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仅仅因为陆宝珠哭声重了一点,她就收回目光,继续去抚慰陆宝珠。
我擦去嘴角的血,转头回了房间。
不是反省,而是拿出了我打包好的行礼。
他们诧异地扫了我一眼,随之而来的是讥笑:“怎么,心思野了,学会离家出走了?
“父母管教你本是为你好,苒苒,你为什么不懂我们的苦心呢?
“你既然不服,今天走出这个大门,就别再回来!”
失望的次数多了,也就心如止水了。
第无数次听到这样威胁的话,我不再害怕回不了这个家。
因为,这个家从没真正容得下我。
见我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我爸气急败坏地抓起一只杯子扔过来。
碎裂的玻璃在我头上砸破了一个口子。
但我并未因此服软。
只是停住脚步,回头看向所有人:“既然后悔生下了我,那我今天就和陆家断绝关系。
“谁反悔谁是狗。”
刚出了别墅的院子,陆廷骁追了出来,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
语气劝诫地递给我:“这一千块你先拿着,找个地方冷静几天,等爸妈气消了,再回来认个错,这事就过去了。”
一千块。
对陆宝珠而言只是一顿饭的钱。
所以他们早就习惯了认为,我陆新苒几天的生活费只配得上陆新苒的一顿饭钱。
这时,陆宝珠也跟着跑了出来。
她一把拿走陆廷骁手里的钞票,笑着朝我撒娇:“姐姐,都是一家人,爸妈说气话而已。
“哥哥难道真想赶姐姐走吗?
“要我看别给她钱,等她饿了也能早点回来,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