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回来?”杨思本该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大姐杨园,此刻正叉着腰拎着一根木棍站在他面前,然后拿着木棍搭在他的肩上。
杨思回头望了一眼他家的小厮丫鬟,都憋着笑看着他。
他家这位大姐自从年前坠河,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以后,醒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原来的杨园如弱柳扶风,身姿窈窕,现如今倒不说膘肥体圆,但也着实身体健壮,生了一股蛮劲。
杨园追着杨思在自家院子里跑,撩起裙子一角,绣鞋都跑丢了一只,她拿出之前在学校参加体能测试的架势,今天她定要打死这个不屑之弟。
杨思骑在墙头上,迎风流泪,今天徐州的风儿甚是喧嚣。
徐州靠近漠北,风一刮,他脸上都能沾上一层飞沙。
“你给我滚下来!”杨园撑着烧火棍,大气都不喘一个。
反观杨思,满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
“我就不下去,我要是下去了,你还不把我打死?”杨思望着那个手臂粗的烧火棍就一阵胆寒,后脊背一阵抽痛。
“你下不下来!”杨园威胁道。
“不下!”杨思骑在墙头,他就不信他姐这罗钗裙布能飞檐走壁?
“接新娘子咯!”街边几个小孩儿拍着手跑了过来,蹦蹦跳跳,他们后面有人敲锣打鼓放鞭炮。
杨思看不清楚是谁,但是他掐指一算日期,原来是隔壁李家的大少爷接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