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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柏徽行看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把眼睛看到酸涩,他才放下手机。
林特助站在门口,走进办公室,不知道怎么开口。
沉默半晌,林特助低声开口,“老板,柳小姐,她走了。”
“死了?”柏徽行的语气很冷淡,他读这个词又读了几次,读完的时候,泪水比他的情绪来得还快。
痛苦的情绪后知后觉,随之涌上来的痛苦要将他淹没。
辜负真心的人,要吞一万根银针。
“死因是什么?”
“跳楼。”
长久的沉默过后,柏徽行以为自己是个从不会流泪的人。
他睁着眼睛,手里攥着手机,手机上的女孩依然笑靥如花。
手机震动了一下,柏徽行颤抖着点开微信,看到柳青衿朋友圈最新一条没有图片,是一行字。
[我渴望像一只蝴蝶一样突破牢笼,我爱舒服的晚风和自由的灵魂,就像风筝喜欢云层。]
柳青衿从前住的地方,在一栋很普通的居民楼。
沉默的房门似乎在等待一个打开的人。
柏徽行他以为柳州衿会住在他安排的地方,他从来没有过问她的生活,习惯了她的细心照顾。
房子不大,却布置得很温馨,能够看得出是一个很热爱生活的人。
浅蓝色的窗帘被风吹得飘起来,白色的桌子下放着一个大箱子。
柏徽行抱起箱子,目光留在一个粉色的日记本上。
可惜日记本上有密码,带着尝试的心打开日记本,怎么也打不开。
突然想起了什么,柏徽行按了几个数字,密码锁打开了。
《攻略失败后,我一心求死热门小说柏徽行白月光》精彩片段
心。
柏徽行看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把眼睛看到酸涩,他才放下手机。
林特助站在门口,走进办公室,不知道怎么开口。
沉默半晌,林特助低声开口,“老板,柳小姐,她走了。”
“死了?”柏徽行的语气很冷淡,他读这个词又读了几次,读完的时候,泪水比他的情绪来得还快。
痛苦的情绪后知后觉,随之涌上来的痛苦要将他淹没。
辜负真心的人,要吞一万根银针。
“死因是什么?”
“跳楼。”
长久的沉默过后,柏徽行以为自己是个从不会流泪的人。
他睁着眼睛,手里攥着手机,手机上的女孩依然笑靥如花。
手机震动了一下,柏徽行颤抖着点开微信,看到柳青衿朋友圈最新一条没有图片,是一行字。
[我渴望像一只蝴蝶一样突破牢笼,我爱舒服的晚风和自由的灵魂,就像风筝喜欢云层。]
柳青衿从前住的地方,在一栋很普通的居民楼。
沉默的房门似乎在等待一个打开的人。
柏徽行他以为柳州衿会住在他安排的地方,他从来没有过问她的生活,习惯了她的细心照顾。
房子不大,却布置得很温馨,能够看得出是一个很热爱生活的人。
浅蓝色的窗帘被风吹得飘起来,白色的桌子下放着一个大箱子。
柏徽行抱起箱子,目光留在一个粉色的日记本上。
可惜日记本上有密码,带着尝试的心打开日记本,怎么也打不开。
突然想起了什么,柏徽行按了几个数字,密码锁打开了。
餐,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不写了,再写啊,要睡不着喽。
——
泛黄的纸张上,最后那一行字匆匆写完,对比上文显得凌乱一些,却把少女心思写得明明白白。
日记到这天已经全部结束,柏徽行手抚摸着每一行字,日记为什么会在这一天结束,他心里很清楚。
这一行行的字,如同一次次撕裂他的心,痛到无法呼吸。
内心无法言喻的痛苦如同潮水向他涌来,几乎要把他吞没。
因为那天,他忘记和柳青衿的约定,那天过后,她没有任何不悦,依旧跟以往一样,柏徽行以为她不会怪他。
他高傲地认为,她和别人一样,爱他的容貌家世权利,可他忘记了天气都是瞬息万变的,谁能保证真心一成不变?
从小在尔虞我诈中长大,他的心不会让他相信这种喜欢,等价替换才是常态,利益交换才是硬道理。
他不会低下高傲的头颅,哪怕意识到自己喜欢柳青衿,也绝不会承认自己喜欢上与自己理想型完全相悖的女性。
他太骄傲了,把她弄丢了。
骄傲让他失去了最爱的人。
箱子最下面是一张确诊重度抑郁的报告。
柏徽行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柳青衿看起来明明跟正常人一样,怎么会得抑郁症?
他都做了些什么,曾经在他面前表现得温柔似水的女孩,每天都在忍受着病痛的折磨。
柏徽行从不知道,还要熬过多少分裂自愈的夜晚,她才能得到解脱。
脑海里闪过相处的画面,想起两年前,有一次在厨房,柳青衿刚好做了晚饭,等了柏徽行等到九点才等到他回来。
那时候初中开始就是白娇娇跟班,所有衬托白娇娇的事情,都是她做的,人人都说白娇娇的闺蜜是个泼妇,一旦有触及伤害白娇娇的事情,就会开启自动护主功能。
“你才可怜,被柏徽行抛弃的舔狗!”贺婷气得脸色扭曲,本来清秀的脸蛋变得狰狞起来。
“绿叶成荫衬托鲜花,美哉美哉。”我背着包,歪头浅笑靠近贺婷轻声说了句,然后潇洒离去。
上一次没死成。
也许是天意让我活下去,我突然改变主意,想到这些年我从来没有好好休息过,没有为自己而活。
我很羡慕潇洒自由的人,像风一样自由。
被规训成为一个金丝雀的十年,伴随着窒息和恶心。
五光十色的酒吧里,绚烂灯光映照着盛满酒水的杯子,觥筹交错间暧昧的色调侵蚀着麻醉了的人们的心。
音乐非常具有节奏感,伴随着震动耳膜的电子音乐和众人的喧哗声。
我穿了一条黑色吊带裙,脸上化了从前不会化的烟熏妆。
跟着音乐一起摇摆,双手举起来舞动,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自由又散漫。
正沉迷在动感的音乐中,却被突如其来的力量拉扯住手臂,我感受到一道恶心黏腻的视线。
“小姐姐,跟我喝一杯,陪我玩玩。”陌生男人贴近我身体的那一刻,已经让我生理不适了。
我眸色在这一瞬间暗沉一下来,毫不犹豫重拳出击,一脚直接踢中下盘,男人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指尖轻柔划过男人的脸颊,毫不留情一巴掌扇过去,男人的脸红肿了大半。
正好没人给我出气,他倒是撞我枪口上了。
这里的骚乱让周围的人散去不少,目瞪口呆地看着你。水记录,也就是说人家根本没花过你一分钱。
没了钱,总该向他求饶了吧,柏徽行修长的指骨夹住一枚戒指,心情颇好地玩了一下。
我这几天都在安排自己的身后事,把所有财产能捐的都捐出去,捐不了的不动产,委托律师找了中介全部买了。
没想到这些年攒下来了的钱,是一笔金额巨大的数目,应该够孤儿院撑很久了。
“柳小姐,这笔钱要全部用作孤儿院助学金项目吗?”
律师在跟我确定,不过一会,他脸色凝重地说,“这张卡用不了,被冻结了。”
是柏徽行给我的那张黑卡,我一时有些生气,十年的舔狗生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这张卡算了,还有一部分基金。”
我的手机突然在这时响了起来,一接电话就听到柏徽行的声音,“任性也要有个限度,你现在天天不回家成什么样子。”
“家?谁的家,你家是你家,我家是我家,我们有什么关系吗?”我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不耐烦的情绪让我真想马上挂了电话。
“合约在昨天就结束了,如果柏先生不健忘,记得把合同里的一个亿打到我卡上,我们之间两清。”为了拿到钱,我忍了一下。
下一秒,没等柏徽行说话,我直接划过挂断。
燕京就这么大,到处都能遇到熟人。
“柳小姐,好巧。”
白娇娇的好闺蜜贺婷正不怀好意地看着我,目光打量从头到脚,然后开始掩面而笑,“柳青衿,都变得这么惨了吗,蒂芙尼这么老的款式你戴在身上。”
“有时候,我很好奇,你的人生就是围着白娇娇转的吗?没有一点自己的思想,真的很可怜。”
贺婷>
我买了各种工具,跟着考察队一起去了北极。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那么美的极光。
冰川之上,漆黑无比的夜空中,极光如同神秘莫测的画卷,悄无声息地上演着一场视觉盛宴。
还有好多我没看过的风景。
可是来不及了啊。
我的耳边响起系统激动的呼叫声。
身体突然变得很轻,像风筝一样正在飘向属于它的云层。
我的耳边传来一阵滴答声。
“青衿,你终于醒过来了!”院长妈妈含着眼泪立马抱住了你。
我流下了眼泪,终于回来了。
死后真的能上天堂。
柏徽行番外
柏徽行知道柳青衿说的对,他不懂爱人。
思念成疾,如何能够降解。
拿回忆折磨自己,等于用世上最钝的刀杀自己。
所以,柏徽行陷在回忆里很久很久,杀了一遍又一遍自己,时间不像他们说的是良药,更像是让人剧痛的麻药。
一想起来就会痛苦,可是忘记会更痛苦。
柳州衿能够释然,可他放不下,思念是比见一面还要汹涌的爱意。
他很庆幸柳青衿没把他删了,也可能是因为已经不在意了。
朋友圈里,穿着一身黑色冲锋衣对着镜头放肆大笑,眉目都是张扬率性的女孩,是他从不曾见过的模样。
柳青衿捧起雪花凑得很近,雪花盖住了睫毛,她却丝毫没有难受,笑得很开心,脸蛋被冻得通红,呼出的雾气也掩盖不住她的开不足休眠。
下一秒,系统已经休眠了。
现象已经持续一个早上了,系统着急上火,却没有任何用处。
“安静,吵到我了。”少年时期的柏徽行初露锋芒,言行举止透露出世家子弟的高傲和肆意。
我被人撕掉的作业辗转掉到柏徽行的脚下,他蹙着眉,修长的手指捏住纸张,放在我的桌子上。
“东西掉了。”
毫不夸张,我觉得那一刻的他,像救赎的光,又像坠落的尘埃,突然变得可以接近了。
“谢谢。”我低声道谢,不敢抬起头,余光看见他嘴角笑意,那一抹笑意含着无尽的柔情,涤净人心底的尘埃。
我的心被挠了一下,这个笑我记了好久。
他在我被人欺负的时候,说话制止了那人,后来想想可能只是人家吵到他的休息。
他的眼神很冷淡,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伪装,我怀着一种忐忑又好奇的心情靠近他。
我当时不明白,不知道只是单纯地看不上我,只觉得他面冷心热,少女对于爱情的幻想浅薄又直接,所以我开始热烈地追求他。
现在看来,哪怕有了穿越的机遇,遇见在我日常生活中完全不可能接触的人,也该明白自己跟他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摇了摇头,不再想从前的事情。
“青衿,我之前冷落你,是我不对,请你给我一个机会。”
微信传来柏徽行的消息,我直接删除消息,眼不见心不烦,还以为是转账,要不是为了拿到钱,需要跟他联系,早就把他删了。
他发了太多消息,我干脆直接屏蔽了他的消息,刚退出去,却不小心点到语音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柏徽行略
我是燕京人人鄙夷的金丝雀,对柏徽行爱慕至深,成了不要脸的代名词,人人耻笑。
柏徽行的白月光一回国,我成了圈子里最大的笑柄。
虽是年少相识,却无名分。
我今天刚做了柏徽行最喜欢的荷花酥,面无表情地打包好,出门后,换上一副温柔的模样。
柏徽行为了庆祝白月光回国,特地举行了欢迎会,没有人邀请我,现在突然叫我过去,心思不言而喻。
作为金丝雀,我不配被称为他的女朋友,说起来更像是随叫随到的女仆。
我到了地方,却被人挡住不让走进包厢里,手上的东西被人拿走。
包厢的门没有关紧,众人谈话的声音很清晰。
柏徽行的助手恭敬地伸出手示意我从这边走。
在走之前我却听到了,柏徽行说的那些话。
我眉头都没有动一下,脸上挂着的浅笑看起来依旧温柔似水,顺从地跟着助手走了。
[宿主,你的攻略任务失败,男主好感度正在清零,正在读取世界……传送……]
这是系统给我争取最后一次机会,能活下来的机会。
[读取原世界数据失败……]系统机械的声音透露出一丝愧疚。
我攻略柏徽行十年之久,如今却换来这个结局,我只想要活下去,回到原世界。
[还有多长的时间?]我比系统先接受这个现实。
[一年……]系统不想哭,可是它怎么忍得住,这是它第一任宿主,对它这么好的宿主。
这时手机突然传来震动的声音。
是柏徽行的小青梅发来的消息。
图片上,柏徽眼睛,似乎想要表达什么,只是怎么也说不出来。
我直截了当打破气氛,“把该给我的东西给我,我们之间两清。”
他就这样直直地看着我,莫名多了一丝压迫感,“你真的想好了吗?”
柏徽行不信你会那么绝情,爱他那么久的人,怎么会突然离开,也许是自信,也许是不愿相信。
被偏爱的人都有恃无恐。
我看着他的眼睛,突然觉得他有点可怜,“你不会爱人,你只爱你自己,你爱的是想象中白娇娇,喜欢的是我扮演你喜欢的模样。”
“我只是你权衡利弊再三思考也不会选择的存在,所以我认知清晰,这些年践行合同上的每个字,也麻烦你遵守合同。”
我把他的手拿开,眼神冷淡,“叛逆从来不是这身打扮,你的偏见让你看不见真正的我。”
不管愣在原地的柏徽行,他的心跳在这一刻漏了一拍,而我背着包脱门而出。
几天后,钱到账了,是十个亿,这十年的付出看来还挺值得的,我笑着笑着就哭了。
自己没发现,泪水早就模糊了眼睛。
莫名的情绪过后,我很开心,我终于能做更多的事情了。
为了维持孤儿院资金的后续运转,我出席了一些慈善晚会,想要为孤儿院募捐更多钱。
我以为不会有人再来打扰我了,自认为说得已经很明确了。
面前站着女主白娇娇,我知道她要来作妖了。
“那天欢迎会大家不知道你来了,青衿姐姐,不会介意吧。”白娇娇咬着唇,穿着一身白裙子,泪珠都挂在眼尾了。
“青衿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徽行哥哥他只是不太懂这些事情。”茶味浓郁,只是段位不高。