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才知,我的夫君早就不在了全文
  • 死后才知,我的夫君早就不在了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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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莫问钱程
  • 更新:2025-01-01 16:29:00
  • 最新章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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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见他这样,反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与他相处。

见他缠着的纱布又有血迹渗出,林眠便去药箱中翻找出一卷新的纱布来。

“我帮你换一下吧!”

李萧然看着她点头说:“眠眠,你不生我的气了对吗?”

林眠坦言:“还有点!”

李萧然笑笑,他明白自己为什么喜欢林眠了,因为她对自己从不藏着掖着,即使知道了他的身份,也不似其他人那般攀附巴结,在她面前,他永远是他自己,而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端王殿下。

“那我们的婚事···”

林眠给他缠纱布的手猛一用力。

“殿下与我相识十几年,我自认为你应了解我。”

“眠眠,我府中没有正妃,也没有妾室,内宅很干净。”

“所以呢?”

“所以我们就像普通人一般作对寻常夫妻不好吗?”

“那殿下以后会不会娶王妃,会不会纳妾室?”

“那些人不过是逢场作戏,你知道我这个身份有些事情自己做不了主。”

这话林眠听着耳熟,似乎厉明舟也与她这般说过。

她笑笑:“巧了殿下,您做不了主的事情我恰好能自己做主,我不做妾,更不会当外室。”

“眠眠,你若真想进端王府我也可以···”

“不想!”

这句话说完,两人便谁也没再说话,屋内的气氛一下有些沉默。

片刻后林眠打破沉默说:“三爷能否帮我个忙?”

李萧然像是被抛弃又被捡回来的孩子般,激动万分的道:“你说!”

“帮我查一查汴京的白家现在经营什么买卖。”

“这个不用查,白家原是做织染生意,从去年开始改行做酒楼了,如今汴京最大的千味楼便是他家的买卖。”

“你确定?”

“不会错!怎么了?为何好端端的问起他家的事?”

林眠简单将白家如何坑骗她爹的事说了说,李萧然却听的眉头紧锁。

“眠眠,这么大的事你为何不早点与我说?”

“与你说了有何用?难道殿下想用手中权力去欺压一个平头商人?人家只是以次充好,中间耍了些手段,并未犯了王法,是我们大意了!”

李萧然知道林眠说的是对的,他一个皇子自是不能做这种以权欺人的事,况且如今有太多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他也不该为了这点小事犯了大忌。

可若是林眠需要,他也不是不能破例。

林眠本也没想着用谁帮她,她自己的事,自己会解决。

略想了一下,她心中便有了法子,虽不能弥补回林记的损失,但也够白家喝一壶的了。

“殿下,我能不能挪用一些锦绣楼账面上的银子?”

“眠眠,你若缺银子我可以给你。”

林眠摆手:“无功不受禄,我怎么可能白要你的银子,锦绣楼的银子我也不会白用,等还回去时我会按市面上的利息连本带利一并归还。”

“锦绣楼的银子你想用就用,这么多年咱俩每年的红利我也从未动过,若是需要,你可以一并拿去用。”

林眠咂舌:“不愧是三爷,大气,仗义!”

李萧然无奈的摇摇头,两人似乎又回到了从前的样子。

最后林眠还是退了李萧然所有聘礼,李萧然似乎也认了,因为他知道,这事急不得!

自那日之后林眠便一直很忙,她又换了男装,并且让青颜和半夏也换了男装。

主仆三人虽说忙,但任务倒是简单,就是整日在千位楼附近溜达,饿了就进千位楼吃饭,有时趁人不备还溜进后厨转上一圈。

《死后才知,我的夫君早就不在了全文》精彩片段


可如今见他这样,反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与他相处。

见他缠着的纱布又有血迹渗出,林眠便去药箱中翻找出一卷新的纱布来。

“我帮你换一下吧!”

李萧然看着她点头说:“眠眠,你不生我的气了对吗?”

林眠坦言:“还有点!”

李萧然笑笑,他明白自己为什么喜欢林眠了,因为她对自己从不藏着掖着,即使知道了他的身份,也不似其他人那般攀附巴结,在她面前,他永远是他自己,而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端王殿下。

“那我们的婚事···”

林眠给他缠纱布的手猛一用力。

“殿下与我相识十几年,我自认为你应了解我。”

“眠眠,我府中没有正妃,也没有妾室,内宅很干净。”

“所以呢?”

“所以我们就像普通人一般作对寻常夫妻不好吗?”

“那殿下以后会不会娶王妃,会不会纳妾室?”

“那些人不过是逢场作戏,你知道我这个身份有些事情自己做不了主。”

这话林眠听着耳熟,似乎厉明舟也与她这般说过。

她笑笑:“巧了殿下,您做不了主的事情我恰好能自己做主,我不做妾,更不会当外室。”

“眠眠,你若真想进端王府我也可以···”

“不想!”

这句话说完,两人便谁也没再说话,屋内的气氛一下有些沉默。

片刻后林眠打破沉默说:“三爷能否帮我个忙?”

李萧然像是被抛弃又被捡回来的孩子般,激动万分的道:“你说!”

“帮我查一查汴京的白家现在经营什么买卖。”

“这个不用查,白家原是做织染生意,从去年开始改行做酒楼了,如今汴京最大的千味楼便是他家的买卖。”

“你确定?”

“不会错!怎么了?为何好端端的问起他家的事?”

林眠简单将白家如何坑骗她爹的事说了说,李萧然却听的眉头紧锁。

“眠眠,这么大的事你为何不早点与我说?”

“与你说了有何用?难道殿下想用手中权力去欺压一个平头商人?人家只是以次充好,中间耍了些手段,并未犯了王法,是我们大意了!”

李萧然知道林眠说的是对的,他一个皇子自是不能做这种以权欺人的事,况且如今有太多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他也不该为了这点小事犯了大忌。

可若是林眠需要,他也不是不能破例。

林眠本也没想着用谁帮她,她自己的事,自己会解决。

略想了一下,她心中便有了法子,虽不能弥补回林记的损失,但也够白家喝一壶的了。

“殿下,我能不能挪用一些锦绣楼账面上的银子?”

“眠眠,你若缺银子我可以给你。”

林眠摆手:“无功不受禄,我怎么可能白要你的银子,锦绣楼的银子我也不会白用,等还回去时我会按市面上的利息连本带利一并归还。”

“锦绣楼的银子你想用就用,这么多年咱俩每年的红利我也从未动过,若是需要,你可以一并拿去用。”

林眠咂舌:“不愧是三爷,大气,仗义!”

李萧然无奈的摇摇头,两人似乎又回到了从前的样子。

最后林眠还是退了李萧然所有聘礼,李萧然似乎也认了,因为他知道,这事急不得!

自那日之后林眠便一直很忙,她又换了男装,并且让青颜和半夏也换了男装。

主仆三人虽说忙,但任务倒是简单,就是整日在千位楼附近溜达,饿了就进千位楼吃饭,有时趁人不备还溜进后厨转上一圈。

半夏刚想冲过去,却被京墨用剑鞘一挡。

“我劝姑娘还是不要过去,二爷的脾气你不了解,你若去了讨不到便宜。”

半夏叉腰道:“我管他什么脾气,他当街抢我家小姐就是不行,你让开!”

“好!”

半夏没想到眼前这人看着很厉害,还挺好说话的。

可她刚向前走了一步,就感觉脖颈处被人劈了一掌。

“你···”

京墨单手接住向后倒的半夏,无奈的摇摇头!

马车内,厉明舟仍将林眠抱在怀里,任林眠怎么挣扎,他都不撒手,气的林眠直接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

“属狗的?”

他轻轻开口,声音带着缱绻。

“厉明舟,你这是干什么,我可是你嫂嫂!”

“你是不是我嫂嫂自己还不清楚吗?咱俩可是拜过堂入过洞房的!”

“那你就给我写休书,你兼祧两房之事我不同意,我林眠不会跟别人分享夫君。”

“这么说你不是不喜欢我,只是不喜欢我娶叶棠?”

林眠不想被他绕进去,便避开这个话题说道:“两回事,我只是想同平常女子一般,嫁一个只属于我的夫君。”

“你就那么容不下叶棠?”

林眠嗤笑:“这世间哪个女子愿与别人分享自己的夫君?”

她趁厉明舟愣神的功夫,从他怀中挣脱出来。

“我今日已将立场与二爷表明,还望二爷能够成全!”

说完她便叫停马车,刚要向下跳,却被厉明舟一把抓住了。

他眼中略有些红,直直的看向林眠问道:“非要这般逼我吗?你当知道,生在侯府,我也有许多身不由己。”

林眠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也略红了眼眸。

“我知道,所以我不想因为我阻了你的青云之路,更不想日后我们心生芥蒂,相看两厌,所以厉明舟就这样吧,也许我们最好的结局便是相忘于江湖,从未开始!”

说完她直接跳下马车,而这一次,厉明舟没有去拦!

林眠是自己走回永定侯府的。

青颜看见她家小姐满身的雪,连鞋袜和裙摆都湿了,着实吓了一大跳。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半夏是被晕着送回来的,您又是这般样子?”

“半夏为何会晕倒?”

“奴婢也不知,刚刚大夫来看过,说人没事,一会便能醒。”

“走,咱们去看看。”

青颜赶紧拦着她家小姐,声音中都带了哭腔。

“小姐,您好歹将这身湿衣裳换下来再去,这汴京的冬日太冷了,您这身子怎能吃的消!”

“无碍,我不冷,先去看半夏。”

两人到时半夏已经醒了,有小丫鬟正在给她喂参汤,一见她家小姐进来,便赶紧推开那参汤,挣扎着从床上起来。

“小姐···呜呜呜···”

林眠一看便心疼了,半夏和青颜自小与她一同长大,说是奴仆,其实在她心中一直把她们当成妹妹看。

“先别哭,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半夏哽咽道:“这侯府真是太欺负人了,厉二爷当街就强行将您抱走,奴婢去追,他的侍卫竟直接将奴婢打晕了。”

别说林眠,连青颜听见都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这哪里是世家大族干的事,土匪窝不成?

林眠也动了怒!

厉明舟欺负她可以,欺负她的人不行!

林眠虽是自己走回来的,其实厉明舟的马车就一直跟在她身后,所以他回来的比林眠还晚。

刚进屋换了轻便衣裳,便听小厮来报:

“二爷,大奶奶要见您!”

厉明舟系腰带的手一顿。

“你说谁要见我?”

“大奶奶!”

“人呢?”

“在院外候着呢!”

“快请进来!”

林眠进去后,厉明舟见她仍穿着湿了的鞋,衣裳也没换,便知她是急着来见自己了。

他嘴角不经意向上提了提。

她这般急着来见自己,定是觉得刚才的话说重了,后悔了!

他想若她愿意与自己道歉,那他就原谅她这一次!

人都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还没等厉明舟美梦做完,就听林眠说道:

“二爷为何让你的人打晕我的丫鬟?”

“什么?”

厉明舟被她问的一脸懵!

他知道这种事林眠定不会撒谎,便冷声冲门外喊道:“去传京墨来!”

京墨根本没把拍晕半夏之事放在心上。

他跟他家爷碰见不听话的多了,打晕那是常用手段,所以他完全没想到厉明舟传他是为这事。

他进门后先冲林眠躬了躬身,然后才转身给厉明舟行礼道:

“二爷,您找我?”

厉明舟斜眯了他一眼问道:“你可是把大奶奶身边的丫鬟打晕了?”

“是,她当时非要打扰您和大奶奶····”

“住口!”

厉明舟斥了一声,京墨扑通就跪下了。

“二爷,奴才没使劲,就轻轻拍了一下,手上有分寸的。”

厉明舟也知京墨不会真把半夏怎么样,可林眠都为这事找来了,他总得让她消气,于是便说道:

“你现在就去灵犀院跪着,跪到半夏姑娘原谅你为止。”

“啊?”

“还用我重复一遍?”

“不用,奴才这就去!”

厉明舟这一番操作倒把林眠看呆了。

不是他罚就罚,让人去她院子跪着算怎么回事?

这大雪天的···

“嫂嫂这副表情是怕京墨偷懒跪不好?那我亲自去嫂嫂院中看着他。”

说什么呢!

林眠气的咬牙,这哪是罚京墨,分明是这两人想混进她的院子。

“不劳二爷了,二爷的人想必也金贵,若是在我院中跪出个好歹来,这罪名我可担待不起,再说让二爷贴身护卫给半夏跪着,半夏她也受不住。”

“那依嫂嫂的意思该如何罚?”

“就让他当面给半夏道个歉吧!”

“好,就依嫂嫂,明舟现在就去与他说。”

“那你为何不自己留着,送到我这来干什么?”

厉明舟好笑的看她一眼。

“我将人送到你这来了,你都醋成这样,我若真将人留在身边,你这醋坛子不得翻了?”

林眠怒道:“少胡说八道,谁吃醋了!”

“那你留是不留?若是不留我便将人送回教坊司。”

“别···让我想想!”

一听厉明舟要将人送回去,林眠终是不忍心,虽然她与那张家姑娘并不认识,可她也知道但凡女子进了教坊司,那便是进了深不见底的火坑。

同为女子,她同情她!

想了一会她说道:“我这有半夏和青颜便够用了,倒是我大哥身边没个人伺候,若是那姑娘愿意···”

“当然若是她不愿意你也别强求,既然已经把人赎出来了,就还她自由身吧!”

“好,我一会去问问,是去是留全凭她自己做主。”

前厅内,林杰正试图让那姑娘坐下,可他说了几次,那姑娘就是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不知为何林杰总感觉这姑娘神情落寞,眼底竟是他看不懂的忧伤。

林眠和厉明舟回来时,便见两人皆在屋内站着,但中间却离了最远的距离。

厉明舟将张洛初带到外间去说话了,林眠便在厅内简单把情况与他大哥说了说。

林杰听后惊得目瞪口呆,连连摆手说道:“不行不行,人家娇花一般的姑娘给我当丫鬟算是怎么回事。”

林眠劝道:“大哥,虎落平阳还被犬欺呢,她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大小姐了,你就当行行好,把人留下吧!”

“再说她一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哪里像你妹妹这般杂草一样,如今没了家人庇佑,若真独自流落在外,怕是没几日便会被有心之人盯上,到时候没准还会被人卖进青楼妓院,你忍心吗?”

林杰被林眠这么一劝,有些事情便也想明白了。

“那就···留下吧!”

同时厉明舟那也问好了,果然和林眠猜测的一样,张洛初愿意留下。

待厉明舟走后,林杰便将林眠拉到屋内审问。

“说,你与这厉大人是如何认识的?”

林眠知道这事他大哥早晚会知晓,便将她曾嫁进厉家之事说了,但隐去了厉明舟兼祧两房之事。

林杰听后先是震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然后便是深深的自责。

他从未想到他爹娘为了救他竟会糊涂至此!

那可是他小妹一辈子的幸福啊!

如今事情已过,多说无益,他喉咙略带沙哑的问道:“那你是如何让厉家放你走的?”

之前林眠一直以为是自己运气好,现在她全想明白了。

哪有什么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不过是李萧然使了手段罢了!

求圣旨让厉家放人,亏他想的出来!

但这些林眠自不会与她大哥说,李萧然的身份不能泄露,所以她只避重就轻的说了一些。

这般奇遇已让林杰颇为感叹!

“小妹,多亏皇上下了圣旨,要不然你就要守一辈子活寡,就算大哥活着出来了,这辈子怕也不会原谅自己。”

不知为何林眠突然想到上一世厉明舟整夜整夜折腾她,这“活寡”二字着实称不上。

林杰见她脸突然红了,便问:“屋内的炭火这般热吗?”

林眠赶紧点头。

“太热了,大哥,我要出去透透气,你也快回你住的屋子吧,洛初姑娘刚来,你带她熟悉熟悉!”

要不是因为张洛初住进了他的屋子,林杰也不至于在这磨蹭这么久不走。

李萧然想去扶她,却被她眼中的冷意惊得缩回了手。

他转头看向厉明舟,眸中皆是愤怒。

“将大理寺少卿厉明舟拿下!”

厉明舟不慌不忙的抬头看他,问道:“敢问殿下臣犯了何罪?”

李萧然都被他气笑了!

还敢问他犯了何罪?

抢人都抢到他头上来了,可真是把他厉害坏了!

“厉世子强抢民女,私自关押良民,你还敢问本王你犯了何罪?”

“殿下说的话臣不明白,臣不过与心爱的姑娘见上一面,怎么就成强抢了?”

“心爱的姑娘?”

李萧然先是看向厉明舟,接着又看向林眠,之前种种想不通的事情似乎都想明白了。

他一字一顿说道:“厉明舟,你大胆,她是本王的未婚妻。”

厉明舟轻哼一声:“是吗?”

他这声“是吗”极尽嘲讽,却说的李萧然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

林眠见两人僵持,便主动说道:“殿下误会厉世子了,他没有强抢民女,是我自愿跟他来的!”

听了这话,李萧然握在袖中的手忽的收紧。

林眠又冲他一拜道:“殿下可否与民女借一步说话?”

厉明舟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下反倒不慌了!

端三,普普通通的商人,好个掏心掏肺的青梅竹马!

林眠与李萧然走至无人处方才站定。

她回头问他道:“不知我现在该如何称呼你,是叫您端王殿下,还是端三?”

李萧然脸都涨红了!

“眠眠,我知道你会生气,可是我能解释的!”

林眠冷笑了一下。

“殿下要与民女解释什么?解释是因为民女和家人身份低贱,所以才不配知道您的身份,还是要与我解释你口中的明媒正娶不过是个无名无分的外室,甚至连外室都算不上吧?”

“端三,呵呵!当今圣上唯一嫡子三皇子端王殿下,请问,你假扮商人欺骗我这小女子这么多年好玩吗?”

李萧然是真的慌了!

他知道林眠知道真相后一定会生气,他本是打算成婚后慢慢与她说的,谁知道竟出了这么个事。

若不是真急了,他也不会贸然动用京卫全城搜捕,更不会让自己身世毫无铺垫的暴露在她面前。

他不是不想堂堂正正娶她入府,实在是…

“眠眠,我···”

林眠看向他,眼中却是释然。

“殿下不必说了,我都懂,鱼与飞鸟怎能同路,我们···到此为止吧!”

说完她转身就往回走,李萧然只能在身后跟着她。

厉明舟见林眠回来了,而且脸色极其难看,便笑着迎上去说:“眠眠!”

“滚!”

李萧然也唤她:“眠眠!”

“你也滚!”

满院的侍卫皆低头不敢看更不敢听,这姑娘到底是谁啊?竟敢让厉大人和端王殿下同时滚,这是有几个脑袋够砍?

其实林眠也不知道她有几个脑袋够砍,她实在是太生气了!

上一世她本以为她足够了解这两个人,结果重活一世发现她竟是个傻子。

林眠是自己回去的!

她刚一进院,青颜和半夏便焦急问道:

“小姐,您大早上去哪了?奴婢们都快吓死了!”

“没去哪,觉得屋里闷得慌,便出去走走。”

既然她们没有发现自己昨夜便不在,林眠也不可能与她们说她昨夜便被厉明舟掳走的事。

林杰也在一旁搓着手。

“没事就好!对了小妹,你可看见端三了?他听闻你不见了,便出去寻你去了。”

现在林眠是听不得端三这个名字的!

她环视一圈这满院的喜庆,闭了闭眼说道:

前世没人的时候他都叫她眠眠,有时还抱着她在她耳边叫个不停,非要她用嘴才能将他的嘴堵住。

一想到这人今夜过来的目的,林眠的脸更红了!

“二爷,我是你嫂嫂···”

她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唇上一软,剩下的话就被厉明舟亲了回去。

“还是吗?”

“你···”

见她有些生气了,厉明舟也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唐突。

可鬼使神差的他那时就想堵住她的嘴,他不愿听她说是他嫂嫂。

她是他的,他自己亲自选中的女人,从来都与他大哥没有关系!

“吓到了?”

林眠点头。

“下次别这样了!”

厉明舟在心里想:那怎么行,他还想日日这样呢!

其实他从来都不喜欢叶棠,若是他早一点遇见林眠,一定会想到办法将这婚退了,可如今婚期只剩几日,退是不可能退掉了。

不过他也知道,就算退了也没用,走了叶棠还会有张棠李棠,他爹娘是断不可能允许他不娶妻的。

爱与不爱对于大家族的婚姻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门当户对,互有助益。

婚姻就像一盘棋,他也是众多棋子中的一颗,不过能在上边走几步,但终究跳不出棋盘。

“眠眠!”

“叫嫂嫂!”

“眠眠!眠眠!”

林眠投降了!

“天色不早了,二爷早些回去休息吧!”

厉明舟倚墙看着她笑。

“真舍得撵我?”

“有什么舍不得的,二爷本就不该来这,你都要大婚了,想必有许多重要的事情忙,快走吧!”

“那我可真走了!”

“走吧!”

厉明舟还真走了!

他走了林眠心里又有些空,毕竟上辈子两人也是有过甜蜜时光的!

“有点出息,别想他!”

“眠眠在想谁,是我吗?”

突来的声音吓了林眠一大跳。

“你是从哪冒出来的?”

厉明舟凑近她说道:

“一步一步走进来的,只是眠眠想我想的认真,没发现罢了!”

无赖!

“二爷怎么又回来了?”

“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没做。”

“什么事情?”

她话音未落,便感觉身子一空,厉明舟已将她抱到床上。

他坏坏的贴着她耳畔问:“嫂嫂说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熟悉的松香味一下灌入鼻腔,林眠的身体不自觉便有些软。

她突然想起两人前世在床上的情形,厉明舟这人可不仅仅是长了这么一张脸,那是中看也中用。

但凡他来,那架子床每次都要摇晃半宿,第二日她去给婆母问安也会晚上半个时辰。

林眠不过回忆片刻,便感觉腰上一松,回神时,她那束腰的带子便已绕在了他手中。

“厉明舟,你等等!”

厉明舟是真的不想等,温香软玉就在身下,他一个正常男人忍到现在已是极限了。

“眠眠,有话一会再说!”

林眠用力推在他胸前。

“不行,你先下去,你这样我···我害怕!”

厉明舟下床后,林眠避他如蛇蝎般缩到床脚,又用被子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

见她竟这般嫌弃自己,厉明舟的心着实被她刺痛一下。

你眼中微红的问道:“你不愿意?”

林眠赶紧点头。

厉明舟自嘲一笑。

“不喜欢我?”

林眠见他这副表情,便知他此时心里一定很难受,其实她也有点难过!

“不喜欢!”

厉明舟嗤笑一声,压下自己心中的起伏,带着几分苦涩开口道:

“是明舟唐突了,时辰不早了,嫂嫂早些休息,明舟告辞!”

厉明舟刚回自己院子,他的贴身小厮便迎了过来。

“二爷不是去了灵犀院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厉明舟淡淡给了他一个眼风,吓得京墨一哆嗦。

他这嘴欠的,瞧二爷这神色怕是与那位相处的不太好。

其实也只有林眠觉得厉明舟脾气好,她这话若传出去非被人笑死。

厉明舟现任大理寺少卿,主管诏狱和抄家,干这活的人若不狠根本立不住脚。

也不出门打听打听,但凡厉明舟皱一下眉,多少人都要心惊肉跳。

“京墨,备洗澡水!”

“二爷稍等,奴才这就命人给您去烧热水。”

“不用热水,要凉的!”

“啊?”

大冷的天吓的京墨汗都下来了,这是怎么了?

早知道他就跟去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摸不着头脑。

翌日清晨!

林眠刚醒,便听丫鬟来报:

“大奶奶,叶家小姐邀您一起去锦绣楼挑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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