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或嘲笑或看好戏的目光让疲惫和难堪压垮了我。
争什么呢,事情都走到了这一步,还争这口气有什么意义呢。
在眼泪掉在玻璃柜台上的时候,我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江淮,我们分开吧。”
我说了分手,江淮却以为我是在闹脾气。
“刚才是我情绪上头,做得不对,我跟你道歉。”
“别闹了,我们在一起这么久,再说你的病...其他男人怎么不介意?”
他觉得我情绪上头需要冷静,所以第二天的时候,他给我买了一堆礼物作为道歉,就出差了。
我平静地想也好。
别墅里和他的房子里,我的东西一点点地再搬出去,他走了也好,我也不用费心隐藏了。
只是在江淮去出差的第三天,我就收到了一条陌生的短信。
是一张照片,没有正脸,只有两个手臂。
其中一个我认出了他的腕表,是我曾经送江淮的生日礼物。
另一个手臂纤细了很多,一看就是女人的。
我不用怎么猜,就知道是陈知。
我有些茫然地站在行李箱前,我和江淮青梅竹马,自然而然地相爱,他一直对我极好,他的父母也支持我们相爱,我理所当然地认为,我们就是要在一起的。
可他的爱是什么时候抽离得这么干净的呢?就连我跟他说了分手,他也毫不避讳地和陈知搅和在一起。
可能爱本来就是流动的,我只是才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