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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白家大爷白威。
林家与白家合作多年,守门的伙计一看便知正主来了,忙进到里间禀报给了林眠。
林眠放下手中正喝的茶,唇角略向上扬了扬说道:
“这白威倒是比我想象中来的快啊!”
白威能来的不快么?
这是生生将财神爷给他堵路上了,他不来疏通行么?
其实这几日他一直在查这寿材店的主人,可惜一无所获,这才迫不得已只能来此相见了。
来的路上他已将能干出此事的人都过了一遍,最后把人定在了几家规模差不多的酒楼上。
他已把破局的招数都想周全了,既是同行,大家无非为个利字,而且他们能想出这损招,他千位楼也能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所以并不难解决。
可当他见到出来的是笑意盈盈的林眠时,脑子都乱了。
“林大小姐?”
林眠热情的问候道:“好久不见啊,白爷!”
白威抬头看了看这两处挂着巨大白色牌匾的寿材店,着实被气笑了!
这馊主意一般人还真想不出来,他怎么把林家这位小祖宗忘了。
他从鼻腔中哼了一声说道:“报复我?”
林眠一脸无辜的问:“这话从何谈起?难不成你白家做了什么对不起我林家的事?”
白威被她噎了一下,有些不自然的说道:“明人不说暗话,林小姐,开个价吧!”
“白爷这话我就不懂了,开什么价?”
白威气的咬牙,他知道之前想的所有招数对付林眠屁用没有,看来这次只能破财免灾了!
“收你这两家店的价。”
林眠轻轻一笑,白威明明被她气的要死,却鬼使神差的觉得这笑在勾他的魂。
“不卖!”
听见这两个字,白威胸口起伏好几下才说道:“你到底想怎样?”
林眠抬头看他,然后不紧不慢的说:“我想将这寿材店的买卖做大做强,以后你白家的酒楼开在哪,我这寿材店便开到哪!”
“你···”
若这里不是汴京城繁华的大街上,白威是真想掐死她。
林家人做买卖一向中规中矩,怎么会生出林眠这么个害人精。
以前他就觉得她难缠,但那时不过都是利益上的小事,还不至于伤他筋骨,这次他才真正感受到了来自她的狠狠一击。
白威掌管白家生意多年,自然也不是吃素的。
他笑里藏刀道:“林小姐一个姑娘家,就真不怕以后夜路不好走?”
林眠无所谓道:“您要不说这句话我还真担心,不过现在有了您这句话,我还怕什么?大家可都听到了,以后但凡我林眠出了点什么意外,那官府的人一定会先问候您白家。”
“白威,你我皆出生商贾,在商言商,如今你商斗不过,玩起土匪流氓的勾当,我都替你白家老祖宗害臊。”
“那林大小姐手段就光彩了?”
“我开寿材店,一不偷二不抢也不威胁人,凭本事挣钱,哪里不光彩了?”
白威就恨自己没多长几张嘴,这丫头伶牙俐齿他是真说不过。
可无论如何事情总得解决,仅这七八日他店内的食材就坏了一大批,已经损失不少银子了。
他知道林眠如此针对他的根在那些布匹上,看来想解决这件事,那件事便绕不开。
如今白家已经转行,在原有行业失没失信已经不重要了,况且现在酒楼生意利润非常可观,他不可能让林眠这么搅合没了。
《林眠厉明舟死后才知,我的夫君早就不在了小说》精彩片段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白家大爷白威。
林家与白家合作多年,守门的伙计一看便知正主来了,忙进到里间禀报给了林眠。
林眠放下手中正喝的茶,唇角略向上扬了扬说道:
“这白威倒是比我想象中来的快啊!”
白威能来的不快么?
这是生生将财神爷给他堵路上了,他不来疏通行么?
其实这几日他一直在查这寿材店的主人,可惜一无所获,这才迫不得已只能来此相见了。
来的路上他已将能干出此事的人都过了一遍,最后把人定在了几家规模差不多的酒楼上。
他已把破局的招数都想周全了,既是同行,大家无非为个利字,而且他们能想出这损招,他千位楼也能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所以并不难解决。
可当他见到出来的是笑意盈盈的林眠时,脑子都乱了。
“林大小姐?”
林眠热情的问候道:“好久不见啊,白爷!”
白威抬头看了看这两处挂着巨大白色牌匾的寿材店,着实被气笑了!
这馊主意一般人还真想不出来,他怎么把林家这位小祖宗忘了。
他从鼻腔中哼了一声说道:“报复我?”
林眠一脸无辜的问:“这话从何谈起?难不成你白家做了什么对不起我林家的事?”
白威被她噎了一下,有些不自然的说道:“明人不说暗话,林小姐,开个价吧!”
“白爷这话我就不懂了,开什么价?”
白威气的咬牙,他知道之前想的所有招数对付林眠屁用没有,看来这次只能破财免灾了!
“收你这两家店的价。”
林眠轻轻一笑,白威明明被她气的要死,却鬼使神差的觉得这笑在勾他的魂。
“不卖!”
听见这两个字,白威胸口起伏好几下才说道:“你到底想怎样?”
林眠抬头看他,然后不紧不慢的说:“我想将这寿材店的买卖做大做强,以后你白家的酒楼开在哪,我这寿材店便开到哪!”
“你···”
若这里不是汴京城繁华的大街上,白威是真想掐死她。
林家人做买卖一向中规中矩,怎么会生出林眠这么个害人精。
以前他就觉得她难缠,但那时不过都是利益上的小事,还不至于伤他筋骨,这次他才真正感受到了来自她的狠狠一击。
白威掌管白家生意多年,自然也不是吃素的。
他笑里藏刀道:“林小姐一个姑娘家,就真不怕以后夜路不好走?”
林眠无所谓道:“您要不说这句话我还真担心,不过现在有了您这句话,我还怕什么?大家可都听到了,以后但凡我林眠出了点什么意外,那官府的人一定会先问候您白家。”
“白威,你我皆出生商贾,在商言商,如今你商斗不过,玩起土匪流氓的勾当,我都替你白家老祖宗害臊。”
“那林大小姐手段就光彩了?”
“我开寿材店,一不偷二不抢也不威胁人,凭本事挣钱,哪里不光彩了?”
白威就恨自己没多长几张嘴,这丫头伶牙俐齿他是真说不过。
可无论如何事情总得解决,仅这七八日他店内的食材就坏了一大批,已经损失不少银子了。
他知道林眠如此针对他的根在那些布匹上,看来想解决这件事,那件事便绕不开。
如今白家已经转行,在原有行业失没失信已经不重要了,况且现在酒楼生意利润非常可观,他不可能让林眠这么搅合没了。
秦展颜走后林眠一直心神不宁的,连绣花都扎了好几下手指。
这几日她汴京的宅子也都收拾好了,他大哥已经先搬过去准备了,她今日也要搬过去,毕竟没几日便到了出嫁的日子,她总不能在端三这个宅子里上轿。
临走时端三亲自将她送上车,又在她上车时拉住她的手说道:“眠眠,安心在家等着我去迎你。”
明明一切都好好的,可不知为何,林眠心中就是不踏实,她总感觉要出点什么事。
别说还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林眠搬回家的第二夜厉明舟便找来了。
当然他也没走门,而是直接翻了墙。
不过就算以厉明舟的身手和身份,他就算是走门这满院上下也是拦不住的,可见他到底还是顾及了林眠的名节。
林眠本都已经睡下了,厉明舟的突然出现还真是把她吓得不轻。
虽然屋内黑暗看不清他的脸,但这个身影林眠实在是太熟悉了。
厉明舟这狗东西私闯民宅竟还敢点灯,可真是够猖狂的。
他将烛火点燃后没说话,而是先将屋子环视了一圈,然后才冷冷的问道:“你真要成婚了?”
林眠也不想瞒着他。
“是!”
“和谁?”
“这个厉大人管不着!”
厉明舟坐下,还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
他拿起猛灌了一口说道:“我听说秦展颜与人订婚了。”
就这一句话林眠便知这人揍秦展颜还真是为了自己。
她的心突然开始不安起来。
“我嫁的人不是他。”
“那是谁?”
“与你无关!”
厉明舟猛的站起,一步一步向林眠的床榻逼近,吓得林眠赶紧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尽量往床脚缩去。
他走到她的床边,伸手便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惊得林眠眼睛都瞪大了。
“厉明舟你干什么?你再这样我可喊人了!”
“你喊啊!不知你要嫁的人见到我们这个样子,还会不会娶你!”
林眠气的咬牙切齿。
“厉明舟你混蛋!你不能这样对我!”
“是你逼我的!林眠,为了不嫁给我你竟然随随便便就找个人嫁了,难道仅这几日的功夫,你便能确定他对你是真心的?”
“他是,他是真心对我的,他和你不一样,他无权无势,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人,可他全心全意只对我好,从不会欺骗我,更不会辜负我,厉明舟,你放手吧,我们已经错过一次了,不要再错第二次。”
前世厉明舟确实对她很好,可他也让叶棠怀了他的孩子。
而且自叶棠怀孕后他便很少去她的院子了,她曾亲眼看见他万分小心扶着叶棠在花园散步,并且亲手剥荔枝给她吃,恩爱的样子让林眠觉得自己从头至尾就是一个笑话。
厉明舟也知道自己不该来,更没有理由拦着林眠嫁人,可他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
更听闻她要嫁的不是秦展颜,而是一个不知从哪找来的商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就那么不好么?
难道在她心里宁愿随便嫁给一个人,也不愿和他在一起?
见厉明舟脱衣服的动作不停,林眠是真的怕了。
她哭道:“厉明舟,求你,别这样!”
看见她哭了,厉明舟解衣带的手顿时停住了。
他阖了阖眼,忍住酸涩感,嗓音带着轻颤道:
“林眠,给我点时间,叶棠的事我会处理好,不要嫁给他,等我好吗?”
林眠抬眸,见他眼角泛红,竟带着几分祈求般的看着她,这让她心中不免动容。
“姑娘与厉大人什么关系?”
这话倒把林眠问住了。
她和厉明舟什么关系?
想到她大哥还在这关着呢,如果她将自己与厉明舟的关系说的近些,那她大哥以后的日子就能好过些。
“我、我是她义妹!”
听见这话,那人眼中都放了光。
“我竟不知厉大人有这么好看的义妹,那个我叫凌晟,是这的寺正,主要负责审核狱案,主管这个监牢,姑娘要是有什么事以后尽管来寻我。”
林眠一听赶紧冲他福身道:
“民女见过凌大人。”
说完她又递上一个荷包。
“民女大哥在此一直承蒙凌大人照顾,这是民女的一点心意,还望凌大哥闲时打个酒吃。”
凌晟一见赶紧推让:
“都是自家人姑娘何须客气,姑娘是我们厉少卿的妹妹,便也是我的妹妹,怎会收你的银子,快些收起来吧!”
一听厉明舟竟是大理寺少卿,林眠是真的被惊到了。
因为她以前虽不知大理寺少卿是谁,但他的“光荣事迹”可是没少听。
据说这人一日便能连抄三家,处世雷厉风行心狠手辣,但凡犯在他手中的人那是不死也得脱层皮,人送绰号“活阎王。”
她之前竟敢跟活阎王叫板,如今还能没缺胳膊少腿的站在这里,可真是万幸。
而且她前世还把活阎王睡了,想到这林眠不禁打了个哆嗦。
“姑娘,到了!”
听见凌晟说到了,林眠赶紧冲他福身道谢。
里边的林杰正在闭目养神,突闻熟悉的声音,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一睁眼便看见他小妹正泪眼婆娑的看向他。
“眠眠,你怎么跑到这个地方来了?”
林杰此时真是又激动又羞愧,他做梦都没想到,有一日他竟会与自家小妹在这种鬼地方见面。
林眠哽咽道:“大哥!”
千言万语她也只能说出这两个字,其它的一并堵在喉中,只剩下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她四下看了看,见凌晟已经避开了,缓了一会才小声问道:
“大哥,你与我说实话,那不该带的东西你到底知不知情?”
这个问题一直是林眠最担忧的,虽然厉明舟告诉她她大哥是被冤枉的,可她还是想亲口问个明白。
林杰懊悔的低下头。
好半晌他才点点头!
林眠顿时感觉天都塌了!
她喉咙发紧,不可置信的看向林杰,急急问道:
“什么东西?”
“私盐!”
一听这两个字,林眠惊得倒退好几步。
私盐是什么,那是朝廷明令禁止不能私自倒卖的,但凡沾上一点,别说他一个普通老百姓,就算是王孙贵族怕也要丢了性命,而且一旦查实,是会累及家人的!
她艰难的说道:“为什么?怎么会···”
林杰叹了一声。
有些事他原本是不想和林眠说的,可事到如今只怕他不说,她小妹自己也会查出来。
“两年前爹被人算计将咱们家大半的产业都赔光了,如今只有青州城还剩下几家,其它地方林家绣楼都已卖了,青州虽还留了几家,但根本维持不了平衡,眼看债主一波一波寻上门,我怕爹被他们逼的受不住,这才铤而走险···”
林眠被她大哥这话惊得目瞪口呆。
上辈子直到死她都不知道这些事,可见家里是把她瞒的死死的。
“怎会都没了?我来汴京时爹明明还给了我许多田地和房产···”
她说到这突然不说话了,因为她已猜到,那应该是他爹能拿出来的全部了。
可现在知道他对自己有别的心思,便感觉这份生辰礼压得她喘不过气了。
“殿下…”
她刚要开口说话,却被眼前仙境一般的美景惊的忘了要说什么。
林眠见过梅花,但从未见过这么多。
这梅花多的几乎一眼望不到边,品种也多。
有红梅、白梅、竟还有罕见的绿梅和朱砂梅,一树一树的,或仰、或倾、或倚、或思,嫩蕊轻摇,晶莹剔透。
当真是梅花无意把枝伸,朵朵花开不染尘。
而今日的这场雪也与这梅极其相称,雪花很大,却无风,落雪与寒梅交融在一起,真乃天宫仙境一般。
林眠提裙快速跑进梅林中,小心翼翼的去触碰那些花瓣,许是没控制好力度,那枝条晃动了一下,落了她一头的雪。
李萧然笑着走过去,轻轻替她去扫头上的落雪。
“你这性子什么时候能改一改,总是这么莽莽撞撞的!”
偏这一幕被不远处的厉明舟和秦展颜看见了。
这两人今日与别人一同吃饭,席间有人说郊外有片梅林开的特别好,便相邀着一同来了,谁知竟碰见了林眠和李萧然。
还好巧不巧的正好看见这一幕。
秦展言并不知厉明舟和林眠的事,见到李萧然想也没想便喊到:“三爷!”
林眠和李萧然同时转身,便看见秦展颜正拉着厉明舟向他们走来。
四人相见,都先客气的见了礼,因有许多外人在,所以秦展颜他们也没对李萧然行大礼,不过是普通朋友之间的礼节。
厉明舟貌似不经意地看了眼林眠,但眼神中冷冷的,当然还泛着酸,林眠觉得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见她站的离李萧然比较近,这人竟直接说道:
“眠眠,过来!”
林眠竟下意识的真要往他那走,却被李萧然一把拉住了。
“眠眠,和不相干的人还是保持距离好。”
秦展颜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再大条的神经也感觉出不对劲儿来了。
他弱弱的建议道:
“要不林姑娘和我站一起吧!”
果然他这话成功让自己成了靶子,李萧然和厉明舟都看向他,一人赏了他一个“滚”字。
秦展颜觉得自己真是太难了!
比他更难的是林眠,这事情怎么变得这般复杂起来,这两人她明明都明确拒绝了,也摆明了不会嫁给他们任何一个人,这怎么一见面还是这般剑拔弩张的。
“小妹,端三,厉大人,秦世子,你们怎么也在这?”
众人回头,便见林杰和张洛初一起走了过来。
秦展颜见到张洛初明显有几分心虚,虽然退婚是无奈之举,可到底是他辜负了她。
其实张洛初前脚刚进林家,秦展颜便马上去找了她。
他明确表示她不需如此委屈自己,她以后的吃穿用度他们秦国公府都会为她操持好,她以前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以后还过什么样的生活。
也代他母亲向她致了歉,说自张家出事后,秦国公府便一直有人暗中监视,他娘那般对她不过是演给外人看罢了,希望张洛初能够理解。
这话秦展颜真的没有说谎,秦国公夫人关起门后便立即叮嘱儿子暗中护好张洛初,还说如今两人成婚是不可能了,他们不能拿秦国公府满门的命去赌,但无论如何都得将张洛初照顾好,毕竟是他们秦家负了人家姑娘。
张洛初最后没和秦展颜走,也没接受他送的银钱和宅子,但秦展颜能来这一趟,已让她释怀了许多东西。
林家的少爷不是没有丫鬟服侍,他二弟屋中就有好几个,可林杰从未用过啊!
儿时他院中只有乳母和老妈妈,再大些连这些人也不用了,来去只有几个小厮跟着。
林眠看出他的囧,不禁噗嗤一笑。
“大哥,你是不是对人家姑娘有什么别的心思?”
林杰被她这么一问更囧了,他一句话没说扭头便走。
待林杰走后半夏进来添炭火道:“小姐,大爷这是怎么了,我看他出去时脸红的不成样子。”
林眠听后捂着肚子笑,看来她这铁树大哥也快开花了。
“大爷,您回来了!”
林杰一回房便见张洛初在帮他叠衣服,他忙红着脸抢过来说道:
“这些不用你帮我干,快去歇着吧!”
张洛初又从他手中将衣服拉了回来。
她是张家嫡女,她爹曾是翰林院掌院学士,官至从二品,这样的出身让她自幼就是在蜜罐中长大的。
若是以前,别说这些伺候人的活,就是手上提个东西也是没有过的,可在教坊司呆了短短半月,她便把这人情冷暖尝了个遍。
本以为秦展颜接她出去至少会安顿她,谁知秦家连院门都不让她进,以前十分疼爱她的秦夫人只是轻蔑的瞧了她一眼,便将儿子叫了回去。
她隔着秦国公府厚重的大门听秦夫人说:“展颜,以后这种不干净的女人莫要见了,都进了教坊司了,你还把她弄出来干什么?”
秦展颜说了什么她并未听清,其实他无论说了什么都不重要了,毕竟他已用行动告诉了她自己的决定。
二人的婚约原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充其量也不过见过那么两三次,要说真情怕是真没几分。
所以他能将自己赎出来她已经很感激他了,她还不至于天真到以为秦家还会让她过门。
“张姑娘···”
“大爷唤我洛初吧!”
“好!我看你精神状态不是很好,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说完林杰快速将自己的床收拾了一下,然后说道:“我这屋子简陋,应和你原来住的地方比不了,你将就一下以后就住这张床吧,我··我搬去和旺叔挤一挤。”
张洛初问:“旺叔是?”
“就是门口看院门的老人。”
张洛初心中一下便过意不去了,从张家被抄短短半月,她在那些原本亲厚的人身上感受到的都是恶意,却被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温暖了一下。
她这才真正看向了林杰,与她想象中商人的市侩之气不同,眼前的男人生着一双非常干净的眼,鼻高唇薄,身姿英挺,乌发如锻,竟比她见过的许多世家公子都生的好。
“大爷,您是主,我是仆,这是万万使不得的,您若是这样做,那我··奴婢只能离开这里了。”
林杰收拾东西的手一顿,他没想到这姑娘这般倔强,便退了一步说道:“那我睡外间的榻上。”
张洛初早就看见外间那张榻了,按理说那才是贴身下人住的地方。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何身份,林家能在这个时候收留她,已是对她的再造之恩了。
“大爷,那是我··奴婢应该住的地方。”
“洛初姑娘,你真的不必在我面前自称奴婢,我们这小家小业的没有那么多规矩。”
张洛初又抬头看了林杰一眼,坚持道:“大爷若是不想赶奴婢走,奴婢就必须睡在那里,否则被府上其他人看见了,会坏了大爷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