跟我姐姐一人有一个,但是我姐姐的那个找不到了。”

遗失在了那个小巷里,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

乔锦墨亲吻我的额头,“睡吧。”

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我感觉身边的乔锦墨出去了,等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是乔锦墨将我叫醒的。

乔锦墨拿着衣服帮我穿,“待会儿再睡,现在我们该走了。”

我一懵,“走?”

乔锦墨,“对,今天就走。”

乔锦墨将我带到了码头,我们坐游轮离开。

他只带了自己的心腹阿力,阿力道,“老大,一切都准备好了,可以上船了。”

我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带我走,我扭头看着后方的这座城市。

这座城市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但是平静的外表下好像在酝酿着什么狂风暴雨。

我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

这时阿力大惊失色,“老大,你流血了!”

我下了床,穿衣洗漱,这时我突然在床头柜子上看到了一个音乐盒。

我打开音乐盒,里面好听的音乐声传了出来。

可是很快我就发现音乐盒的隔层里好像藏了什么东西,我将隔层扒开,看到了藏在里面的录音笔。

我将录音笔里面的内容听了一遍。

这时身后传来了乔锦墨阴沉不悦的嗓音,“你在干什么?”

我站起了身。

乔锦墨看着拆开的音乐盒面色大变,“谁让你碰我的东西的?”

这是他妈妈临死前送给他的,他这辈子唯一的礼物。

我将手里的录音笔递给他,“乔爷,这是我在音乐盒里找到的,你听听吧。”

乔锦墨在我古怪的神色里接过了录音笔,然后打开。

乔夫人尖酸刻薄的声音立刻响起,“你这个贱人,竟然敢爬上我老公的床!”

这个时候他妈妈还可以说话,不停的哭,“夫人,不是的,是他强迫了我,是他欺辱了我!”

乔夫人,“那他为什么不找别人偏找你,肯定是你的错,现在你连小野种都有了!你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吗,我要拔了你的舌头让你每天接客,让你在你儿子面前变成一个千人骑万人压的娼妇,你要是敢反抗的话,你儿子就别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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