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饥,渴症发作,替我缓解的竹马被女同事一通电话就叫走了。
看着难受得直不起身的我,他转身就走。
“反正也不是什么要命的毛病,你忍忍吧。”
极致的痛和痒让我只能蜷缩在角落里不停地颤抖。
分手的决心,就是在这时候有的。
......
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江淮在我症状发作时因为陈知的工作电话抛下我了。
以前,每次我的渴肤症发作,江淮会想尽一切办法回到我身边。
可从陈知出现后,江淮的敷衍日益明显。
铺天盖地的窒息里,我的愤怒也变得尖锐,我想去看看什么工作非得晚上做。
可顺着明灭的烟火,我在楼下花园里,看到了江淮和所谓遇到工作难题的陈知。
“这样的忙你打算让我帮你多久?男人一般遇到这种情况不该高兴吗,这么久你早就碰过她了吧,现在还装什么?”
江淮吐出一个烟圈:“没碰过。”
“她太主动了,谁知道那些我不在她身边的日子她是不是找过很多男人,我觉得她...有点脏。”
我想我的渴肤症大概症状变了,不然怎么在六月感到了彻骨的凉呢。
陈知状似不经意地开口:“那你怎么不分手,还不是舍不得。”
“她和你不一样,她挺可怜的,爸妈也不要她,有点不忍心。”
陈知不屑的嗤笑出声,语气里全是清高:“我可不是离开男人就活不下去的人。”
江淮的脸一点点靠近陈知:“所以,我被你吸引是不是很正常。”
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揪住,我难受的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