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被抓住了,对案子供认不讳。
就连十年前的案子他也逐一承认。
跨越十年的案子终于有了定论,曾经的受害者家属,一个个流出心痛的眼泪。
审讯室内,许大茂笑的狡诈。
看到我妈这个老熟人后更是,笑的癫狂。
“方队,好久不见啊,我可太想你了。”
“看看,我胸口的伤,这可都是拜你所赐啊。”
他指了指自己胸口若隐若现的疤痕说道。
我妈在看到徐大茂的这一刻,愤怒的握紧了拳头,双眼赤红的盯着他:“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女儿,你为什么还要伤害无辜之人。”
见我妈动怒,徐大茂得意的笑。
“我记得那天她打电话来的时候,你还骂她去死呢,怎么这么快就认她当女儿了,我是在帮你啊方警官,帮你处理掉你讨厌的人,你不是应该感谢我才对嘛,怎么反倒埋怨起我来了。”
“方警官,你不知道吧,你女儿当时哭的可惨了,她哭着喊妈妈,喊你救她呢,可是在她失血过多说不了话的时候,你还在骂她,真是太好玩了。”
人类在面临巨大痛苦的时候,总是能下意识的喊出妈妈。
我也不例外。
可是没有人来救我。
“啪。”的一声,桌子被她拍的震天响。
“闭嘴,我让你闭嘴。”
徐大茂这个和我妈斗了十年的恶魔,在此刻心理上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不让说,他偏要说。
一字一把刀似的往我妈的心口捅。
直到她再也承受不住痛苦,落荒而逃。
跑到走廊深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拳头一下一下的砸在地上,即使手背上出了血液停不下来。
“方队,你流血了,我给你上药。”
“不要,穗穗承受了那么大的痛苦,都没有人给她上药,我有什么资格上药。”
“我只留了一点血,可是穗穗她全身血液流干了,都是我不对,我只顾着恨她,连那天她的异常状态都没有注意到。”
“我不配做她的妈妈,我是个无用的人。”
14
徐大茂被送进看守所待审的时候,我妈问道:“你的同伙是谁?”"
我被妈妈追踪了十年的变态杀手杀害时,她打来了电话。
一开口便是浓浓的火药味:“你表姐下周结婚,你必须回来做伴娘。”
“她老公之前可是你的男朋友,你要是不来做伴娘,让别人怎么看她。”
此时的我已经因为失血过多逐渐陷入昏迷,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可是她没有发现异常,传来的只有不耐烦的斥责:“你是死人吗,连句话也不会说。”
“我告诉你,你就算要死,也得给我做完伴娘再去死。”
两天后,她参与了一场惨绝人寰的少女碎尸案的侦破。
只一眼识别出了凶手的身份。
唯独没有识别出面前的人是我,她最恨的女儿。
1
我的身体是被处理化粪池的工作人员发现的。
三名警察,戴着厚厚的防护口罩,抽了一天一夜粪水,才找全。
我妈赶到警队的时候,满脸的沉重:“死者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身份确认了没有?”
法医庞主任疲惫的摘下手套:“初步判断死亡时间是两到三天前。”
“死者身体被严重损毁,无法通过面容和指纹确认身份,我已经申请了做DNA检测,最快三天出结果。”
案情分析大会上,法医庞主任介绍完尸检结果后,在场刑侦队员无不愤怒。
“被害人才二十多岁,花一样的年纪,真是可恶。”
“这分明是虐杀,太残忍了,真他妈的畜生。”
其中一位跟随我妈办案多年的老刑警忽然神色一滞,带着求证的眼神看向我妈。
“方队,从作案手法来看,像是那个人?”
我妈的眼神一直盯着尸检报告,听到这句话后骤然抬起了目光。
“是徐大茂,我研究了他十年,错不了。”
“他很相信一些迷信的说法,觉得人死以后视网膜上会留下死前看到的最后影像,所以枉死在他手下的人,没有一个眼球是完整的。
此话一出,在场的办案人员无不面色凝重。
新来的刑警队员没有参与过十年前的案子,但是对于徐大茂的名字没有人不知道。
十年前的少女失踪案曾轰动全国。
给当时办案的刑侦人员留下不小的阴影。
他消失了十年,现在重新出现并再次犯案,其目的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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