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凡间女子,我听说是仙君五百年前的爱人,被贬下凡间,最近才寻到呢。”
阿青忙骂道:“呸呸呸,哪里的谣言。”
“仙君最爱的明明是我们小姐,哪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比得上的?”
可见到云枝,他们却又慌忙而逃。
几日没见云澈的影子,他总算来找她了。
他看着反而像是被狠狠滋润过了一般,走路都多了几分神魄。
她带着采集好的晨露到了她面前。
“枝枝,这些日子太忙了,今天我特地来陪你。”
估计是在和凌梦忙着行男女之乐吧。
“你怎么看着没什么精神,是昨晚没睡好吗?”
她没答话,看着那一壶露水,露出苦笑。
“今天还得喝吗?我也有些喝腻了。”
她的确爱饮晨露,可惜日日饮用,早有些倦怠。
每日都是这么一壶。
云澈说喝了身子会更好,也更容易修炼。
可她不还是没有成仙,一切也都是那样。
她也觉得有些奇怪,仿佛每日修炼的仙气总会突然消失。
云澈捏来捏她的脸蛋,宠溺道:“一大早采摘的,怎么就不喜欢喝了呢?”
“这些有利于修炼,是上等的好东西呢。”
她还是愣神,看着那壶晨露不动。
明明自己身上的伤口和淤青都没好,怎么就想着喂她喝这些东西了呢?
难道不是应该给她用灵气养伤吗?
她这回留了个心眼。
云澈走后,她将露水吐出。
露水浇灌到草地上,青草矮了半截,随之流露的是青草的灵气。
灵气飘向半空,竟然直直到了云澈的主屋。
在仙府,万事万物皆有灵气。
原来,一开始的晨露确实是仙品,之后后来就变了。
她在书中见过,这种药叫窃灵散。
无色无味,混在水中,便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灵力窃取走。"
口中喊着的一直都是“梦儿”,却没有出现过她的名字。
她尝试着问了一句:“那云枝呢?云枝怎么办?”
云澈脸上的笑忽然消失了,苦笑着,“是啊,云枝怎么办呢?”
她又无奈问着:“那让她永远消失好不好。”
得到的又是肯定的答复:“那就让她永远消失吧。”
折腾了一夜,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
云澈醒来时,慌乱穿上了衣服。
“真没想到你是这种女人,居然趁我喝醉勾引我上床。”
“云枝,你怎么这么恶心啊。”
他冷眼看着她,没有听她的任何解释。
婚礼前夜,她站在云澈主屋的门口,从门缝打量着里面相拥而睡的两人。
他们睡得酣甜,云澈搂着凌梦,就像是搂着珍宝。
曾几何时,他们也曾这样子睡过。
9
当日,整个仙界的人都来参加了他们的婚礼。
她在仙界这么多日,也没见过这个阵仗。
而她入门时,甚至被门卫阻拦。
门卫犯难道:“枝枝小姐......凌小姐吩咐,没有随行礼物,谁也不可以进去。”
可是她的一切都被凌梦抢走了,现在什么也没有了。
凌梦的侍女却过来冷嘲热讽道:“这不是枝枝小姐吗?”
“夫人吩咐了,枝枝小姐两手空空也没什么事,毕竟这么多年也是仙君养着的。”
“这是我给我们家夫人的随行礼品。”
侍女不屑撇了她一眼,冷哼着,“真可怜。”
还未过门,怎么就是夫人了呢?
她低声应道:“放心,礼物我会补的。”
她当然知道,这是凌梦想故意羞辱她。
凌梦是想告诉她,她连她的侍女都比不上。
凌梦穿着一袭红嫁衣,化着精致的妆容,被轿子抬进了仙府。"
玉壶自成空间,也可以完美的隐藏气味。”
云枝割破了自己的手腕,往里倒着鲜血。
阿青惊呼着,却被云枝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闭嘴,不准叫。”
她早就知道,云澈养她,是为了把她的精血给凌梦。
凌梦自己难以修炼,只能从她身上窃取修为。
现在,她将自己修炼得到的骨血放出来送给她,也算是还了云澈的养育之恩。
再往后,他们便和她没半点关系。
放完了血,身子也有些虚弱。
她倒在地上,长发盖着脸,倒也快有及腰的长度了。
阿青心疼地扶着她,怨恨地说着:“都是那个坏女人害得。”
“仙君本来是看她可怜才带到仙界,她却想上位勾引仙君。”
云枝闭上眼。
他们明明两情相悦,早她几百年就相爱了。
真要是论勾引,坏女人也是她才对。
第二日,凌梦派人打开了云枝的屋门,让她喝窃灵散。
云枝听了命令,又沉沉躺下。
午后,破烂的门却被人一脚踹开。
云枝本就因为放血过多虚弱到难以起身,就继续躺着了。
却被人拖着长发硬生生拽了下来。
“姐姐,我说为什么这几日您修为涨的是越来越慢呢。”
“都过了正午,你还在这里睡大觉,真是悠闲啊。”
“怎么,见了我也不起来打声招呼,是真摆不清楚自己的位置了?”
话音未落,云枝便遭了一记耳光,整个人跌落在地。
抬头,是凌梦面部狰狞的样子。
“既然姐姐无心修炼,那妹妹就只好代劳了。”
她一个眼神,婢女与侍卫就全部出去了,把阿青也一同拖了出去。
阿青奋力挣扎,却被凌梦一击打的口吐鲜血。
门被关上后,凌梦掐住她的脖子,疯狂吸食她体内的修为。
之前云澈在的时候,她还不敢这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