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他给你和小糖果恕罪的!”
说罢,她就给赵秘书打了个电话: “把药送过来,我现在有合适的人选了。”
药很快送过来,冯若兮拿着药丸一步步朝我走过来。
“闻景,这是我公司新研发的特效药,但是还没有经过测试,你先替小糖果试试吧!”
商量的话,却是不容我拒绝的语气。
她毫无感情的眸子落在我身上,让我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本能让我想起来跑开,却因为麻药还未散尽,腿脚根本不听使唤: “冯若兮,我没有绑架小糖果,是她妈妈把我绑到这里,还抽了我的骨髓!
你要不信,可以......” 我的挣扎和祈求都不能阻拦她强行掰开我的嘴。
“闻景,试个药而已,就当你犯错的惩罚了!”
药入口即化,冯若兮为了保证我咽下去,死死捂着我的嘴。
双目血红的她,犹如来自地狱的索命恶鬼,却还嗫嚅着嘴问我: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经过测试的药,她就敢强行喂给我吃。
她眸子里的担心,更多的是这个药到底有没有不良反应。
至于我这个小白鼠有没有不舒服,并没那么重要了!
"
相恋六年,马上就要嫁给我的冯若兮,突然让我再等等。
她说必须先给竹马父女一个家,才能再嫁给我。
只因竹马身患重病的女儿,想在临死前感受下母爱。
她不忍孩子带着遗憾离世,在病床前含泪许诺她就是孩子永远的妈妈。
可她忘了,我们的试管胚胎已经在培育中。
我怔愣着问她我们的孩子怎么办,她不耐烦的训斥我: “能不能有点同理心?
六年都等了,六个月你等不了?
就算孩子在我肚子里了,也得先打了再说!”
我告诉她我妈身体不好,等着抱孙子,她却当我面预约了结婚登记: “那不正好?
我和景佑结婚,你就是孩子干爹,等同于你妈有了大孙子,记得把大红包准备好!”
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我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姐,十天后的婚礼,帮我换个新娘吧!”
1 姐姐听我要换新娘,震惊中夹着愤怒: “是不是冯若兮这死丫头临时变卦要悔婚?
这事儿可千万别告诉爸妈,他俩年纪大受不了刺激!”
正是不想爸妈担心,我才找姐姐想办法。
万幸冯若兮和我恋爱六年,都一直不肯见家长,除了姐姐,没人知道这场婚礼的新娘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