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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狼狈的跪在冰冷的地上,膝盖疼,头皮被扯得更疼,心里一阵阵的恶寒。
如果问我,害怕吗?
怕。
怎么可能不怕?
乔烟的命多好,嫁给了英俊多金的周司寒,还有乔爷这位冷血强大的哥哥护着,杀的我措手不及。
我和我姐姐有什么?
贱命一条罢了,说不定最后的结局都是被轮死。
我要是哭,要是求饶,只会成为他们的兴奋剂。
所以我的双眼里反而燃起了熊熊烈火,正因为什么都没有了,所以也不害怕失去。
我从来都没有退路。
在这些男人的哄笑里,我仰起眸子无畏的迎上乔锦墨的双眼,“我选第二个。”
乔锦墨多看了我一眼,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镇定,我和他见过的女人是如此不同。
乔锦墨松开了我的头发,慵懒抵靠在沙发里,饶有兴趣的笑道,“哦?那你选吧。”
他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打算看好戏。
他那些黑衣手下们都猥琐的看着我,跃跃欲试,希望我选他们。
我勾出一抹冷笑,直接从地上爬到了乔锦墨的大腿上,像是妖娆勾人的藤蔓缠上他。
两手勾住他的脖子,“我选你。”
乔锦墨愣了一下。
我紧紧的勾住他的脖子,“乔爷,是你自己说的,在场这些男人我可以选一个,难道……”
我凑到他的耳畔,烟视媚行的问,“难道你不是男人吗?”
乔锦墨薄唇一抿,那眼神都要杀人了,“贱人,立刻从我的腿上滚下去!”
我才不要。
我将红唇凑过去亲他。
但是他往后一退,后脑勺抵在沙发上,躲开了。
我亲左边,他躲到右边。
我亲右边,他躲到左边。
就不让我亲。
我听说过这位乔爷,听闻他一点女色不沾的,戴着手腕上的这串佛珠修佛去了。
我看着他仰起的下颌线条,英俊,冷毅又凌冽,确实禁欲。
我现在就替佛祖来试一试他修佛修的怎么样了,有没有六根全断。
我伸手将清纯的乌长发撩到了耳后,
我的声音很娇,“乔爷,你喜欢这里吗?周司寒好喜欢”
乔锦墨眼角红了,一身肃杀的森然之气,“你这个淫妇!”
他将我一把甩开,起身就走。
他的身材很棒,跟周司寒截然不同的两种类型。
周司寒薄肌很具时尚感,六块腹肌跟他的人一样矜贵温尔。
而乔锦墨一身腱子肉,八块腹肌无比强悍,蓄满了男人的力量感。
《蓄意勾引周司寒阮软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我狼狈的跪在冰冷的地上,膝盖疼,头皮被扯得更疼,心里一阵阵的恶寒。
如果问我,害怕吗?
怕。
怎么可能不怕?
乔烟的命多好,嫁给了英俊多金的周司寒,还有乔爷这位冷血强大的哥哥护着,杀的我措手不及。
我和我姐姐有什么?
贱命一条罢了,说不定最后的结局都是被轮死。
我要是哭,要是求饶,只会成为他们的兴奋剂。
所以我的双眼里反而燃起了熊熊烈火,正因为什么都没有了,所以也不害怕失去。
我从来都没有退路。
在这些男人的哄笑里,我仰起眸子无畏的迎上乔锦墨的双眼,“我选第二个。”
乔锦墨多看了我一眼,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镇定,我和他见过的女人是如此不同。
乔锦墨松开了我的头发,慵懒抵靠在沙发里,饶有兴趣的笑道,“哦?那你选吧。”
他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打算看好戏。
他那些黑衣手下们都猥琐的看着我,跃跃欲试,希望我选他们。
我勾出一抹冷笑,直接从地上爬到了乔锦墨的大腿上,像是妖娆勾人的藤蔓缠上他。
两手勾住他的脖子,“我选你。”
乔锦墨愣了一下。
我紧紧的勾住他的脖子,“乔爷,是你自己说的,在场这些男人我可以选一个,难道……”
我凑到他的耳畔,烟视媚行的问,“难道你不是男人吗?”
乔锦墨薄唇一抿,那眼神都要杀人了,“贱人,立刻从我的腿上滚下去!”
我才不要。
我将红唇凑过去亲他。
但是他往后一退,后脑勺抵在沙发上,躲开了。
我亲左边,他躲到右边。
我亲右边,他躲到左边。
就不让我亲。
我听说过这位乔爷,听闻他一点女色不沾的,戴着手腕上的这串佛珠修佛去了。
我看着他仰起的下颌线条,英俊,冷毅又凌冽,确实禁欲。
我现在就替佛祖来试一试他修佛修的怎么样了,有没有六根全断。
我伸手将清纯的乌长发撩到了耳后,
我的声音很娇,“乔爷,你喜欢这里吗?周司寒好喜欢”
乔锦墨眼角红了,一身肃杀的森然之气,“你这个淫妇!”
他将我一把甩开,起身就走。
他的身材很棒,跟周司寒截然不同的两种类型。
周司寒薄肌很具时尚感,六块腹肌跟他的人一样矜贵温尔。
而乔锦墨一身腱子肉,八块腹肌无比强悍,蓄满了男人的力量感。
我爱过他,他也爱过我,但是我们不曾相爱。
我的命运果然就如蒲公英,但这一次我找到了我的归宿。
姐姐,乔锦墨,我来了。
我叫周司寒。
我是周家的独子,未来的继承者,从小就被周家创始人爷爷带在身边亲手培养。
爷爷告诉我,女人我可以有很多,但不可动情,男人最重要的是野心。
我成年后就开始有女人,各式各样的美女,都是解决生理需求的,我天生情薄,从未动情。
但我以情做局,创立天上人间,引滚滚红尘中的男男女女入局。
周家的一场危机让我留洋归国,乔烟私生活糜烂,还有私生子我早就知道了,但我眼睛眨也不眨的娶了她,一个女人而已,我看中的是她的利用价值,我要吞了乔家。
但是,乔锦墨成了我的劲敌。
我开始寻找棋子。
那天我站在天上人间的楼上,阮软穿着一袭白裙突然进入了我的视线,她在看别人玩骰子,那一刻她好像置身喧嚣繁华之内,又游离之外,那份清冷纯净让我眼前一亮,我选中了她。
我害死了她姐姐,为她设了一场生死局。
她进入我的局中,完成的比我所能想象的都要好。
同时,我的目光开始被她吸引。
我发现这颗棋子无比的鲜活。
她小小的身体里藏着巨大的力量,像一棵坚韧的小草迎风野蛮生长。
她很爱她姐姐,也很爱我。
我身边的女人都爱我,但是她们大都爱我的权爱我的钱,只有她,爱的痛仰爱的炙烈。
她也有脆弱依靠在我怀里的时候,妖娆颠倒众生的时候,在我身下极致娇喘的时候,她有很多面,每一面都让我着迷。
我亲手将她送到了乔锦墨身边,那天我坐在车里看着她和乔锦墨在大雨里相拥,我突然感觉难受,像是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开始流逝。
我知道,我爱上了她。
现在我从天上人间出来,坐在豪车里,我手里拿着一枚钻戒,不确定的问前面的私人秘书,“你说我跟阮软求婚,她会答应吗?”
私人秘书道,“总裁,阮小姐肯定会答应的,一切都过去了,你们可以重头再来。”
我勾起薄唇,是啊,一切都过去了,我和她会好好的。
我回到了别墅,推开了房间门,“软软!”
房间里空空的,阮软不见了。
我一滞,她去哪里了?
“阮软!”
我推开了沐浴间的门,看到了阮软。
宽大的浴缸里全是水,阮软穿着那日我初见她时的白裙子静静的躺在水里面,三千青丝缠绕上她雪白的娇肌,白裙潋滟的飞舞,这一幕美的惊心动魄。
浴缸上放着一张字条,上面阮软写道,“我姐姐死的时候我就发过誓,谁让我痛失所爱,我就以痛相还,周司寒,我杀了你最爱的女人。”
阮软杀了自己。
我瞳仁睁大,不断呼吸,心脏像是被一把利刀插进去绞着,痛斥心扉。
我从水里捞起了阮软,将她冰冷的身体紧紧的抱在了我的怀里,她于我终将流沙逝于掌心,怎么抓都抓不住。
我听到自己撕心裂肺的低吼,“软软!”
我以情做局,最后被情反噬。
怪不得爷爷不让我动情,因为情可伤人,亦会伤己。
这场生死局的结局不是我来谱写,而是我选中的这颗棋子。
我这一生从未想过我会棋逢对手,她咬了我一口,要我痛上一生。
我一怔,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如果有一天周司寒知道他只是我复仇路上的一颗棋子,我只是玩玩他的,他会如何?
我的心里眼里满满的都是乔烟,没有位置留给周司寒。
招惹上这样的大人物,我和他的结局如何?
很快我又释然了,算了算了,我本来就没打算全身而退。
我有何惧,随便他如何。
这时周司寒又拽了一下我的马尾,把俊脸埋在我的发里亲我,“想什么呢,躺在我身下还分心,难道真的想嫁人?”
我勾唇,“等你玩腻了我再……”
话还没有说完,周司寒就将我堵住了。
我睁眼看他,他也睁着眼在看我,这一刻我好像在他的眼里看到强烈的妒火还有占有欲。
他好像吃醋了。
这一场复仇,我紧守心门不敢动情。
于他而言偷来的一场欢愉,他动了心?
这样英俊迷人的男人盯着你看的时候给你一种情深的错觉,真的很容易让人沦陷,我迅速伸手合上了他的双眼,拒绝他的诱惑。
…………
周司寒一晚都没走,将我抱在他的怀里睡,自从姐姐去世后,我整夜整夜的睡不着,睁着眼到天明,这一夜在他温暖的怀里我竟然睡着了。
等我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他走了,去公司了。
乔烟还是多疑的,她派人去公司里查了,但是周司寒做事滴水不漏的,她什么都没有查到。
我对乔烟非常的失望,她就这点能耐吗?
我感觉我要提点提点她了。
昨晚跟外面的男人视频的乔烟缓解了寂寞,家里红旗不倒,外面还能彩旗飘飘的她显然心情不错,约了几个贵妇去逛街。
她把我也叫上了,我跟在她们的身后帮她们拿包。
几个贵妇看着我对乔烟说道,“周太太,这个女佣长了一脸狐媚相,你将她放在家里就不怕她勾引周总?”
乔烟非常自信,“这个女佣已经有人了,那人就是我老公的司机。”
几个贵妇都很满意,觉得我只配司机。
我挺无奈的。
几个人来到了一个珠宝专柜,柜姐热情的招待,“周太太,这次你想买点什么?”
乔烟,“听说最近有一条南极之星的钻石项链,国内只有一条,我要买它。”
几个贵妇很兴奋,“听说这条南极之星是由48颗非常罕见的粉钻组成的,我在杂志上看过,美的惊心动魄。”
“但是这条南极之星太贵了,也只有我们周太太能拥有它,海城还有谁能财大气粗过周总呢?”
“今天周太太是带我们见世面的。”
乔烟很享受这些人的阿谀奉承,上一次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让她丢了颜面,现在她要找回来。
但是柜姐一脸歉意道,“不好意思周太太,那条南极之星已经被人买走了。”
什么?
乔烟面色一变,大怒道,“是谁买走了南极之星?”
这个问题可以问我啊,我会,原来昨晚周司寒戴在我脖子里的钻石项链就是南极之星。
周司寒买走了南极之星送我了,现在南极之星就挂在我的脖子里。
柜姐,“不好意思周太太,我们不能透露那位贵客的姓名。”
乔烟气的拿起杂志,用力的摔在了我的身上。
软腰堪堪一尺六,两边S型,美的像瓷花瓶口。
小腹平坦无暇,才男人一巴掌那么大。
我看到周司寒的目光落在我的腰上,目光立刻暗沉炙烈了几分。
我佯装不知,用小手指指了指腰间的青紫掐痕,“这里先生。”
刚才乔烟下了狠手,恨不得将我腰上的肉给拧下来。
没关系,我自会在她老公这里讨回来。
周司寒坐在了我的床上,修长的食指抹了一点药膏,然后涂抹到了我的腰上。
男人的手指带着清凉的药膏一碰到我的娇肌,我立刻青涩的缩了一下,还疼的叫了一声,“啊~”
周司寒手指一顿,抬头看我。
我再次泪水涟涟,不过强忍着将晶莹的泪珠含在眼眶里,楚楚可怜道,“疼”
他外表西装革履,英俊温润。
我现在故意叫给他听,都说有对比才有伤害,周司寒,你喜欢我?
我很快得到了答案,
周司寒凸起的喉头上下滚动了两下,然后放下药膏,“我还有事,你自己上药吧。”
他起身就要走。
我比他更快一步起身,“先生,我送你。”
但是我刚站起来就假装被绊了一下,惊呼一声往地上扑去。
周司寒看着我,“小心。”
我抬眸看他,“先生,你是不是跟太太一样不喜欢我?”
周司寒一愣,“怎么这么说?”
周司寒呼吸一紧,大手握着我柔软的眼窝用力按住,不让我乱动,他哑声问,“你多大了?”
我小声道,“19了。”
周司寒问,“没交过男朋友?”
我羞涩的摇头,“还没有。”
在一个成熟英俊多金的男人眼里,像我这种干净清纯的白纸对于他们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们都想在这张白纸上涂涂画画,亲手调教。
我明显感觉
我难受的拧眉,再次压着他有技巧性的扭动着,还清纯无知的问他,“先生,这是什么啊?”
我问他这是什么。
周司寒狭长的眼角都红了,里面染满了情欲。
他看着我清纯绝美的小脸,又往下扫了一眼我嫣红的唇,空气里“滋滋”冒着火花,都是暧昧的味道。
他想吻我。
这时乔烟的声音突然在外面响起,“老公?老公!”
乔烟找来了!
我知道这一天会来的,但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乔烟这么快就查到了我的底细,并且将周司寒带来了。
我缓缓站起了身。
乔烟指着我姐姐的墓碑,“司寒,这个人就是阮软的姐姐,阮软以为是我害死了她姐姐,所以她利用你报复我。”
我立刻上前一步,目光发寒的看着乔烟,“什么叫我以为?就是你害死了我姐姐,你这个凶手!”
乔烟冷笑一声,“阮软,你给我听好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姐姐,也从来没见过她,她不是我害死的!”
什么?
我震惊,姐姐不是乔烟害死的?
怎么可能?
我开始激动,“乔烟,你竟然还想抵赖,我问你……啊!”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周司寒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将我带走了。
我被塞上了他的豪车,又回到了家,我不断的挣扎,想要挣脱他的大手,“周司寒,放开我!我要找乔烟问清楚,她为什么说她没有害死我姐姐,这个凶手一定在撒谎!”
现在我的大脑非常乱,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乔烟是凶手,报复乔烟是支撑我走下去的信念,现在乔烟竟然说她不认识我姐姐。
真可笑。
太可笑了。
乔烟一定在撒谎。
可是,如果乔烟说的是真的,那姐姐是谁害死的?
我感觉自己笼罩在了一团疑云里,就好像有一场巨大的阴谋席卷了我。
周司寒为什么要将我带走,刚才我应该和乔烟在姐姐的墓前对峙的,都怪周司寒打断了我。
这时周司寒用力一扯,我跌进了他的怀里。
我抬头,撞上了他那双阴沉冷鹜的双眸。
他正冷冷的看着我。
我一怔,我知道到了我和他清算的时候了。
心里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流失,我很难过,但是无能为力。
周司寒拔开长腿,挺拔的身躯向我逼近,“刚才乔烟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往后退,点头,“是真的。”
他一步步的继续逼近,“所以一切都是假的,你一直在骗我,利用我?”
我能说些什么呢,这些都是事实。
后背一凉,我已经退到墙角了,退无可退,我只能看着他继续点头,“是。”
呵。
周司寒勾着薄唇嗤笑一声,他那双冷鹜的双眸里一下子涌动出了狂风暴雨,向我低吼,“那我算什么?阮软你告诉我,我究竟算什么?”
他一拳砸了过来。
凌厉沉重的拳风袭来,我没有躲,只是闭上了双眼。
但是拳风擦过了我的脸,“砰”一声砸在了我身侧的墙壁上。
空气一片压抑的死寂,他双眼猩红,胸膛在戾气的喘动,砸在墙壁上的手流出了鲜血。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给紧紧的攥住了,连呼吸都是痛的。
我看着他,“周司寒,我陪你睡了,所以你也不亏。”
周司寒爆粗口骂我,“你妈的知道有多少人排队等着我睡吗,女人我不缺!”
我勾了一下红唇,“但我让你更爽,不是吗?”
周司寒捧着我的脸就凶狠的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