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下白色布幔,抓住我的手腕,一圈圈缠住。
男女天然悬殊的力量,让我无法挣脱。
小叔还对梁洁得意炫耀:
“好侄女,她被我制住了!下一步干什么,我听你指挥!”
梁洁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同样是侄女,还是我和小叔更亲!”
那群女人也更加得意,一个个像野蛮的兽。
有人摔碎遗像上的玻璃,把点燃的香摁在照片上,在眼睛处烧出两个窟窿,直呼好玩。
有人把白绫扯下,编成三股“麻花辫”,绑在我的头发上。
一个女声羞辱嘲笑起我来:“这才是披麻戴孝嘛!让我看看,还骚得起来吗?”
梁洁撬开骨灰盒的盖子,从闺蜜包里拿出鸡蛋,磕在桌沿上。
“都说西红柿炒鸡蛋下饭,要是拌点新鲜骨灰,不得香死!”
我一边扭动身子,想摆脱桎梏,一边朝隔壁灵堂叫喊:
“大爷,求你帮我喊警察,能把保安喊过来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