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抱歉。”他终究还是松开了手,“这种场合,孤确实不能丢下婉兮。但你放心,孤会立刻传唤太医来为你诊治。”
说完,他转过身,小心翼翼地将红盖头重新为齐婉兮盖上,然后牵着她的手,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走向内殿。
自始至终,没有再回头看楚离一眼。
楚离站在原地,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和与他并肩而立的红色身影,只觉得浑身发冷,伤口处的疼痛远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最终,她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独自一人,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回了东宫那个属于她的小院。
她等了很久,直到夜色深沉,也未曾等到慕容玦承诺的太医。
她不禁苦笑。
果然,有了真正放在心上的人,她这个“兄弟”的些许小伤,又算得了什么?
他怕是早已沉醉在温柔乡里,将她的伤势忘得一干二净了。
无奈之下,楚离只得翻出自己备着的金疮药,忍着疼痛,笨拙地给自己清洗、上药、包扎。
伤口处理到一半,隔壁主殿隐隐约约传来了男女的调笑声,继而是一些暧昧不清的声响……
楚离的手猛地一颤,药瓶差点掉落。
她住的院子,与慕容玦的主殿仅一墙之隔。
当初,是他为了方便与她商议政事,亲自安排她住进来的。
那些年,这里承载了他们多少秉烛夜谈、心意相通的时光。
曾经她觉得,能离他这么近,是世上最幸福的事。
可如今,这堵墙却像一面冰冷的镜子,清晰地映照出她的可笑与可怜。
也好。
这辈子,她终究如他所愿,也放她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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