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他递给我的信,上面还混有建筑泥灰,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一颗一颗滴落在信纸上。
乐夏:
这是我第一次提笔写信给你,你说要一个解释,我理了好些天的头绪,但还是理不清。
你生日那天,我去了你家,无意中发现了我写给白芷的漂流瓶。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伯母给我看你小时候的相册,她当时忙于做晚餐,我在她的指点下,拉开了你书桌的左手边的抽屉,于是当年我写给白芷的那封信就那么毫无征兆的跳入我的眼帘。
我把它捧在手心,久久不能平静,我也看到瓶子明显被打开的痕迹,你一定看过了吧。我当时无法形容这种感觉,冥冥之中,感觉我们的缘分不浅;可是,我又过不了自己的心魔,总觉得你一开始就是知道我的情况的,你却若无其事了那么久,你不是个撒谎的人,也不是个能藏住心思的人,可是为何你从未向我提过一字半句?
你外表开朗,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