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我才能缓缓起身回过神来。 手里的木偶已经被我捏成了两半,头和身子轻易就分了家。 许是因为刚才太过怔愣,就连手被划破也没发觉。 鲜血顺着我的手心直流。 木偶的头里居然塞着一个刀片和一张带有我名字的纸条。 我只觉得呼吸一滞,我闺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