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饭局重逢,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免费阅读》是“陶然叙”的小说。内容精选:这次争吵的原因,也是如此。秦筝堂弟要报辅导班,要请家教,打电话来借钱,秦筝听到父亲理直气壮的吩咐。这是他们秦家的独苗,多帮衬些也是应该的。又听到母亲不屑的嘲讽,斥责秦家人都是蠢材,她一分钱都不会借,要留着给秦筝读大学,读研读博,出国见世面。“一个女孩子,要这么多学问没有用,将来秦家还是要指望宇珩撑着。”秦筝听到父亲这样说。紧接着,争吵升级。......
《饭局重逢,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大一军训结束后放假回家,秦筝在门外就听到了父亲母亲激烈的争吵。
吵架的原因十几年也没有变过,无非是重男轻女的公婆,不务正业的小叔子,自私刻薄的妯娌。
还有秦筝的堂弟,所谓的,秦家独苗,全家骄傲。
即便他的成绩,总分加起来还没有秦筝的理综分数高,但不妨碍他是光宗耀祖的希望。
以及最重要的一点,为什么秦筝不是个男孩。
这次争吵的原因,也是如此。
秦筝堂弟要报辅导班,要请家教,打电话来借钱,秦筝听到父亲理直气壮的吩咐。
这是他们秦家的独苗,多帮衬些也是应该的。
又听到母亲不屑的嘲讽,斥责秦家人都是蠢材,她一分钱都不会借,要留着给秦筝读大学,读研读博,出国见世面。
“一个女孩子,要这么多学问没有用,将来秦家还是要指望宇珩撑着。”
秦筝听到父亲这样说。
紧接着,争吵升级。
砸东西的响声震耳,秦筝听了十几年,带着满身疲惫转身下楼离开,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轧马路。
太过走神,过马路时没注意,被一辆黑色柯尼塞格擦了下摔倒在地。
邵行野的车,新买的,正准备去邵家的赛车场上试一圈。
秦筝没摔多严重,只手心擦伤,邵行野朝她伸手的时候,秦筝认出是谁,别开视线自己爬起来。
邵行野笑了声,问她是不是碰瓷。
又喊她学妹。
秦筝话少,低头道了歉,要走的时候听到邵行野兴趣浓厚的嗓音,带着玩味儿在她背后响起。
“学妹,敢不敢一起去兜个风。”
他说敢不敢,不是要不要。
秦筝鬼使神差地停住,转身,上车。
这是她第一次飙车。
肾上腺素飙升,心脏有跳停的不适。
可邵行野还像无事发生,神情专注,提速,转弯,漂移。
最后结束,是她强装镇定的脸,还有邵行野毫不留情拆穿她的笑。
她甚至是被邵行野抱下副驾驶的。
因为腿在抖,发软。
邵行野当时很规矩,从她腿弯和腋下穿过时,手都是攥成拳头,只在她站不稳想倒的时候扶了一把。
秦筝靠在柯尼塞格的车身喘气儿,邵行野单手插兜,另一只手自然垂落,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看。
二十岁的邵行野,是个很狂很拽很野又很直接的人。
他问:“我可以追你么。”
秦筝觉得邵行野眼神很烫,京市秋日的阳光碎在他眼底,居高临下的,又要往她的眼睛里倾泻。
不过她还是说不行。
邵行野挑眉:“为什么啊,别人能追,我不能追?”
秦筝拒绝人很有一套,但不知道为什么,对着邵行野她说不出拒绝的话,好半天才道:“家里不让我谈恋爱。”
邵行野登时就笑了出来,笑声是从胸腔里往外溢,又闷又沉,整个人都在颤。
秦筝被他笑得脸热,但这是事实。
她要考研,考博,去国外留学甚至工作,总之,她承载着母亲全部的希望,要和母亲一起证实,她比男孩强。
邵行野不明白也很正常,因为他是男生。
秦筝想走,但离市区太远了,她回不去,仰着头冷冷清清地跟邵行野说话:“学长,你送我回去。”
邵行野漫不经心地还在笑,痞气藏不住:“我的副驾驶只坐我女朋友,想好就上车。”
秦筝不肯,倔强地抿起唇,瞪着眼睛跟他较劲,一句话也不说,就站在那,像大夏天里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雪糕。
往外冒冷气儿。
邵行野先败下阵来,往前一步,弯腰,双手撑在她两侧的车身。
试探着商量:“你看起来很累,我带你放松一个月,要是还拒绝,我不缠着你。”
他说秦筝活的太压抑,上大学还要听家里的话,什么都没玩过,多没意思,所以他带秦筝玩一个月。
什么都玩。
秦筝信了,但邵行野说话不算话。
一个月,跳伞,蹦极,攀岩,游泳,洞穴,崖降......
他们在山上看日出,看日落,看星星。
邵行野可以整夜整夜守在帐篷外面,逗她笑,又把她气哭,再耍混哄她。
京市能玩的,邵行野带她玩了个遍。
秦筝头一次跟家里撒谎,整个月没有回家,乖乖女叛逆,是一种隐秘的刺激。
但约定到期,她还是醒了。
因为这一个月,邵行野追求她的事,整个华大都知道,早接晚送,张扬不掩饰,他们的身影在论坛上待了挺长一段时间。
京市的教育系统就这么大,消息传到冯婉怡耳朵里。
打电话来不轻不重地斥责几句,要她以后不许撒谎,要洁身自爱。
刚上大学就找男朋友还是太早,学生不管什么时候,最重要的都是学习。
秦筝最后还是发消息说拒绝,请邵行野履行承诺,别缠着她。
邵行野回复就两个字。
下楼。
那天有点儿晚了,秦筝想到邵行野平时看她的眼神就害怕,不敢去,硬着头皮关机睡觉。
第二天一早去占座,邵行野就站在宿舍楼下,晨露满身,寒意沁出来,那双锐利的,漆黑的眼眸,盯在秦筝身上不放。
抓着她腕子的手,也和钢筋一样,箍得又紧又严实。
秦筝第一次逃课,被邵行野压在副驾驶上强吻,她没和任何异性这么亲密过,也不知道这是接吻还是啃噬。
怎么有人坏成这样,要把她撕了吞了,掐着她脸颊,非要她张开嘴,秦筝咬着牙不肯,邵行野就来揉她的腰。
她所有学了一层皮毛的运动,都是邵行野教的,他替她穿戴装备,最喜欢欺负她,知道她哪里怕痒。
秦筝气得眼泪在眼眶打转,毫不留情咬他,抬着胳膊乱打,将邵行野半边脖子打到通红。
他在她嘴巴里倒吸凉气,脖子破了麻了也还是不肯松手,秦筝含糊骂他说话不算话,邵行野声音更哑更狠。
说要食言了,他喜欢她。
非得到不可。
秦筝就是块冰,在他的吻里也要融化成一滩水,她不打了,搂上邵行野脖子,笨拙地吻回去。
试图在这场亲吻里找回她的场子。
牙齿磕到嘴唇,鼻尖蹭着鼻尖,邵行野灼热的呼吸,坚实有力的臂膀,生涩的试探勾缠,都让秦筝坚信。
坚信邵行野是真的很喜欢她。
所以这么热烈想要拥有她的邵行野,凭什么毫无征兆,说不爱就不爱了。
准备和平时一样,送邵行野回市区的住所,邵行野却开口:“再等等。”
段叙愣了下,熄火。
市院的几个领导都安排好没喝酒的同事把人捎回去,饭店门口顷刻间空了不少。
秦筝却还站在那,低头在玩手机。
段叙不敢多问,联想到邵总和顾小姐的关系,他神色有些复杂。
秦筝回复完杜远琛,就在那静静等着。
杜远琛说要来接她,很快就到了,顺便一起去吃个夜宵。
周五的晚上,适合晚睡。
只是等了五分钟,十分钟,一刻钟过去,杜远琛没到,秦筝等来他歉意的电话。
“抱歉秦筝,遇到点儿事,我很快就到。”
秦筝抬眼看看天色,起风了,天边乌云厚重。
她轻轻说了句好,想要提出自己打车,杜远琛已经匆忙挂了电话。
只好继续等。
十分钟后,杜远琛的车子开进来,天边也飘起了雨,他一脸愧疚,也没带伞,跑下来给秦筝开车门。
“真不好意思,遇到点儿突发状况,让你等这么久。”
秦筝顺了下被雨打湿的头发,浅浅笑笑说无事,她上了车,看到中控台上,遗留了一支口红。
杜远琛没察觉,他心思也不在这上面,定好导航朝着秦筝家里出发,显然也忘记两人约好去喝粥。
他频频看外面天色,也不怎么说话,心不在焉。
秦筝侧头看向被雨水打湿的窗户,灯火霓虹,拥堵不堪。
越堵,杜远琛握在方向盘上的手越紧。
秦筝淡声道:“有事的话就去忙吧,前面地铁口把我放下就好。”
杜远琛怔了下,神色有些不自然,“没事,我送你回去。”秦筝没再说话,这几天,她忙,杜远琛也事多,他们联系的频率比起刚加微信时,少了很多。
想起杨潇寒的话,男人分手后开始新恋情的速度快,但他们忘记前任的速度慢。
秦筝目光又在那支Dior口红上停留一瞬。
车子驶出最拥堵的一条街,终于顺畅起来,雨也越下越大,到公寓时,雨将窗户击打出不小的声音。
秦筝解开安全带,从包里拿出一把太阳伞:“我自己回去就好。”
杜远琛看看外面的雨,风大雨急,秦筝的太阳伞恐怕撑不住,他本就因为迟到而感到抱歉,此时也不好让秦筝自己进去。
他想将车开进地下车库,但是保安室这会儿竟然没人。
杜远琛的手机也不合时宜地狂响。"
压抑的委屈。
“阿野,安安是我们的孩子,一家三口,该睡在一起的,不是吗?”
邵行野沉默几秒,还是将顾音的胳膊从自己腰间移开,他垂着头不知道在看哪里,声音飘若浮萍:“公司还有事,我去书房加会儿班。”
顾音掐着掌心,没说话。
每次都是这个借口。
用烂了。
邵行野转身欲走,顾音开口时已经恢复了冷静:“别加班太晚,少抽些烟,明天要穿的衣服,我整理好放在你房间,晚安,阿野。”
“晚安。”邵行野轻声。
他的房间在三楼另一头,几步路,走得沉重无比,开灯瞬间,邵行野看见床头熨烫挂好的白色衬衣和西裤。
走近了,一股香水味。
今天是雪杉香。
邵行野将衣服拿到窗户边,开了一条窗缝。
没了烟,寂静的夜难捱。游完泳出来,秦筝看到手机上有几条消息。
组长看过她上午发送的图纸,回复说他下午到单位,一起碰一碰。
另外一条来自相亲对象方元。
[今晚有时间吗?请你吃饭看电影,吃日料怎么样?这个不辣。]
秦筝擦着头发,不意外拒绝后仍有人坚持不懈地追求她。
从前哪怕她和邵行野恋爱时,学校里也不乏追求者,邵行野总说所有人都想撬他墙角。
太自不量力。
然后要从后面环着她,握着她的手,一个字一个字打上去,以正牌男友的口吻,警告这些人离远些。
那时候秦筝的朋友圈背景,是和邵行野的牵手照。
邵行野不许她设置三天可见,所以点进去前面几条,都是他们约会时拍下的各种照片。
即便这样,也没挡住桃花,秦筝受不了他霸道小心眼爱吃醋,每次挨欺负的是她自己。
邵行野醋起来挺疯的。
秦筝暂时没回,脱下黑色连体泳衣,换上自己的衬衣和阔腿裤,将头发吹了个半干,提着包出去。
路边等网约车时,马路上独属于跑车引擎发出的声音传来,让她不经意抬头。
一辆柯尼塞格Jesko,墨绿色。
京市豪车多不胜数,只有这个牌子的车,秦筝会多看几眼。
也了解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